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秘密基地,麒麟崖之颠,有一位戴着面具之人,身穿麻白色长袍,从衣着来看,绝对的显着富贵之气。端庄的在此背手而站,昂首挺胸,面向前方。宛如在等待着啥人,静谧的出奇。
不时有人来报:「魔尊,丐帮帮主聂深前来拜访。」
此人为之一动,摆手示意,道:「有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不极远处有人快步前来,衣衫褴褛,头发也乱蓬蓬的。在那不偏不瘦的瓜子脸的映衬下,活像个乞丐。见到此人,连忙拱手施礼,透露出了敬佩之外的顺从。道:「丐帮帮主聂深,叩见魔尊。魔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此人回身面向丐帮帮主,道:「免礼吧!先别拍马屁,怎么样?此去可有所收获。」
丐帮帮主道:「查到了。」他有点庆幸,可算是没有辜负魔尊重托。站直身子挺了挺胸膛,认真回答到:「十年前,有个叫尾巴村的地方,某个七八岁的孩童曾经在山间玩耍,听说因追赶一只小兔子便不知所踪,至今未归。这与当年慕容流冰得‘乾坤玉祭归’秘籍的情结很像,倘若我猜的没错,如今这小盟主,十有八九与此孩童有关。」
当年真正知晓慕容流冰如何得此秘籍之人,除了他们江湖四剑客之外,并无他人。至于丐帮帮主聂深,都是黄甫剑圣惹的祸。此人心直口快,性格顽劣,是个标准的老顽童形象,也没啥心机。在一次醉酒后,被聂深强加追问,结果问出了因此然。但当时考虑到种种原因,他并没有将此事公开,只告诉了眼前这个带着面具,他一口一声‘魔尊’之人。
不料这人上前一步,用力揪住丐帮帮主聂深的衣领,斥声道:「废物,本尊要的是实情,不是你所谓的猜测。」怒气发到一半儿,又终止了。他清楚的知道,此人是今后扶自己剥开半边天的重量级人物,若是轻易地激怒,恐怕对自己的将来只能是有害无利。于是将他的手迅速离开聂深的衣领,转身屏住呼吸,慢慢地平息了怒气,用命令的口吻道:「尽快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我们必须要先发制人。这关系着本尊‘天仙神教’的立存问题。不能有任何闪失,聂深,你可明白本尊之意?」
聂深提悬的心瞬间放回,在跟前此人口中的‘天仙神教’还没有在江湖上立足之前,自己只是他的帮手、干将,他们还是平起平坐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此人将来绝对行翻天覆地,他啥也不争,到时候只要记得他的好,封给他一个副盟主之类的就行。只是看眼下境况,自己的长远打算有点吃紧。道:「魔尊英明。但是在下还有一事,请魔尊提点一二。就在十年前,尾巴村还有一人随之失踪,瞎眼诸葛,孔四。」
此人道:「哦!还有这等事?瞎眼诸葛孔四,此人是何来历?莫非是那小盟主口中的四叔叔?看来此二人关系非同一般。聂深,如此说来,你可是已经有了此人的下落?」
此人深谋远虑,三思道:「若是如此,这事可就有点意思了。当前不可轻举妄动,去,先盯住他,我们见机行事。」
聂深得意道:「那是自然,丐帮弟子遍天下,像找人这等事,又有何难?」
聂深恭敬道:「好,一切听您安排便是。」
此人满意的大笑几声,笑声中充满了对丐帮帮主聂深那惟命是从的喜悦,他像自己精心调配的一颗棋子,随时行呼之即来挥之则去。但更多的还是他这么多年苦心创立的天仙神教,眼看即将踏入武林,谁料半路上却杀出来某个武林盟主雪燕。他就像长在自己眼中的一根刺,若不将此除掉,始终磨得他睁不开双目。看来想要更进一步发展,还得多下一些功夫才行。道:「哈哈哈哈,小盟主,我们的斗争才适才开始,就等着接招儿吧!跟本尊斗,未免还嫩了点儿。哼……」
雪燕大门未进,老远就看见晏羿、冥男、宇天三人急忙向自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询问道:「老大,你可回来了,如何样?有没有出事?」
雪燕笑着大摇大摆的向前走了几步,转身一双手一摊,道:「你们看,我这样东西样子,像是出事的人吗?哈哈哈……」
晏羿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俗话说,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哈哈哈」
进门雪燕查看了一下薛枫的伤势,道:「薛师兄,现在伤势如何?」完了直接开门见山,又道:「先打扰一下。小师弟有个小小的问题,希望行得到师兄解惑。」
雪燕道:「对了,咱们几人待会再聊。我先有点事,得去找一趟薛师兄。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三人连忙点头。四洒风一起来到薛枫房前,敲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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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枫坦然一笑,道:「盟主费心了,经过方才的一番调息,已无大碍。盟主有话尽管说,薛枫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
雪燕道:「薛师兄,最近我听到不少传言,胜任武林盟主之位,第一要有绝世神功,第二还要拥有‘青龙宝剑’。现如今我是二少其一,那天众位英雄为什么还要推举我为武林盟主呢?这让我很难理解呀!」
晏羿凑过来道:「哎!说的也是,这样东西我宛如也有所耳闻。什么‘乾坤玉祭归’神功啊!啥‘青龙宝剑’啊!只有这两样东西一并拥有,才算是准盟主啊!」
冥男不紧不慢地说道:「传说这把‘青龙宝剑’中有千年神龙,可不知是真是假?」在他的浅意识中,神龙是何等的神圣,怎会趋于一把破剑之中?这还真有点神话般的色彩。
宇天笑着追询问道:「冥哥,你说的是啥神龙啊!我怎么从来就没见过呢?」
