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经很晚,饭菜上全,就等他俩到来。尘封一看鼓云又出现在雪燕身边,气不打一出来,放下筷子,拎起打包好的两条鱼出门。雪燕道:「别动,这鱼是给赵大叔补身子用的。待会儿吃完饭,我和鼓大哥送去就行。你呀!就别添乱了。」
尘封卷起袖子,道:「我说小仙女,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啥叫我去送鱼就是添乱呢?你把话说清楚,整天跟几分不三不四,狐朋狗友厮混,你装什么好人?还不是跟我一样没名没姓的,像你这样刁蛮任性又嚣张跋扈的女人,谁看上你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雪燕放下筷子,火冒三丈的站上凳子,道:「死天神,烂天神,臭天神,说啥呢你,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还有,骂我可以,但请尊重我的朋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尘封道:「别自以为是了,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哼!」
雪燕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故意大声喊:「鼓大哥,告诉他。」
鼓云笑笑,道:「你们俩就别吵了,其实,其实我们是来跟老爹商量我们要成亲的事的,老爹,我是真心想娶小仙女为妻的,天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烂。」
雪燕津津有味的听着,尘封冷笑两声,道:「好入迷的戏啊!演的真好,我来给你们鼓掌。」
雪燕瞪一眼尘封,含情脉脉的盯着鼓云,道:「如果今生不能与你结成双,来世化蝶依偎你身旁。」话音刚落,脑海中又浮现几分影片,是她与晏羿,冥男,宇天,他们四洒风在一起的场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努力一想,头又痛的难受。出于距离,鼓云最近,伸手相扶。尘封看在眼里,看着雪燕的眼神,道:「你就是疯了。」转身转身离去的瞬间是绝望,心疼,疼的撕心裂肺的,疼的咬牙切齿。雪燕假装无所谓,但心里祈祷着:老天,我说的这些可千万别当真,都是假话哦!求求你,求求你帮帮忙,还有鼓大哥,我们只是演一场戏,演戏,仅此而已。可千万别当真。
爷爷叹口气,道:「这里,为我最长,我说句公道话,以前看你们吵吵闹闹,永无止尽的,总以为是对欢喜冤家。没想到……也罢!小仙女,老爹尊重你的选择。既然如此,老爹祝你们白头偕老,至死不渝。」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雪燕与鼓云一起道谢老爹,精诺懵懵懂懂的问自己:「仙女姐姐是要嫁人了吗?」没不由得想到爷爷又道:「但别忘了,欠债还债,欠钱还财物啊!包括这顿,我都给你记下。」
雪燕一惊,开玩笑道:「还要财物啊老爹,要财物没有,要命我倒是在这儿。哈哈哈……」
鼓云道:「老爹呀!你就放心吧!小仙女和尘封欠你的钱,我们会加倍给你,感谢你把她们当亲生子女来疼爱。」说着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爷爷手中,道「你看这些够不够?」
爷爷手捧金子,开心的用牙齿咬咬看看真假,高兴的合不拢嘴,道:「够了,够了。」
雪燕看爷爷两眼冒金光,趁他不注意,抢过手中的金子,嬉戏玩闹。爷爷那件喊啊!那件追啊!还挺热闹。精诺兴高采烈的说道:「太好了,仙女姐姐嫁人了,听说,做人家的新娘子是最漂亮的,要是仙女姐姐穿上喜服,一定是国色天香,整个漠邱部落最美的新娘。」
第二天清晨,雪燕再次女扮男装,央求鼓云带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们顺河流而下,翻过高山,来到集市,外面世界五彩缤纷,果真与漠邱部落大不相同,雪燕初来乍到,看着哪哪都新鲜,哪哪都好玩,鼓云跟着左转右转,东逛西逛。就在慕容轩仰头喝酒时,与他擦肩而过,雪燕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转头间他已消失在人群中。结果是一盒胭脂水粉映入雪燕眼帘,拿起来给鼓云看,顺便打开擦在手上试试效果,道:「鼓大哥,你看,这款胭脂水粉如何?」
鼓云看看雪燕的手,接过胭脂水粉,闻闻味道,道:「很清爽,着实不错。老板,买单。」
就在雪燕兴高采烈的盯着这盒胭脂水粉看时,脑海突然浮现:
他们三人逛在大街上,来到一处首饰化妆摊儿面前。一盒淡蓝色的胭脂水粉立刻吸引了雪燕的眼睛,正当她伸手要拿之时,不料肖铭却抢先一步拿在手里。她反而扑了个空,一时之间有点局促。
肖铭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向那位老板询问道:「老板,像这一款的胭脂水粉还有货吗?」
那老板大大方方的说道:「不好意思客官,与这一样的一款刚被买走了。给妻子送的吧!要不你拿这个,粉是大众色,华而不实……」生着一副做生意的模样儿,导购他可是堂堂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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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铭婉言谢绝之后,向雪燕一笑,道:「既然喜欢,咱们买下便是。」
