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来,这可是陪嫁,以后可是王室的妾室。」乐鞠没兴趣为皇家轶事添砖加瓦。
丫鬟在公主耳边简单说些啥,公主的目光落在乐鞠的身上一会儿,乐鞠抬眼正好对上,乐鞠毫不在意,依然做自己的事。
夜里三人轮番守夜,倒也没啥异常,这次和亲摆明是科达尔王占了大便宜,本想沿路危险会有很多,没不由得想到出奇的顺利,天一亮大家启程赶路,来到山谷间,地势险峻,峭壁高耸笔直,进入峡谷间隙,乐鞠总觉着不会顺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瘁也感觉到周围的杀气叫醒,还大大咧咧在马背上睡得鼾声四起的玄尽。
乐鞠段瘁一左一右保护在车辇两边,刚到中心处就有羽箭出现,见此情景暗杀的主谋根本不想有任何的活口。
乐鞠进入车内扯下公主的斗篷,将公主提出来扔到段瘁的立刻,用公主的斗篷将丫鬟裹紧扔上玄尽的马背,「你们带人分头走,下某个驿站汇合。」
「好,你小心。」
乐鞠带领侍卫断后,黑衣人冲出来四杀,也分出两队人马追击,乐鞠带领侍卫解决黑衣人的大部队,伤亡惨重,带领剩下的侍卫抄近路赶往下一个驿站。
「乐侍卫,我们不应该追上公主吗?」
「他们自有自己的办法保护公主,我们目标太大,只管保护好公主的嫁妆,下一个驿站我们再从长计议。」乐鞠从出城开始观察地图,上面根本没有这样东西峡谷,自己没有变换路线,那一定是队伍中有人有问题。
段瘁快马加鞭在一处密林带公主下马,让马匹引开追兵,抱着公主躲在树上发现黑衣人上当超过两人。
公主还抱着段瘁的脖子忘记放手,有些尴尬的松开,「别误了和亲的日子。」
段瘁抱着公主平稳落地,「公主,剩下的路程怕是要靠公主的双脚。」
「公主放心,到达下一驿站自然能赶回来。」段瘁始终与公主保持一段距离。
公主跟在段瘁后面,一点没有落后,这道让段瘁没不由得想到,想着娇滴滴的公主会有些麻烦,还暗暗嫉妒玄尽得了某个容易照顾的。
玄尽带着丫鬟跑出一段距离,在一空旷处停下,翻身下马,「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你在马背上坐好。」
玄尽冲向黑衣人,手起刀落潇洒快意,马背上的人眼中倾慕之情更加深切,好几个黑衣人绕过准备偷袭马背上的人,玄尽夺下刺客的刀踢向其中两人,自己跟着飞刀一起回到丫鬟身边穿透其中三人的身体,仅剩的好几个人回身逃走。
「没吓着吧。」
「没有。」丫鬟的眼神流转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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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吧。」玄尽翻身上马,「驾。」
「我叫缪娉。」
「玄尽,姑娘藏好。」玄尽将身前的人护在自己身前。
少女柔肠侠客郎,铁石心肠也醺然。
南北行船天地阔,终是凄美剩凄凉。
三人分头行动,段瘁几乎将行踪完全隐匿,乐鞠大张旗鼓,走最显眼的路线,玄尽展现江湖侠客的坦荡,没有过分隐藏,也不曾张扬,反倒一路被人追杀。
端木被送到韵苑雅阁静养,到底体质异常,前一天还只剩半条命,第二天就大有好转,只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别一般人慢上许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可真行,这么快就醒过来。」素和青端来汤药,「快喝了。」
「紫竹呢?」端木问的时候眼泪已经止不住。
「根本没时间救。」素和青本也没想隐藏,只是不想这么快告诉端木。
端木的眼泪没多久打湿头下的软枕,「素姐姐我好怕,又剩我自己了。」
「胡说,我不是陪着你嘛。」
「紫竹陪着我不是缘于可怜,不是缘于利用,是像家人,比我的家人更像家人。」端木身体用劲,有的伤口崩开。
「荣宝,荣柠快拿止血药来。」素和青赶紧拆开纱布止血,「你伤口的愈合步伐很慢,你想流血而亡吗?」
拆开纱布,鲜红的伤口实在刺目,荣柠换上丫头的衣服,素和青有些没不由得想到,「你是个女孩儿。」
「多谢恩人。」
「不用谢我,我只是个大夫,要谢,就谢床上这位吧。」素和青想赶快填补紫竹在端木心里的空缺。
「都是我的恩人。」荣柠端过来粥水,「这是荣柠刚熬好的,吃些才有力气。」
荣柠小心喂给端木,端木根本不想吃,「王妃是不欢迎荣柠,在敢荣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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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看着瘦弱的女孩,张嘴喝下勺子里的粥,「那荣柠就永远陪着端木姐姐。」
「好,我想再喝一口。」
「好,荣柠做了很多。」
「真是,长得可爱就是好,我说了这么多还不如人家一碗粥。」素和青总算松口气。