冥男道:「三弟,那只是个传说,你还信以为真啊!别说是你,我想在场各位没有某个人见过它吧!你要是见过,还留在这儿干嘛!不早就成神了吗?哈哈哈」
玩笑归玩笑,薛枫笑着摇头,瞬间否决了大家刚才的话题。道:「‘乾坤玉祭归’既现,‘青龙宝剑’必出。你们说的千年神龙并不虚假,确有其事。相传千万年前,玉帝驾驭的青龙御舰调皮捣毁一根天柱,因此被贬下凡。后得人间高僧相助点化,最终傲气消磨殆尽,参透佛法,甘愿幻身为剑,守护人间。‘青龙宝剑’本是振国之宝,后又御赐武林至尊,以显扬威。可惜,已经失踪十八年之久,那时我也只有三四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雪燕脑海中浮现出一剑天所说的那些话,思索一会儿。点头示意,道:「原来如此……」
四洒风离开薛枫的房间后,他们走在路上,雪燕感觉身心有点儿疲惫。抬头看看蓝天白云,方知天空原来是那么的辽阔,白云在上面悠闲的飘来飘去,时不时的玩弄着自己的风格,总在变幻无常。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既然它可以海纳百川,何故自己不能?如果自己像它们一样,让一切都顺其自然,这样才是真正的洒脱,不是吗?于是张开双臂,任清风胡乱的吹打着自己的脸庞,想:经历了这么多,是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的清爽一下。
快到房门时,雪燕神秘的一笑,向他们道:「晏羿,你们有事尽管去忙,不必管我。」走出两三步,感觉他们三人没啥反应,满脸愁容的照样尾随其后。回身道:「如何了?你们三位还有事吗?」见三人遥头后再没什么举动,再次回身向前走几步。回头看看他们三人,竟紧追不舍。雪燕感觉好生奇怪,这似乎有点儿不同寻常,于是笑着询问道:「晏羿、冥男、宇天,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死气沉沉、灰头土脸的。怎么?都这样不离不弃的跟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说,是不是发现了啥?嗯!」
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相对站立,对雪燕的追问无动于衷,闭口不言。雪燕万般没辙,指向宇天道:「宇天,你说,到底是或不是?」见宇天不理不睬。又转身向冥男询问道:「冥男,你到底……」她边说边察言观色,见冥男也不再出什么新鲜怪招。于是又将目光投向晏羿,尽装可怜,道:「晏羿,那你呢?要不你告诉我好不好?」三人一一问遍,结果只是白忙活一场。雪燕真感觉有点不耐烦,大吼一声,道:「喂!你们三个这是如何了,为何如此神神秘秘、阴阳怪气的。爽快点,有话不妨直说,有事儿咱解决。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行不行啊!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们到底想如何样?明白吗?老大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
可还别说,他们三人站在彼处真像雪燕的守护天神一般。就是不知被吃了什么定心丸,对于她的温柔细语软硬不吃,真是拿他们三人没办法。干脆推开房门准备进屋,结果他们三人也准备跟着进来。雪燕用身子挡在门前,双手合一向他们祈求,道:「拜托!我是去洗澡啦!各位要真有兴趣,不妨一起呀!」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相互看了几眼,一起向后退去三步。缘于雪燕的霸道,晏羿、冥男、宇天三人司空见惯,伴随她这一路走来,至少明白一点儿对方的洁癖,像雪燕在洗澡时就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否则,绝交是小,到时候连小命儿都没了,那可就玩笑开过头了。最后雪燕又补充一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得靠近半步。天大的事,你们给我顶着。」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浴缸之中,花瓣醉人,那种迷人清香仿佛飘满了屋子的整个空间。不一会儿,光滑雪亮的肌肤早就显露在外,可亲可敬。雪燕泡浮在浴缸之中,首先取下发带,头发宛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水中倒影,比往日那件整天一副假小子模样要好看得多了。此情此景,真让人如醉如痴。随着滴滴嗒嗒的水响之声,美肤与柔水全部相融在一起,清爽、舒适,偶尔兴趣来了与水嬉戏,其享受美在不言中。
雪燕轻轻将头靠在浴缸边上,闭上双眼,像是及其享受的样子。终究行敞开心扉,做自己所做、想自己所想了,这是自己的私人天堂,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番了。想:老天,我这样东西武林盟主何时能当到头啊!整天无所是事,游手好闲的。估计在他们心中连个草根盟主都不是吧!以我这性格,担当这样东西神圣的武林盟主之位,真有点小才大作。武林之中不明白有多少双双目在盯着这样东西宝座,即使不被害死,也会被累死的。我本来是想去闯江湖的,就算当个混混也不错啊!别的不说,至少自己无忧无虑的,还能让人见人爱嘛!可现在呢?一入江湖就混出个至高无尚的啥武林盟主,连太多的朋友都没有,我累众人惧啊!老天爷,别光顾着向我头上掉馅儿饼,砸的太多,会很痛的。
