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浑身因为恼怒而滚烫,脸颊越来越红,鼻息之间流出鲜血,端木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思佳,护好他。」
南宫翊扶住失去意识的端木,柳湘依然紧追不舍,「王爷,这荣宝。」
「湘夫人,王爷刚刚才说过,内廷都听从王妃安排。」望向四周的丫鬟,「做啥还不照顾好王妃的家弟,有一点不妥小心王妃责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湘看着南宫翊扶住端木的一双手,嫉妒的火苗又旺了几分,捂着心口,「好痛。」
南宫翊将端木交给一旁的丫鬟,转身走到柳湘身边,思佳大步跑到端木身旁,「妾身先扶王妃姐姐进去休息,横戈来不快去请大夫来瞧。」
「是。」荣宝赶紧去找大夫。
南宫翊盯着端木被搀扶进去才抱着柳湘离开,「湘儿今日太任性了,本王偏爱你也不能胡来。」
「湘儿是吃醋,王爷答应湘儿的只有一人呢?」柳湘躲在南宫翊怀里哭泣。
「本王是天朝王爷,更是皇家儿孙,不可因个人情爱不顾百姓疾苦,湘儿不信本王。」
「湘儿相信,但湘儿嫉妒,无权无势无有依靠。」柳湘豆大的眼泪刺痛南宫翊的心。
「会好的,本王陪你回去休息,将身子调养好,都会有的。」
「湘儿相信王爷。」紧紧住南宫翊。
将端木扶回房中,思佳赶紧命人打水,脱去端木的外衣,为端木擦拭身体降温,「怎么会突然这么烫,王妃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丫鬟紧着为澹台思佳浣洗巾帕,「今天第一次见到。」
「大夫如何还不来。」澹台思佳担心端木的身体在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半刻钟大夫赶来,为端木号脉,吓的跪在地面,「王妃已是强弩之末,回天无力啊。」
「啥?」澹台思佳观察横戈的表情,「你先为王妃救治。」
「是,老朽尽力。」
横戈的眼中透露的凶狠是毫不掩饰的杀心,澹台思佳走到身边,「现在最主要的是王妃,切不可胡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横戈不敢。」说完就站在原地守着王妃,双目一刻也不离开。
乐鞠奉命前来询问情况,澹台思佳如实相告,乐鞠马上回去禀告,南宫翊得到消息马上赶来横戈站在入口处拦住几人。
「大胆,那是本王的王妃,滚开。」
横戈根本不答话,就是站在入口处任何想进入的人都不能靠近一分一毫,澹台思佳在屋里照顾端木,想起大夫的话。
「老朽才疏学浅,救治不了王妃。」
「啥意思,大夫这是有啥不敢说的,要我现在去回了王爷,告你个不治之罪,你要知道王妃与王爷琴瑟和鸣,恩爱格外。」
「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只管在此处大胆说,出了门就与你再无关系,你今日来王府只是为我调理身子,你若不说,那王妃出了任何事,你都逃不了干系,必定一命相抵。」
「这,王妃身上有几百种药,这是被作为药试,现在就是一方毒药,也是一方天下唯一的良药,早已药石罔效,现在只但是强吊着性命,但这用药的人医术实在高明,如若还能找到此人,王妃或许还能活上一段时间。」这来老大夫也是医术了得,一下就看穿王妃身上问题的原有。
「大夫既然能看出来,就没办法试一试。」
「老朽四方游历,偶然见过,只不过此法太过残忍,老朽行医多年也未曾再遇见。」
「或许行一试。」澹台思佳从没想过看起来单纯善良的王妃,会有这样的经历,家人朋友王爷难道都不曾知晓。
「这,老朽实在能力有限,现在能做的唯有让王妃缓解痛苦,此人用药十分考究,只要王妃的情绪不会大起打落,以防急火攻心,一年半载还是无妨。」老大夫马上为端木针灸缓解。
澹台思佳拿出一锭元宝,「有劳老先生费心,澹台思佳言语冲撞,老先生莫怪。」
「哎~也是老朽糊涂,大夫治病救人,怎能为自保见死不救。」没有接下元宝,「老朽惭愧。」
「老先生手下,这以后,还要劳烦老先生常来为王妃纾解。」澹台思佳眼神示意横戈。
横戈接过元宝交给老大夫,恭敬送老大夫离开,生怕有人暗害,示意两个有点身手的丫鬟,将人送回。
此时南宫翊在门外被横戈拦住,澹台思佳并没有出言阻拦,早就听说王爷有一爱妾常年身体病弱,时日无多,这次自己来并没瞧见有谁病入膏肓,到是发现王爷有一爱妾不假,只怕有些关系。