转身离去此摊之后,出于好奇,雪燕看着肖铭手里紧握着的那盒胭脂水粉,询问道:「大哥,你也某个大老爷们儿,喜好这东西呀!」
此话问的四华开口大笑,在前面手舞足蹈的开口说道:「雪公子你误会了,我家公子哪能用那玩意儿。你有所不知,他是给少夫人买的。」
雪燕先是一惊,又投来了羡慕的眼神,道:「想不到大哥年纪轻轻已有妻室?」
肖铭想想他一介穷书生,能娶到像欧阳月那样论武功、身材、相貌、人品,样样都无可挑剔的美娇娘,真乃三生有幸。得意之心自然而然的表现在脸上。强心压制自己的喜悦,又道:「二弟,你不是也有吗?」
这一问,到让雪燕猛然想起那件孩童之约,依然历历在目。殊不知那个早年的俊朗少年,现在是以何面目立足于江湖。他还会不会想起,当年自己曾在虎口下救过的某个小女孩呢?天下这么大,四叔叔、救命哥哥,你们又都在啥地方?能否告诉燕儿可寻找的方向呢?惊喜之下略显忧伤,又将话题随即转移开来,道:「哦!对了,四华。你以后不要叫我啥啥公子了,总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听着别扭。我是江湖中人,叫我雪燕,直呼其名倒也无妨。」
不知为何?四华像是偷吃了蜂蜜一样,笑得比阳光还可爱。道:「雪公子,四华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雪燕摆一摆手,开口说道:「说说看,如何个不情之法。」
四华首先轻微地的拍了拍胸膛,给自己撞了撞勇气,玩笑性的开口说道:「我感觉,雪燕,这样东西名字有点相似于女子之名。但不知出于何意呀!」
不该问的就别问,能少说的就少说。这一次,雪燕才是真正处于最为局促的时候,她一时也不会想到,四华连这样没水品的问题也要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没多久还是稳下了心神。故意装做可怜,难过道:「以前听四叔叔说过,我命刻,大概这样好活命。」
肖铭倒还考虑周全,听到的解释在自己意料之中,也没发现雪燕有啥异常之处。笑着道:「二弟,我看你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肯定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吧!将这样东西送给她,一定喜欢。」说着便把那盒胭脂水粉硬往雪燕手里塞。
雪燕连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大哥。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如何好意思呢?」
肖铭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小意思,那你就意思意思。」
雪燕搞不清楚肖铭是何用意,怎么感觉好像把自己往里套呢?道:「大哥,我不了然你啥意思。都快被你弄糊涂了,啥意思不意思的?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四华这下倒比雪燕聪明,也许跟这十多年的主仆情深有关吧!他高兴地说道:「我知道我家公子说的是啥意思了,其实也没没别的意思。雪……公子,你没发现你们像是在绕口令吗?」他碰到自己尊敬的人一向都公子长公子短的叫,这被雪燕那么一改口,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叫不出口。听的人感觉也怪难受。
雪燕见状,笑着开口说道:「没事儿,四华,你还是如何叫顺口如何来吧!不勉强你。」接着又转过身来,很不服气。不就是多读了几年寒窗吗?很了不起是吧!有本事你给我们考个状元回来,在我面前显摆,一定是智商出了点儿问题。既然是绕口令,那不如就动点真格儿的。是以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肖铭,给人一种大大咧咧很潇洒的感觉。眯着双目贼笑道:「既然如此,大哥,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好意思了。」在肖铭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那盒胭脂水粉。
歌乐公主道:「没事。海棠,温柔点儿,别吓到人家。」
雪燕不由自主的喊一声「大哥」,又是一阵浑浑噩噩的头昏脑胀。街上三人骑马奔驰而来,眼看雪燕被马所撞,鼓云眼疾手快一把拉开,歌乐公主立即停马,海棠怒斥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不看公主殿下有急事吗?再不小心,信不信我拿辫子抽你。公主,你没事吧!」
鼓云一听「公主殿下」,脸色突然大变,雪燕抬头,道:「小妹妹,人不大口气倒不小,是你们撞我在先,当赔礼道歉的人是你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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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本要开口回怼,一看是雪燕,惊喜的喊一声:「雪盟主?如何是你?」