雪燕足足在浴缸中泡了两个多小时,出浴穿衣,神清气爽,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效果达到最佳。拉开房门,跟前的一幕让她震惊的叫出了声,双手捂在嘴边,道:「天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竟然寸步未离,闻声不动的背门而站。惹得雪燕好气又好笑,难道他们四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们。不可能啊!这其中必定变过相。迈出房门,拍了拍他们三人的肩膀,笑着道:「哎!不错啊!你们给我在这立岗呢?哈哈哈,也累了半天了,要不我们一起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看着他们好像根本没听见自己说话似的,难道是被人点了穴道?没有的事啊!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空气?不对,压根儿就没看见我的存在。雪燕三秒钟脑子里出现了鬼主意,某个燕子斜飞身,跳在院墙边的大柳树上,顺手牵羊折下一根拇指般粗细的柳条来,用力给他们三人全身挠痒痒,他们果然禁不住诱惑,这才笑立不安。
晏羿强忍着笑,道:「别挠了,老大。难受难受。」
关键时刻雪燕当然不能认输,一时高兴手脚开始并用,道:「我偏挠,偏挠。谁让你们不理我的,我挠、我挠、我挠挠挠……」
宇天头也不转,就道:「没错儿,冥哥所说的正是我们三兄弟的想法。老大,今儿你就给哥儿好几个痛快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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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男的笑神经同样受到刺激,这家伙儿脸庞上阴晴圆缺,有点儿哭笑不得,道:「老大,我给你说正经的。若还拿我们当兄弟、咱们还是四洒风,就不要每次丢下我们自己去冒险。如若不然,那就干脆点儿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大家互不干涉,两不相欠,岂不乐哉!」
始终以来,他们兄弟四人的关系相处的非常融洽,雪燕始终不明白自己有何地方得罪过三兄弟,可偏偏就是搞不清楚他们的态度为何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仔细想来,似乎闪出了一点儿眉目。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最近的所有所谓,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这也难怪。雪燕了然其意后又假装若有所思,道:「够哥们儿,够义气。四洒风,永远潇洒而有风格。以后我不会再孤军奋战了,只要有险我们便一起来闯。我雪燕向各位保证。」
听到雪燕许诺,他们终于吃了一颗定心丸。晏羿、冥男、宇天各自打开心结,四人这才和好如初。晏羿、冥男、宇天三人满心欢喜,想来刚才那好几个小时的辛苦总算没白忙活,喜道:「真的?不许耍赖。拉勾。」四人笑着孩童般拉勾。
雪燕道:「行了。都这么大的人,还要我像小孩子一样来哄吗?幼稚。既然有闲工夫,不如我们去后院练练剑如何?」
四人一起来到后院,正练的乐此不疲,谁料歌乐公主陡然现身来访,高兴地喊道:「雪少侠,练剑这等美差岂能少了本公主?让我来陪你玩玩如何?」
雪燕一看见歌乐公主正向她走来,不由得转头暗暗叫苦。道:「啊!又是公主,你如何老是阴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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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事不妙,雪燕察颜观色立即改词,道:「我是说难得公主亲临寒舍,有失远迎。公主,请。」雪燕微微低头,左手背于腰间,右手做出相邀的姿势。
歌乐公主是何等耳力,雪燕说的声音再小,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缘于在乎。显然雪燕说的话有点过分,只对公主而言。歌乐公主瞬间撅起小嘴,感到格外不满,好歹自己一向娇生惯养,向来都没受过这等侮辱,没想到在雪燕此处自己却是那么的不受欢迎。怒道:「雪燕,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有种给本公主再说一遍。」
歌乐公主见状,在雪燕面前走过时,看了她一眼,傲气的哼了一声。在冥男手中拿过剑,缓慢地望向雪燕,陡然大喊一声:「看剑。」直接向雪燕挥了过来。歌乐公主出招以外斗内,以慢克柔,只为能占得上风,来治一治雪燕对她刚才的傲慢无礼。搓搓她的锐气,灭灭她的威风。万万没想到雪燕见招拆招,居然应付自如。雪燕又灵机一动,一会儿之间转换为以慢示弱,外看雪燕让了公主一招半式,此局她必输无疑。实则在钻空子偷学歌乐公主的武功招式。歌乐公主稍占上风,正得意之时,没不由得想到雪燕来一反击,以偷学来的武功招数,瞬间将公主降服。
歌乐公主气但是,询问道:「雪燕,你这个无奈,竟敢偷学本公主的武功套路。」
雪燕笑的很随意,说的也轻巧,道:「公主莫要生气,我这但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歌乐公主这才反应过来,雪燕何故在比武之时会让她一招,以慢示弱,看来他是在故弄玄虚。自己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点,也换之欣赏。笑着追询问道:「雪燕,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雪燕道:「哎吆!我的公主殿下,你就别乱猜了昂。我某个山野村姑……啊不!村夫,怎么会有那本事?都是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走,要不要一起去玩。」
说走就走,他们几人一起去爬山,在山顶大声唱歌。陡然雪燕感觉脚底下有东西窜过,浑身开始发毛。低头一看是只小壁虎,「啊……」的大叫一声,回身两手抱住晏羿的脖子,死也不松手。两只脚吓的直跺地。冥男、宇天、歌乐公主三人一慌,还以为是有人暗中在行动。
