〖第一百三十六章 身败名裂〗
郑贵妃道:「白公子,你现在还有啥话说?既然事情早就弄清楚了,你也不必再狡辩了吧,来人将他给我带走。」
「不是!没有!我真的是被这贱人给设计的!」白耀疯狂的大喊大叫,他双眼通红的提起适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向萧亦然刺过去:「贱人!你去死吧!」
「拦住他!快拦住他!」郑贵妃大声命令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萧亦然身边的司庭南一惊,随即就要挡在萧亦然的身前。萧亦然一惊,迅速一把将他给推远了,然后整个人灵活的往旁边一闪。就是这么一个空隙,郑贵妃的人就制住了白耀。
郑贵妃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白耀第一次在她面前行凶,她没有直接将他关禁大牢而是还帮着他查清真相,这早就是很仁慈了。可是他竟一次次的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还要当着她的面行刺第二次!还真的当她是个好说话的不成?要不是看在他是白画屏侄子的份上,她焉能让他呆到现在?
「白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再娘娘面前行刺!」郑贵妃身边的嬷嬷呵道。
白耀不断挣扎着,怒吼道:「放开我!我要杀了这样东西贱人!就是这样东西贱人害的我,你们如何都不相信!」
郑贵妃冷声道:「我们早就按照你的要求找来太医了,你还不死心?」
白耀嚷道:「一定是这贱人使了什么诡计,这才让那太医诊断不出来的。我明白了,我想起来了,这贱人也是会医术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做了啥手脚,这才让适才那件太医诊断不出来的!」
闻言,郑贵妃倒是不由多看了萧亦然两眼。
萧亦然沉着脸站出来道:「白公子所言实在是抬举我了。我虽然会医术,但如何敢在太医院的人面前班门弄斧。况且,你一口咬定是我给你下的药,那么我想问,我某个弱女子如何同一时间能药倒你们两个人?这是不是也太匪夷所思了?」
白耀恶狠狠的瞪向她,不明白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直接说出实话,说自己是因为想要害她不成反倒被药倒了吧。这样别人不会信,就算信了,那他这脸还往哪里搁?
萧亦然料到他说不出来,她笑了笑:「白公子,我说过我一直都在凉亭中睡觉,找到我的时候那些内侍大人们可都是亲眼所见的。」
司庭南也应和道:「我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位公子,你说谎也要动动脑子才对。这么个弱女子如何可能能药倒两个这么大的男人嘛!」
「你!」白耀红着眼瞪他。
司庭南连忙后退了两步,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你不要瞪我,你瞪我也没有用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诬陷一个小姑娘本来就不对,这要是在我们宸国,你可是要被唾弃的!还有,你被戳穿了谎言竟然还要恼羞成怒的杀人人家,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他这一通劈里啪啦的说下来,白耀差点憋屈的要吐血了。明明是萧亦然那贱丫头害的她,怎么现在他如何都证明不了自己了?
司庭南看向郑贵妃道:「贵妃娘娘,我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了,没不由得想到贵国的男子竟是这副德行。」
郑贵妃强笑一声:「使者此言差矣,这白耀品行不端那是他的事情,和我们黎国其他儿郎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着,她对那好几个钳着白耀的内侍一摆手:「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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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画屏求情道:「娘娘,此事疑点重重,请您先不要带走耀儿。您在宽限我们几日,我们一定将这样东西事情差个水落实出。」
白画屏一噎,简直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嘴。她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强笑道:「我绝无此意,只是觉着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而已。即便我也不相信三姐儿是那种会害人的人,但不是她做的,并不代表不是别人做的呀,因此还是再认真调查调查比较好。」
司庭南道:「既然这样,就算这白公子被抓走了,那也还是能调察的吧,这两者根本不矛盾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听贵妃娘娘的比较好,她肯定不会冤枉了你侄子的。」
司庭南不赞同道:「这位白夫人,这件事娘娘做的格外的对,还有啥疑点?你就不要质疑娘娘的心中决定了好吗?再说了,这某个是你女儿,某个是你侄子。适才你的侄子可是要杀了你女儿的,你怎么不拦着?现在反而苦苦的替自己的侄子求情?」他叹了口气道:「唉!你不说我也了然了,我听别人说这姑娘不是你亲生的,正如所料没有血缘关系的就是不一样啊!」
闻言,郑贵妃心里舒服了点,她斜睨了眼司庭南道:「使者所言极是,我自然不会冤枉了白耀。况且我只是先将他带回去禀告皇后娘娘,又不会对他用啥刑罚,因此白夫人,你放宽心便是。」
「可是......」白画屏还想再求情,但接触到郑贵妃冰冷的眼神,她嗓子里的话也只能咽了下去。
郑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怎样,这白耀都当众杀了人,就凭这点他也是出了皇宫的。」说着,她不再看白画屏苍白的脸色,头也不会的转身转身离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几个内侍也连忙带着白耀跟上了她。
「萧亦然!你这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白耀冲着萧亦然不甘的大喊道。
萧亦然冷眼望着他被拖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白画屏愣愣的盯着白耀的背影,面上有些许的空白,但她随即便反应过来了,神色不明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萧亦然,然后招呼不打一声的也走了。
白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她们白家来说是某个非常大的打击,她一定要赶快去告诉白鹏让他拿拿主意。
「如何样?我这次事情办得不错吧?」司庭南直至白画屏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来一副嬉皮笑脸的问萧亦然道。
想到适才白耀不顾一切的拿刀刺她的时候,司庭南毫不犹疑的挡在了她的身前,这让她心中不由得一暖。人生在世有几个朋友肯为你出生入死,不顾性命呢?
「还行!」萧亦然点头笑道。
「那有啥奖励没?」
萧亦然想了想:「请你吃饭?」
「也还行。」司庭南道。
萧亦然望着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司庭南见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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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说笑的时候,只听极远处有人开始喊司庭南的名字了。
司庭南暗骂一声:「烦死了。」
萧亦然听出这是胡之程的声音,是以道:「想来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能有啥事情?」司庭南嘀咕一阵,但还是对萧亦然道:「那我就先走了,回头见!」
萧亦然微微颔首,望着他不满的叽里咕噜的走远了,不由失笑两声。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又重新敛了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适才那件张太医之因此没有察觉到自己手上以及白耀身上有被下了药的痕迹,是因为她做的那种药本来就是一种非常特殊的***。
那药虽然闻起来有味道,但是挥发性极强,被吸入人体后却能很快的散去,且留不下任何的痕迹。她今日只是一时顺手这才将它带了过来,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现在白耀被郑贵妃抓走,想来一段时间里也没有功夫找自己的麻烦了。只是白画屏身后的白家会怎样,她就不明白了。
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就算白家人要找自己的麻烦那也绝不是现在,毕竟他们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将白耀这样东西身败名裂的嫡长子从宫中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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