段瘁在暗处摘下几片树叶用作暗器直接飞向横戈,横戈向后退半步躲过,乐鞠上前与之交手,几招下来并没有得到啥好处,难免认真起来,几招下来锁住横戈的一双手。
接下来更精彩
南宫翊眼神望向横戈颇为不悦,带着几分蔑视,从横戈面前走过,横戈用力挣扎,向前冲生生拽断双臂的关节,乐鞠没不由得想到仅仅十几岁的孩子自断双臂来挣脱束缚,手上劲送些被横戈摆脱。
横戈快步挡在门前拦住南宫翊,南宫翊拔出剑抵在横戈的胸前,「念你忠诚,本王不马上杀你,滚开。」
横戈不说话,站着不动,南宫翊向前移动,剑逐渐刺破横戈的衣衫、皮肤,横戈眉头微皱,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澹台思佳听见南宫翊发火,想是不会轻易离开,怕横戈吃亏这才打开房门,没想到外面是这样的场景,「住手!」
南宫翊收回剑,横戈退了一步,想马上走回,被澹台思佳抬手拦住,「王爷王妃已经舒缓,现下正在休息。」
「如何本王想看看自己的王妃还要你们同意不成!」推开澹台思佳进入房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乐鞠走到横戈身旁,心里有几分欣赏,「我帮你接上。」
乐鞠心口看的忍不住也跟着难受,回首看向段瘁的方向,段瘁飞身到乐鞠身旁,两人守在门口。
横戈躲开,单膝跪下,一只手垂直抵在地面,身体向下用劲,咔嚓一声,将自己的左手接上,额头的汗顺着鼻尖滚下,左手攥住右手的手臂,自己接上,看得出横戈因为疼痛浑身在颤抖。
澹台思佳拦住横戈,「你信不过我?」
横戈摇头,低头站在边。
「我会陪着你的姐姐,莫怕。」澹台思佳紧跟着进去。
南宫翊从没听苏青阳提起过端木生命已经所剩无几,盯着端木的睡颜,‘是本王亏欠与你。’
「王爷就没什么想要说的吗?」澹台思佳进来瞧见南宫翊盯着端木看。
「不管你明白些什么,管住自己的嘴。」南宫翊出言警告。
「澹台思佳来时已说过,两耳不闻窗外事,王爷说啥妾身不知道,只是妾身担心王妃姐姐的身体而已。」
「哼。」南宫翊坐在端木身边,「你母亲的牌位本王已经命人供奉在佛堂,族谱上以正妻名分入册,你可宽心。」
澹台思佳可有些看不清,来时只觉着相敬如宾,先前觉着冷漠无情,此刻竟然又觉着南宫翊心存爱意,着实看不明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好生照顾王妃,这几日不太平,本王可能不会归来。」说完起身转身离去。
澹台思佳行礼恭送。
南宫翊走到门口将自己的玉牌扔给横戈,「特许你在王妃身旁侍候,护好你的主子。」
横戈跪下谢恩,乐鞠走之前向屋里看一眼,横戈马上截住视线,乐鞠无奈一笑,搂着身旁的段瘁跟着南宫翊离开。
端木直接睡到第二天大亮,睁开眼瞧见澹台思佳趴在自己的床边,想起来喝水,微微动弹,澹台思佳马上醒来。
「王妃醒了。」扶着端木坐好,马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刚醒来一定渴了。」
「谢谢。」接过水,「横戈呢?」
「放心吧,他信但是别人,亲自去厨房盯着,一会儿就归来。」澹台思佳浸湿毛巾,「王妃先洗漱,横戈一会儿就来。」
「你始终在照顾我。」端木喝了一口白水,水温刚刚好。
「王府生活也是无聊,陪着王妃正好。」澹台思佳拿着毛巾过来,接过端木手里的水杯,递过毛巾。
「多谢,我身上大好,日中我们出门逛逛,此处实在憋闷。」
「都听王妃的。」澹台思佳身上疲累,眼下的黑眼圈颇为明显。
端木动了动,身上没有那么难受,「我身上没什么大碍,你去榻上休息,饭菜好了我叫你。」
「思佳不累。」
「这是王妃的命令,快去。」端木故意端出王妃的架子。
「是,王妃。」澹台思佳身上着实疲乏的很,刚躺在榻上就睡着了。
端木换身轻便的衣服到厨房帮忙,进来瞧见里面的人一声不吭,甚至有些瑟瑟发抖,再往里走,找到源头,横戈蹲在灶台那里烧火。
「以后做的所有饭食,一定要一一查验。」
「是,参见王妃。」
横戈赶紧站了起来来,脚下踉跄摔的四脚朝天,端木赶紧跑过来扶,「你们也别跪着了,我都要饿死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横戈赶紧跪下行礼,端木将人拽起来,「你忘了,你是我的弟弟。」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人大喊。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