被雪燕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晏羿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老……老大,老大,你……你没事吧!」
雪燕一头扎在晏羿怀里不敢向地面看去,怯弱的用一只手胡乱的指去,道:「鼠、鼠、有老鼠。」
冥男走上前去,更进一步观察,但见一只壁虎在草丛中爬来爬去。不由得笑道:「哎呀老大,男子汉大丈夫,一只壁虎就把你吓成这样,还不如一个人家小姑娘呢?是吧!公主。哈哈哈……」
大家正笑的起劲,歌乐公主这才意识到冥男刚才不是在变相说自己吗?好啊!这胆子可是变的越来越大了。道:「冥男,你说谁是小姑娘?你说谁是小姑娘?说谁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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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羿吃力地说道:「松,松手,老大。我,我快喘但是气来了。」
冥男笑着指向雪燕,道:「没有没有,公主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刚才说的是老大,是老大。哈哈哈」
只听见雪燕闷声闷气的开口说道:「你们,你们确定那不是老鼠了我再松手。」她努力地竖起耳朵,只听他们几人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于是偷偷地低头看去,刚才她被老鼠袭击的地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看看晏羿难受的那副摸样,真叫她有种笑断肚肠的冲动。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失礼,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便以最快的步伐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向晏羿赔笑着道:「不好意思。误会,误会而已!」向后退去了一小步,定了定神,道:「壁、壁虎。冥男,你小子原来在取笑我。看我不把你打成壁虎的话,我就给你们变壁虎……」
他们一起在山上互相追逐打闹,玩得很开心。经过这次,歌乐公主终究抓住了雪燕的小辫子,这意外的收获,很让她开心。没想到,原来他们以前那件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世少侠雪大盟主,也会有致命的克星,真有意思。哈哈哈……
又过数日,四洒风正游手好闲的在街上瞎转悠,放松放松心情。走过人群,每人手里多了两串冰糖葫芦。在一处小巷内,发现有四个小男孩儿打打闹闹,玩得好开心。这人活着啊!最重要的是开心就好。他们四人看着尽兴也想参与其中。晏羿首先禁不住诱惑,道:「小朋友,在玩啥呢?看你们玩的这么开心,不如也教教大哥哥,这两串冰糖葫芦就送给你以做酬谢如何?」
一个小男孩儿转过身子,笑的很可爱,道:「冰糖葫芦有啥好玩的。你们连这样东西都不明白?真笨。我们在玩‘官兵抓贼’呀!想学就要先拜我为师,随后必定亲囊相授,呵呵呵!」
他们四人一惊,齐声喊道:「官兵抓贼。」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刚才为比试伸手便从人群中每人顺手牵羊拿了几串冰糖葫芦。这下倒好,‘官兵抓贼’,偷鸡不成反屎一把米。来不及与这好几个小孩子一起玩闹嬉戏,四人丢下冰糖葫芦转身拔腿就跑。不知何时,东南西北,他们四人分散开来。
不知不觉,雪燕来到了慕容府门前。想想自己和逍遥郎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既然路过,不妨进去讨口酒喝。她这次主要是前来访友,没必要大张旗鼓的通报。于是大步走进慕容府大院,首先来到客厅。还没进门就侧耳听见慕容轩与他爹慕容杯两人下棋甚欢。
刚要迎门而入,又隔着窗子听见父子俩在下棋的同时,聊的方为投入,不好意思直接推门打扰。透过窗纸,隐约可以看到慕容杯左手捋了捋他那撮短短的胡须,慈祥的笑道:「車虽猛,但倘若你不及时把握,马踏車,轩儿你输定了。」
雪燕想:马踏車,这局不是才适才开始吗?此刻论输赢未免有些尚早,又何来一子定棋之理?哈哈哈,看来老子棋下也打哑谜啊!雪燕并非有意要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觉着慕容杯的话中肯定有话,她想一探究竟。因此,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打算走进去。
但见慕容轩不甘认输,又将了一军。笑道:「爹!踏一車不一定是死局哦!看,我的将军才是关键。」
慕容杯再次将一军,笑道:「轩儿啦!爹明白你聪明。你也老大不小了,算算日子也有二十出头了。蕃掌门的千金灵仙姑娘,聪明伶俐,又特别讨人喜欢,况且我们都是武学世家,既门当又户对。爹爹从小就看着你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呢?」
这让雪燕着实一惊,没不由得想到孩子长大了,有些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瞬间她意识到人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有时还得为家人考虑啊!让你娶灵仙,这算是逼婚吗?还是逍遥郎你本身就赞同?你与灵仙本来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会这么快。我雪燕身为你们的朋友,当开心的祝福才对。为何现在感觉到的却是失落?是因为事出陡然、太过仓促吗?