南宫翊去大理寺回来路过韵苑雅舍,「赵躬停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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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翊走进,里面空空荡荡,直接来到端木的主卧,在入口处看到端木情况好转,准备转身离去。
「你是谁,如何到此处来,这可是翊王妃的闺房。」荣柠眼神变得凶狠,手早就习惯性做好准备。
「荣柠,这就是王爷。」荣宝一瘸一拐跑过来。
荣柠赶紧跪下请罪,「王爷恕罪。」
「起来吧。」南宫翊被叫住也不好一走了之,走进屋子。
端木索性装睡,南宫翊在屋子里的罗汉榻上做了一会,嘱咐几句起身转身离去。
从里面出来,赵躬明显感觉到南宫翊心情明朗不少,「王爷,我们回王府?」
「去太子府,本王重伤的消息一定让太子府有贵客。」南宫翊这次吃了亏总要得些什么。
大摇大摆进入太子府,里面正如所料聚集不少达官贵族,有的是被邀请,有的是自己过来表明立场,「皇兄此处门庭若市,好生热闹。」
「贤弟如何有雅兴来。」南宫顒已经气得发抖,面上还要笑着应对。
「昨日弟弟府上有刺客,王妃被刺重伤,正在到处求医,早就听说皇兄得了冰蟾一对,皇兄一向关心弟弟们,不知能否割爱救弟媳一命。」南宫翊语气如此恳求,逼迫南宫顒将冰蟾吐出来,也警告他别在背后有啥小动作。
「哪里的话,有啥能比得上家人的性命,来人,将冰蟾取来给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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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众人表情阴晴不定,各有考量。
南宫翊接过冰蟾,「多谢,皇兄。」带着赵躬‘千恩万谢’离开。
马车上
「王爷,这给夫人调理身体一定是上品,太子这次怕是要气疯了。」
南宫翊打开锦盒,自己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冰蟾,「正如所料不凡,早就被制成干这么久,打开还能感觉到寒气,赵躬回韵苑雅舍。」
「王爷,去哪?」
「韵苑雅舍,顺便去饰品坊打包四份上好的饰品。」
「是。」
柳湘收到南宫翊带回的流苏珍惜的不得了,「王爷今天去了哪里,归来这么晚。」
回到韵苑雅舍,南宫翊让赵躬将冰蟾以及一份饰品送进去,自己带着其他三份回府。
「去王妃处看了一下。」
「王妃姐姐伤势如何。」
「没有什么起色,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了。」南宫翊也不想端木现在被打扰,算算时间公主归来和亲,端木一定要坐在正宫的位置上。
柳湘听到两人没有交集安心许多,「那王爷要多替湘儿看望王妃姐姐。」
「自然。」南宫翊拉着柳湘坐在自己身旁你侬我侬。
段瘁带着公主步行只能在树林里过夜,段瘁点燃火堆,「公主今晚怕是要挨饿了,天亮之后属下会带着公主去找些吃的。」解下腰间水袋递给公主。
「好。」公主接过水袋小喝几口缓解干渴的感觉,将水袋还给段瘁,「你也喝几分,我们省着点喝今晚是够得。」
段瘁没有接,靠着另一棵树休息,公主还是第一次在山野间过夜,虫鸣兽叫实在不敢睡,只能认真观察段瘁。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bai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诗经正如所料没有骗人。’公主看的出神,一切没有注意段瘁啥时候也望向自己。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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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倘若怕,行靠过来。」段瘁闷骚的坏劲忍不住跑出来,想探听皇家八卦的好奇心正在冲击理智。
公主真的步入,靠着同一棵树,「你们何故跟着皇兄。」
「没有为什么,睡吧。」这段瘁就很不高兴,我行大厅你的小秘密,你问我就不可以。
段瘁立刻变坏的脸色有点吓到公主,公主开始胡思乱想,脑海里已经有好大一出生离死别的情感戏,‘一定有悲惨的经历,我真是不该多问。’
段瘁突然没了兴致,对公主下午努力跟上自己的坚毅品质积攒的好感,一下消失不见,「公主快休息,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公主很尴尬,也不敢多说,默默坐在一旁。
玄尽直奔村庄,在一户农家借宿,老两口误会两人是夫妻,玄尽没在意也就没过多解释,缪娉在一旁羞红脸,看玄尽的眼神多了复杂的情感。
吃完热乎乎的晚饭,房间有限两人共处一室,只有某个热炕,玄尽累得够呛上炕准备休息,看见缪娉站在边不动,抓住缪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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