歌乐公主看到是雪燕,马上下马,拉起雪燕的双手,道:「雪燕姐姐,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雪燕一脸茫然,道:「姑娘好眼力,我从未有过的女扮男装就被你看穿了,真厉害。」
歌乐公主摸摸雪燕的头,道:「从未有过的?你没发烧吧!雪燕姐姐,你女扮男装骗我感情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鼓云道:「在下唐,唐云。」雪燕拉着鼓云强行转身离去,歌乐公主挡在面前道:「雪燕,怎么回事?我歌乐到底如何得罪你了,为何假装不认?」
雪燕拿开歌乐公主的手,道:「我清醒的很,姑娘你认错人了吧!鼓大哥,我们走。」拉起鼓云的,准备转身离去。歌乐公主发现雪燕牵起鼓云的手,愤然断开,道:「雪燕,你这样可不厚道,他谁啊!你拉他的手,将我表哥慕容轩置于何地?」再看看鼓云,感觉有几分眼熟,道:「这位大哥你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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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努力一想,头痛难忍,鼓云将她拉在后面,道:「公主殿下,你真的认错人了,大名鼎鼎的雪大盟主如何可能和我在一起,她就是俗人一个,叫小仙女,碰巧长的有点儿像吧!」
歌乐公主不相信的问问荷花,海棠,她俩肯定又否定,看雪燕看她的眼神,的确是陌生。也罢!既然表哥着急找我有事商讨,先办正事要紧。顺便看看雪燕葫芦里卖的是么药?随即策马扬鞭,奔驰而去。
歌乐公主上盟主宫,兴冲冲的来见慕容轩,可将盟主宫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任潇洒,一刃天,和白子七外,始终不见慕容轩踪影。白子七用手指指房顶,道:「自从雪燕坠崖这某个月以来,慕容轩每天都是这样,要不去街上寻找,要不就在房顶喝闷酒。」
雪燕发现鼓云见到歌乐公主的神情很怪异,但又道不清缘由。
「什么?你再说一遍?」歌乐公主震惊,难道她耳朵出现错觉了?
白子七道:「自从雪燕坠崖以来……」
「坠崖?开什么玩笑,我刚才还在街上碰见她。不知……」
话还没说完,慕容轩一溜烟儿下房顶,拽起歌乐公主的胳膊,神情紧张又澎湃,道:「啥?歌乐你再说一遍。真的看见雪燕了?」
这样东西举动,着实把歌乐公主吓得够呛,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我刚才在街上遇到她,不知受了啥刺激?还假装不认识我?不信你可以问她们……」转身找荷花,海棠,却不见二人踪影,心想:关键时候这两个死丫头不知跑哪儿去了,都不给她打声招呼。
「带我去,快带我去。」不管歌乐公主的话是真是假,慕容轩都要一探究竟。
任潇洒与一剑天宛如不信,二人继续谈论十五月圆之夜,阴气极重,蕃海啸肯定借此机会,修行入魔。如果不及时阻止,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子七有疑问:「师叔,你怎么断定,蕃海啸一定会入魔,而不是修炼正宗的‘乾坤玉祭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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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刃天道:「蕃海啸不傻,‘乾坤玉祭归’雪燕早已练的出神入化,只有入魔,或许可以与雪燕匹敌定胜负。」
这时海棠气喘吁吁的冲进房门,道:「公主,公主殿下,好消息,好消息。」
歌乐公主看见海棠跑来,甩开慕容轩胳膊,道:「你们两个死丫头,跑哪儿去呢?离开我不跟我说一声。」
海棠道:「公主殿下,先别着急责怪,奴婢是去跟踪雪盟主了。我打听到,到……」看看慕容轩醉汹汹又沉重的表情,有点儿惧怕。歌乐公主是个急性子,道:「海棠你想急死我啊!别卖关子了,快说。」
海棠得到歌乐公主的肯定,大胆开口说道:「雪盟主她,她明日要和那个唐云成亲。」
众人一听,无不震惊,既然丫头去跟踪,那说明此事十有八九。慕容轩本来心情沉重,这下更是心如死灰,道:「什么唐云不唐云的,恐怕是尘封吧!他二人早就两情相悦,成亲,迟早的事。」
歌乐公主道:「表哥你误会了,不是尘封,是一个陌生男人,况且雪燕姐姐口口声声说我认错人了。那感觉,熟悉又陌生。」
任潇洒拍了一下脑袋瓜子,恍然大悟,道:「如果雪燕活着,那应该是那块半边石救了她。悬崖即便深不见底,但跌落时她跟尘封是在半边石上的。因此,雪燕没死。至于对歌乐公主陌生,那应该并不是假装,是脑袋受到重创后的失忆。」
听完任潇洒一席话,大家如梦初醒,事不宜迟,赶紧叫海棠带路,去漠邱部落找雪燕。
夜深人静,尘封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满满都是雪燕与鼓云成亲的画面,这某个多月以来,哪天不是和她吵吵闹闹,明明是喜欢,就是嘴硬。雪燕站在桥上,凝望美貌的月景,溪流悄悄的从脚底流过。尘封起身打开窗子,桥上的雪燕映入眼帘,痴痴的看,鼓云悄然进入尘封的屋子,尘封浑然不知。鼓云道:「她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你在楼上看她,明月装饰了她的眼睛,她装饰了你的梦。」
尘封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尘封一惊,鼓云,他啥时候来的?