雪燕透过窗子向慕容轩看去,只见他春风得意,笑意满怀。道:「是,爹爹。孩儿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事到如今,雪燕不必再往下听了,看来她今天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只怪自己找错了对象,进错门。正准备离去,陡然不小心撞到了门,慕容杯正为儿子的突然开窍高兴得不亦乐乎!手中拿着一颗棋子停在半空,正在琢磨着该如何放置。不料隔着窗前看见有一个人影闪过,警觉地嚷道:「谁。」马上将手中的棋子当暗器一样使出,直奔窗前那边。但雪燕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慕容轩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马上拔腿就追,却不见有任何踪迹。刚好杜管家从门外进来,慕容轩忙上前追问道:「杜伯,你迎门而来,可有发现啥异常情况?」
杜管家年方四十,年轻时常常跟着慕容杯一起打拼,正因为他的憨厚老实,所以现任慕容府最大的管家之位。也颇受慕容轩的尊敬,经常管他叫‘杜伯’。听慕容轩问起,他刚才着实看见有位年轻人从自己身边跑过,只是当时他低着头。感觉冥冥中有人向他这边穿梭而来,待抬头时,那人早已越他而过。看着身影有点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他刚才还纳闷儿呢?立即应道:「少爷,刚才是有人从咱府里跑出来。看上去年纪轻微地的,身影有点熟悉,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慕容轩也没时间听太多叙述,带了一点儿震惊的神情,道:「朋友?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对了,杜伯。那人向啥方向跑去了。」
杜管家顺手一指,道:「这边」见慕容轩二话不说就紧追而去。杜管家比较细心,抬头望了望天气,但见昏暗沉闷,可能不一会儿会下大雨,又忙着替慕容轩的安危着想。嚷道:「少爷,路上小心点。快下雨了,要早点儿回来!」
不等杜管家喊完,慕容轩跑的早已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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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凤凰山,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此处,或许冥冥之中老天他自由安排吧!在空旷的山上,她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无力再往前走,停在一处地方,留心观察了一遍,陡然感觉这块地好熟悉。仔细回想,原来这是她与慕容轩共同捡起那只鹰的地方!雪燕有气无力的随便坐在地面,稍偏过头去,想:是老天在捉弄我吗?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那次他们掉在山洞中的情景:
少年没辙便也起身跟着跳了下去。下来见雪燕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望着他,好气又好笑,于是直起腰肝儿,道:「本来呢?在上边还有句话,现在看来不说也罢,哈哈!」
雪燕正委屈着呢!欲哭无泪,道:「我说大哥,给点面子好不好?就别再挖苦我了行吗?」
少年止住笑,一本正经的道:「好了,跟你逗着玩了,别见怪。你,没受伤吧!」
雪燕心头一喜,又转为笑脸,道:「没,没事儿,我能有啥事啊!不信你看,没少胳膊也没少腿儿。」
少年摇摇头,叹息道:「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你看,痛苦都写在脸庞上了,还想骗我。」说着便蹲下来查看,回想了一下刚才情形,以他的思路来看,受伤部位肯定是脚。当是歪伤了。待雪燕点头同意,便脱去她脚上的鞋子,先动了两下,便试着接骨。
雪燕虽然忍着没出声,但也满头大汗。事后少年拿出一块手绢儿,为雪燕擦汗。两人相视一笑,未免也有点尴尬,雪燕拿过手绢儿自己动手。
少年道:「我看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天色已晚,上路多有不便。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当,就行走路了。」
雪燕笑笑,道:「好啊!不过还想请你帮个忙。」
少年也没想太多,道:「乐意效劳,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雪燕道:「你先坐下,反正这洞里又冷又黑,还没有床,不如就借你的背一用,先将就将就!」
少年急忙道:「万万不可,男女有别啊。」欲要起身。
啥男女不清、男女有别的。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行得正,管他别人如何说。她要睡觉,谁也阻止不了,否则本姑娘要是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少年万般无奈,只好依她。自己一人在彼处自言自语:「我说姑娘,你某个女孩子家,不老实呆在家里,跑到外面瞎逛啥呢?你可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人在江湖飘,哪有不受伤!可不就是说……喂、喂喂、啃个声,不会吧!这么快就睡着了。」仔细一看,在月光的照耀下,雪燕那凌乱了的发迹,衬托的脸型更漂亮、更动人。
少年有种想触摸她的脸的冲动,可他慕容轩好歹算是个正人君子,怎能干出趁人之危这种事呢?想想还是先脱下衣服给她披上,这天寒地冻的,万一着凉了,可是很麻烦的。夜深了,他也闭上了双目。
想到此处,雪燕不由傻傻发笑。时光流逝,六个月之前的懵懂少侠,如今就要成亲了,真的好快啊!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复又想起了不久前在这儿打猎相遇的情景:
雪燕惊奇地嚷道:「逍遥郎,是逍遥郎。哈哈哈哈」
慕容轩这时也注意到了雪燕等人,笑着回应:「表妹、雪燕兄弟。」他们双方向对面走来,只听见‘哎吆’两声,巧的是歌乐公主与蕃灵仙脚下同时一滑,眼看两人斜身就要摔倒。雪燕、慕容轩又在第一时间挺身而救,两人英雄救美,双双抱得美人归。眼看这么天造地和的两对姻缘,可气的是雪燕她偏偏就是个女子,哎!真是……这样美好的瞬间,美人真是喜而不舍。但事出没辙,只好相视一笑松开手。
四人恢复原状之后,雪燕打破了持久僵局,开口说道:「看来今天天气真不错。逍遥郎、灵仙姑娘,你们也出来散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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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笑着回答:「是啊!天气是不错。哎!表妹,雪燕兄弟,你们这是……」
歌乐公主用力将雪燕的一只胳膊抱在自己怀中,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道:「表哥,你看不出我们心情不错吗,出来打打猎,正好散步。呵呵」
慕容轩笑着道:「打猎?我们也是来打猎的,刚才射中了一只鹰,正是找到这儿来的。哈哈哈哈」
歌乐公主一听,显然意兴阑珊透顶,本来还想着和雪燕争上一争,哪怕是出于无理取闹也行。这下好了,表哥自告奋勇,这下彻底没戏了。
雪燕高兴地在荷花手中拿过那只鹰,展示在慕容轩面前,喜道:「哈哈哈,逍遥郎,原来另一支箭是你射的?好,好样的。你我同射一只鹰,哈哈哈,天下竟有如此巧事,真让人大快人心啦!」
不由得想到此处,雪燕不禁落泪。晚风吹来,稍带有阵阵寒意,整个山上一片寂静。那冰冷的泪水打在冰冷的手上,再滑落到冷清的土地面。顿时她觉得自己奇冷无比,仿佛世间万物都被冰封了一般,她只是其中那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她没有啥依靠,伤心的时候只能自己抱住自己。
偏偏老天还不让她如愿,这样东西时候又来个雪上加霜。听着天际中轰隆隆的打雷声,抬头望向天。道:「这是要下雨了吗?讨厌的天。」在这样东西时候,雪燕看到的一切,都不称心意,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在难过什么。她努力咬住自己的手,克制自己不要哭,不要再哭。可眼泪如何这么不听话,说哭就哭,想来就来。雪燕终究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一次的泪如雨下,泣声道:「蝴蝶为花醉,花却随风飞,花舞花落泪……」
雪燕哭的正伤心,脸上落下滴滴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思绪也在快速的运转,突然之间雨停了。缓缓抬头,原来是被一把油纸伞给遮住了,再看看打伞之人,竟是尘封。他念道:「花哭花瓣飞,花开为谁醉?花谢为谁悲?」
雪燕猛然起身,紧紧地抱住尘封,不管她浑身是否湿透。仿佛尘封就是一颗救命稻草,如果自己不抓紧一点,瞬间就会掉进无底深渊。她很庆幸,原来这个世界上最起码还有某个人在乎她,她不知是喜是悲,反正早已泣不成声,道:「尘封,是你,真的是你吗?」
尘封不忍心盯着雪燕如此狼狈,踌躇再三后还是举起双手将雪燕抱在了怀里。道:「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就这样,他们二人站在雨中,静静相拥。
慕容轩出门未曾带伞,途中下雨被阻,只是始终没有追到他们家的那位不速之客,有点心有不甘。半路见蕃灵仙打伞前来接应,两人就此返回。
大雨久久未停,尘封和雪燕这样站下去也不是办法,但他们两人谁都不明白,在这荒山野岭的,附近有没有行避雨的房子。尘封将雨伞给了雪燕,自己一个人前去探路,看看四周有没有峭壁之类的。他一路劈荆斩刺,半晌之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一处能够阻挡风雨的半崖。只是此时的尘封浑身也完全湿透,脸庞上的淤泥也数不胜数,雪燕盯着尘封如此模样,心里真的很是触动,没想到在江湖世人眼中的杀人魔王,也有这般怜爱之心,竟然为了自己搞成了这般模样,全部不顾及他自己的感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们落座来用火摺点着了几分木材,两人刚坐下来伸手取暖,丝丝暖意瞬间涌上了心头。不料雪燕突然打了某个喷嚏,可能是着凉了。尘封毫不犹豫,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脱掉衣服,道:「看你,这么不小心,衣服被淋湿了都不明白,我的外套还算干一点,先凑合着穿上吧!」
雪燕换好衣服后,拿着自己的衣服从后边走了过来。尘封抬头一看,正如所料震惊不已,头发披散下来的雪燕,虽然此时正像个落汤鸡,有失大雅。但仔细看来,又像露水芙蓉般温柔可人,不得不让人深感怜惜。在尘封眼中,此时的雪燕是绝对的倾国倾城。他曾经也在自己心中无数次的想象过雪燕换成女装的样子,但怎么也想不明白,会在这种事宜之下,也许今日还真是个意外吧!
雪燕点点头,此时她还能说啥呢?不过对她来说。这还真是有好有坏。好就在于,此刻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当好好珍惜;可坏的是,看看天气,这大雨一时半伙儿当不会止步来,她现在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早知如此,就当把早上晏羿送来的美味佳肴一切入肚。现在倒好,她可怜的肚子呀?哎!还是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先忍忍吧!
尘封只顾着看雪燕和想象,竟忘记了打招呼。雪燕坐在了尘封对面,她被尘封这样盯着,还真有点儿不习惯,不好意思的道:「尘封,你不必惊慌,我唐突披下发丝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要不你看,头发都湿透了在滴水。」
尘封这才惊醒,感觉自己刚才的确有点儿大失风度,道:「没有,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一直在女扮男装,陡然换个发型,我还真有点儿不太习惯。哦!对了,目前我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雪燕,你想先听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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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原来尘封早在那时就明白她女扮男装了。雪燕一听,喜从心来,会不会和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啊!雪燕反询问道:「噢,那,是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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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侧过脸,皱皱眉头,用手加了一根木柴,道:「也不是。看这天气,我估计这雨一时半活儿也不会止步来。不如你先落座来休息一会儿,我刚才在山间行走时碰到一根红薯,可以用来充饥,等烤熟了叫你。」
看尘封平时一副大老爷们儿样,对啥都不闻不问,可他真要上起心来还蛮心疼人的。雪燕蚊蝇细语,用哀求的眼神道:「尘封,倘若我想休息,可不可以借你的肩头靠靠?」
尘封看看四周家徒四壁,确实没啥依靠可言,点头答应。时间在争分夺秒的流逝,红薯烤熟后两人一分为二。雪燕靠在尘封肩上悠哉乐哉的吃着红薯,感觉真个山间都充满着幸福的味道。
尘封也是,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无比的欣慰。多年来为了给父母报仇雪恨,他不惜舍身投靠‘天仙神教’,也残害了不少无辜的性命。因此煞气冲天,有时连自己也无法控制。可每当孤身面对雪燕时,心境竟平和许多,什么前仇旧怨仿佛顷刻间都去了九霄云外。这真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行抵制他永久的信念,宛如说不清也道不明。
雪燕道:「尘封,雪燕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将。不知为何?始终以来在你身上我能够感觉出,当年在虎口救我脱困的救命哥哥的气息,可几次观察都未曾发现那件铃铛。要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皆是巧遇,那么,尘封,关于你的一切,我需要某个合理的解释。三天之后,我在镜湖桥边等你,来与不来,你自己盯着办。」
那一夜,在慕容轩的梦境中,有位天真、活泼、可爱的女孩儿再度出现。她不是灵仙,而是雪燕模糊的身影。慕容轩看着隐隐出现的身影渐渐地远去,他很想拼命的挽留,于是努力地嚷道:「姑娘、姑娘……」猛然惊醒,头上出了一把汗。慕容轩用衣袖轻微地擦拭完,原来是一场梦。自从那次意外的相救雪燕,慕容轩就将她牢牢的记在心上,挥不去也忘不掉。每当午夜梦回时,总有她的身影在若隐若现。这当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其实让慕容轩朝思暮想的那位姑娘,此刻就在那盟主宫上,并且他们每天都在面对面的称兄道弟。只是那次他相救并与自己在山洞共度一晚上的那位姑娘,如今换上了男装,成了如今的武林盟主,仅此而已。怪就怪他自己缺少一颗留心观察的心罢了!