鼓云笑笑,道:「如何,连我进来都不知道,恐怕不是对影,是你,我,她吧!」
尘封哪敢承认,道:「不是,是外面的月色吸引人。」
「才怪」鼓云故意靠近窗子往外看,尘封以身相挡,其实鼓云早就看见了雪燕。
尘封把手搭在鼓云肩上,往屋子推,道:「哎呀!管他什么千秋与万载,来,我们今日不醉不归,祝你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鼓云道:「说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谁信啊!」酒不醉人人自醉,鼓云畅饮一番后扬长而去,尘封迫不及待的走近窗子看去,雪燕早已不在。急忙出去桥头寻找雪燕的踪迹,鼓云恰好开窗,看见桥上尘封遗憾的样子,摇摇头,道:「何必呢?」
雪燕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刚有睡意,慕容轩的笑脸复又闪现,道:「雪燕,恭喜你,与尘封有情人终成眷属,盯着你幸福,我也该去寻找我的幸福了,再见。」眼睁睁盯着慕容轩潇洒远去的背影,陡然跳出好多杀手,那千刀万剑,直刺向慕容轩,慕容轩倒下的那一刻,还在向她微笑。「慕容轩」雪燕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细听外面传来好多足音,在满满靠近。雪燕警觉的起身查看,雪亮的刀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雪燕想:难道这些人都是冲她而来?难道真如今日碰上的那个公主所说,她是武林盟主雪燕?太不可思议了。不论如何,这帮人来势汹汹,肯定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整个院子瞬间被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莫愁下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轻举妄动。」莫愁推门而入,刚好是雪燕的屋子,厉声问道:「雪燕,我问你,把我哥藏哪儿呢?」
雪燕褪去心中的胆怯与害怕,假装淡定,道:「你哥?你哥是谁?这话问的好奇怪。我但是是个打鱼女,姑娘,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少给我装蒜」莫愁抓起雪燕的胳膊,说实话,这么轻易抓起雪燕胳膊,莫愁也很意外,再试探的打出一掌,雪燕竟毫无还手之力。道:「这不可能,你的武功去哪儿呢?你们一同坠入悬崖,既然你没死,我哥肯定就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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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悬崖四字一出,那一幕陡然重现脑海:
雪燕看着尘封眼睛,道:「尘封,你在乎我的,对不对?」
尘封目光闪烁,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雪燕道:「只要你愿意,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就退去武林盟主的位子,咱们一起隐退江湖,过闲云野鹤,游山玩水的逍遥日子。」
尘封道:「会有这一天吗?」
这时草绳吊了下来,上面的人为雪燕和尘封哪个先上吵的不可开交。任潇洒站出来大声喊停,道:「咱们在这里争论没有意义,关键要看他们怎么心中决定。」
尘封让雪燕先上去,否则,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愿意。雪燕亦是如此,没辙,尘封趁雪燕不备,用绳子拴住雪燕胳膊,动作麻溜的让雪燕来不及躲闪反抗。喊一声「拉」干脆利落。雪燕被众人往上拉,刚上几截,就听见半边石咔嚓一响,与尘封一起掉落。「不」雪燕见此急迫的大喊一声,想都没想,拼命挣脱草绳跳下去,坠入无底深渊。
情景再现,雪燕头痛欲裂,一双手捂住耳朵大喊:「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明白。好可怕,这一切好可怕。」雪燕央求她不要再问,可莫愁步步紧逼,再三追问:「说呀!我哥在哪儿?」
晏羿,冥男,宇天三人乔装打扮,混入其中始终深藏不露,看着莫愁将雪燕逼的苦不堪言,宇天捏紧拳头真想和莫愁拼命,晏羿给他一个眼神警告他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举妄动。
莫愁逼问毫无结果只时,准备出手伤人,就在晏羿忍无可忍之际,尘封冲了进去一把推开莫愁,莫愁一掌打偏,那床直接碎成几半。尘封确认雪燕没事后以身相护,道:「你们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莫愁被尘封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道:「弱女子?哥哥,你有没有搞错,她可是武林盟主雪燕,是魔尊第某个要除之而后快的人。」
尘封道:「别叫我哥,我可不敢高攀。」
莫愁略显意兴阑珊,就算哥哥喜欢雪燕,也不应该这么对她,道:「哥哥,你如何可以这样?我是你妹妹莫愁啊!一母同生的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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