自从蕃灵仙前天冒雨去接慕容轩,第二天就是一场大病。经过大夫的全力医治,三天后病情可算是稳固下来,渐渐地地有些好转。发现那红润润的脸蛋儿,慕容轩总算放心的闭上了眼。在灵仙生病的这几天里,不光是蕃海啸着急的茶饭不思,其实慕容轩也在忙里忙外,尽心尽力,生怕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好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况且灵仙这次生病完全是为了自己,他当负起首要责任。
或许是蕃灵仙心有余悸,令她在睡梦中都惴惴不安。先前恰好撞见雪燕跑出慕容府的时候,脸庞上的表情宛如有点错综复杂。以她的聪明绝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啥好事。想到此处她将目光缓慢地移向慕容轩,道:「小轩哥,你确定和雪盟主真的只是兄弟关系?」
蕃灵仙不以为然,反驳道:「难道你还看不出雪盟主他,她根本就是……」
慕容轩昏昏欲睡,不料蕃灵仙意外的提问,让他发笑不止。道:「这样东西当然。如果你是男儿,你一定会想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甚至兄弟。如何呢?灵仙,你怎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呢?」
慕容轩不解蕃灵仙是何用意,只觉得她此刻好生奇怪。似乎有话又欲言又止,道:「灵仙,你如何呢?我觉得你今日犹如有点怪怪的,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呀!难道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可言?」
蕃灵仙摇摇头,对于雪燕的身份,其实她也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此事怎敢张扬。只是不说清楚、问明白,她自己心里也憋的难受。她是从小到大真心实意爱慕着慕容轩的,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蒙在鼓里。是以拐着弯儿变相的询问道:「小轩哥,倘若,我是说如果。万一雪盟主她,她有一天变成女子,你还会,会像现在这样疼我、照顾我、关心我吗?」
慕容轩一切被蕃灵仙的这个假设逗的哈哈大笑,在这方面,他根本就不曾闪现过任何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即便有时觉着雪燕带点儿娘娘腔,但他们绝对是纯哥儿们。他也向蕃灵仙开了个玩笑,道:「哈哈哈,灵仙,你这种假设也太逗了。如果这天下真有什么变身戏法,我倒是希望变个女子来当当,随后再把你变成男子汉,来好好地爱我一回。怎么样?哈哈哈哈……」
蕃灵仙没不由得想到慕容轩完全不知情,这让她很满意。笑着道:「不是的,小轩哥,我是认真的。」
他们两人正玩笑嬉戏,不料雪燕突然推门而入,而且还穿成女装,打扮的漂漂亮亮。进门直接向慕容轩走去,一切不把蕃灵仙放在眼里。喊一声逍遥郎出口,旁若无人的依偎在慕容轩怀里,根本不顾蕃灵仙的感受,将她当成空气隔在一旁。
蕃灵仙气不过,忍不住将雪燕从慕容轩怀里拉出来,扇了一耳光,怒喝道:「我才是小轩哥爱的人,你凭什么让小轩哥抱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雪燕用手摸了一下被扇的那边脸,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稍微的偏着头。看得出雪燕眼中并没有恨,只是略显意兴阑珊而已,她看了看慕容轩便回身离去。慕容轩要去追,结果被蕃灵仙强行拉住,嚷道:「小轩哥,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小轩哥……」梦到此处,蕃灵仙陡然起身大叫:「小轩哥,小轩哥。」待自己朦胧中看清楚,慕容轩就在她身旁,并且还坏坏冲着自己傻笑。
慕容轩笑着询问道:「怎么?灵仙你连做梦都能梦到我啊!那我是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怎么看你的表情,有点不太理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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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灵仙早就吓得没了和他开玩笑的兴致,本来很乏味的身子,现在又加了点失落感。起身走向边,撅起小嘴,两只小手不停地在小腹前打着小转儿。想想刚才那件离奇的怪梦,是如此的真实,惊与险之间,真的让她忐忑不安。不时也耍点儿大小姐脾气,道:「才不是呢?刚才那只是个意外嘛!我梦见你丢下我,跟着别人走了。」
慕容轩起身向蕃灵仙面前走来,用手指轻微地为她擦拭了睡梦中遗留的泪痕,道:「傻丫头,别多想。那只是一个梦,梦怎么能够当真呢?」
蕃灵仙不依不饶,道:「那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呢?小轩哥,你会怎么选?又该如何办?」
慕容轩回身想象着那美妙的瞬间,笑着道:「那就没办法了!谁让你小轩哥这么有魅力呢?哈哈哈,瞎想什么呢?灵仙,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蕃灵仙痴痴一笑,道:「小轩哥,你是不是又在哄我开心啦!」
慕容轩神秘的从后面取下一袋东西,道:「当当当当,灵仙,请看。这就叫做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啊!」
蕃灵仙惊喜万分,道:「荔枝!」她对荔枝的喜爱那可是超乎寻常,想起小时候害过一场大病,要不是荔枝,差点儿就将她早年夭折。这次慕容轩能在这个时候带给她荔枝吃,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她真的很欣慰。
慕容轩将荔枝放在桌子上的竹盘中,道:「来,灵仙,你落座,让小轩哥剥给你吃。」
蕃灵仙满心欢喜的坐在桌前,轻轻拿过慕容轩刚剥的荔枝,放到嘴里,吃得特别香。她脸上洋溢出阵阵幸福的味道,不经意间问道:「小轩哥,我这次病了多久啊!如何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慕容轩盯着蕃灵仙吃的很高兴,他自己也乐在其中。道:「可不是嘛!你呀!自从那天淋雨归来,一病就是三天。可把我吓得够呛,害我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呢!但是,要想现在补偿还为时不晚哦!」
蕃灵仙喂给慕容轩一颗荔枝,笑着说道:「啊!还要补偿,看来你一点都不同情我是个病人。」
慕容轩道:「哪里有,我只是想再听一听灵仙的‘白雪公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蕃灵仙道:「啊!还听白雪公主啊!小轩哥,从小到大,你都听了三百遍了好不好,就不能换个别的?」
两人正开着玩笑,陡然听见门外有人叫喊着:「灵仙,灵仙。」
如此熟悉的声音蕃灵仙不用猜,一定是他爹蕃海啸。爹爹虽好,但还是比不上她与慕容轩在一起玩耍时的快乐,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幸福。蕃灵仙调皮的马上放下荔枝,兔子般跳上床,盖起被子刚要睡。蕃海啸只听见屋内动静异常,想进去一探究竟,看看灵仙好些了没。这一病就是三天,虽然慕容轩在不离不弃的照顾,但他自己始终是个当爹的。莫说是天山派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第一时间赶回女儿身旁,来为她遮风挡雨。自从灵仙她娘卓春芳离去,父女俩就相依为命,灵仙就是他的全部。
结果当他推开房门的瞬间,自己还没看清里面究竟怎么回事!就被慕容轩‘噗’的在脸庞上喷了一口茶水。今日真是晦气!不料慕容轩刻意用身子截住蕃海啸的视线,假惺惺的强忍住笑,道:「蕃伯伯,你没事儿吧!恕罪,轩儿不是故意的。」之后赶紧装模作样帮忙为蕃海啸擦脸,一边又用一只眼斜视向床边,看清楚蕃灵仙进入病态之后,这才侧开身子。
蕃海啸擦完脸庞上的茶水,向躺在床上的蕃灵仙看去,那安静入睡的样子,让他万般怜惜。突然脑海间闪现出卓春芳那温柔的微笑,叹了一口气,看向慕容轩,眼神中带有一点斥责之意,道:「我说你这臭小子没长眼睛是不是?不看我在门外进来了吗?这就是你爹教的好儿子,为老不尊。哼!」其实看见慕容轩那一副朝气有为的摸样,他也时时刻刻会想起自己当年的风采。盯着他们朝气人这般幸福,他也很怀念当年跟卓春芳的一场相恋。
只是旧事重提,难免会让如今的自己更加痛苦,他强咽下那一点酸涩,将头转向另某个方向,他不想让晚辈看见自己的不悦。是以摆了摆手,道:「好了,怪我自己倒霉吧!我也是来看看灵仙,想不到她至今昏迷未醒。灵仙从小就体弱多病,都是我这样东西做父亲的不称职啊!今后我一定要好好儿的补偿她。轩儿,其实说实在的,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多谢你这些年来始终对灵仙的照顾。没啥事的话,我先走一步,等灵仙醒来再通知我。好,就这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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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笑着承诺道:「嗯,放心吧!蕃伯伯。」也许这是他善意的谎言,但只为满足灵仙这样东西无理的小需求。
蕃海啸何尝不是,难道说他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一看台面上的那盘荔枝,还有吃成半颗来不及扔掉放在台面上的。不用问,那绝对是灵仙的杰作。只是他不愿去捅破女儿的一点小心思,这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未必还会把爹爹一如既往的视为全部。他准许慕容轩合着灵仙来制造属于他们之间小小的欺骗,随便耍耍小性子,他也喜欢。毕竟他还不是那种没有人情味儿的严厉老爹,但不要太过分就行。之后便点头离去。
蕃灵仙琢磨着爹爹走远了,起身跳下床。见慕容轩刚关完门走过来,调皮的问:「怎么样?小轩哥,我爹他走远了吗?」
慕容轩看着蕃灵仙那副调皮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呀!就是鬼点子多,害的蕃伯伯白替你忧虑。还把我也连带着装进去为你圆谎,要是蕃伯伯明白咱们在演戏,那可就死定了!还笑。」
蕃灵仙洋洋得意,笑着道:「倘若有小轩哥陪着我一块死,我就啥都不用怕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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