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天凌子被平阳星君带归来后由于伤势过重始终昏迷着,等到好不容易醒来却走火入魔了。
他失去了理智,不认得任何人,竟然开始大肆屠杀宗门弟子,被赶来的长老们联合压制,鸿钧道人至今还想起那双被魔化的双目像是野兽一样伺机而发。
长老们围成一圈将他困在中间,由于天凌子那时已经到了分神境界,颇为不好压制,不过还好的是他入魔后失去了意识,并不太会使用灵力,最后长老们纷纷砸上了法宝才将人暂时的打晕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趁他还未清醒,便强行将那屡心魔给抽了出来。深黑雾状的魔气张牙舞爪地在手心中叫嚣,本来平阳星君准备将其毁掉,却不知为何被师父阻拦了下来。
「这心魔已经成不了气候,里面包含了天凌子在山下这期间的全部执念,不可随意毁去。」
他们将那一屡心魔剔除蕴含黑雾状的魔气后,只剩下一圈小小的光点,掌门将它放进了一颗凝结而成的冰晶中,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他将存放心魔的冰晶教给了平阳星君,道,「这是天生的魔种,十分难得,你将它放在宗门内好好养着,待你师弟醒来便交换与他,接下来该如何做他自有打算。」
平阳星君很是不理解,为何要将心魔留着?师弟又会如何处理它?
而等到天凌子醒来时,早就是一年后了。
没有了心魔的天凌子又变回了从前那样,执着于修炼,不同的是整个人也更加冷漠,他成天将自己关在十方岛上闭关,不再参与宗门任何事,渐渐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直到几百年后,十方岛上忽然被雷云遮住,巨大的雷鸣响彻了整个小昭山,鸿钧道人才反应过来,师叔他又突破了。
与此同一时间,天凌子成为了修真界里神一般的存在。
破境大乘期的天凌子坐在窗前莫名地看着外面飘落的大雪,从未如此茫然,感觉心里的某一处空空的,犹如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剜去。
岁月就这样匆匆地流逝了,直到这时鸿钧道人来了。
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那小孩眉清目秀,长得竟然与天凌子有八分相似,他有些羞涩地牵着鸿钧道人的手,看到天凌子望向自己时朝后微微躲了躲。
天凌子正想问这是谁时,却陡然感受到小孩身上散发的灵力竟然与自己的一样!
「这是......?」他疑惑地望向鸿钧道人。
「师叔,这是师父交给我的,他是你的心魔。取名为师叔凡人时期的名字沈飞。」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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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凌子盯着这样东西和自己八分相似的孩子诧异道,「既然是魔为何不将他毁去?」
鸿钧道人道,「师父说,这样东西孩子会有助于师叔修行,突破天道所限。」
破境天道?
平阳星君留下这样东西孩子后便隐居了,他是让自己带着这样东西小家伙?天凌子看着沈飞,熟悉的面孔上更多的是恐慌和畏惧,他心下起了心思冷冷道,「你把他收作弟子吧,今后一定要等到有用之时我自来取。」
鸿钧道人自然听从,并且,他将小沈飞照顾得很好。在他看来,这个稳重孝敬长辈,还不让人操心的「弟子」比天上那位正主让人舒心多了。
久而久之他也将沈飞视作某个真正的人。
沈飞逐渐长大,缘于蕴含了天凌子的灵力,他修行的天赋极高,很快便突破了金丹。周遭的弟子们也十分欣赏他,将他比作第二个天凌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天上那位不好惹的正主在看到明明都是自己却过着不一样的人生时,心里竟然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波澜,那种情绪让他很不舒服。
后来沈飞去山下除魔了,回来时竟然带了一只魔尸。
整个小昭山都是天凌子布下的屠魔阵,那只魔尸一踏入明心宗天凌子便感受到了。
他透过青釉碗看到另一个自己与那只魔尸日夜相处,感情升温,最后盯着沈飞为她坠入情网,甚至还萌生出了不打算修行的念头。是以天凌子亲自来到沈飞的院子里,好巧不巧,遇到了紫灵君的徒弟还有那只藏起来了的魔尸。
将薇若赶走后,他本想教训一下这样东西不知好歹的家伙,可谁知,在两人触碰之际,他发现辛芷身上竟然有自己的灵力。那种一切相容的灵力相互缠绕在一起,像是久别的朋友忽然重逢。灵力散发着淡淡的清冽之气萦绕在鼻息之间,让天凌子震惊不已。
从那时起,他便忍不住拿出青釉碗关注着两人,还让幻蝶前去鬼市试探他,发现这样东西沈飞对魔尸真是关心得紧。
最后他只能甩下一句:「不许碍着他」后便逃也似的回到了岛上。
她到底对沈飞施了啥咒?让他竟然愿意放弃修行从此泯然众人?
沈飞是自己的分身,没有人比天凌子更了解自己了。他是只会为了修行花费精力的人,除了修行再也没有任何事值得自己上心,天凌子相信,沈飞也是如此。
正想着要以啥借口去寻那魔尸时,紫灵君和鸿钧道人都来求他快点修复空间。天凌子便迅速恢复了灵力,划破虚空亲自前往空间通道里。
他接住了正往下坠落的辛芷,将她抱在怀里,相容的灵力又重新交缠在一起,让人感到格外亲昵。他压抑着内心的澎湃,冷下脸朝魔尸道,「不是说过让你不许靠近他了吗?」
天凌子看着鸿钧道人给他的记录灵石,里面情深似海的两个小年轻亲昵地说着悄悄话,而魔尸前脚才被自己训斥后脚便接受了他的情谊,两人仿佛捅破了窗前纸,迅速地在一起了。天凌子觉着心里莫名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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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一只心魔和一个魔尸相爱,真是绝配。
可明明只是心魔,却拥有了他从未感受到的情谊。明明只自己用来修行的玩意,却活得比他这样东西正主还好。天凌子盯着沈飞坐在院子里等待未归的辛芷,抚摸着为她亲手编织的藤椅,孤寂的背影落满了杏花。
心里那截空缺又在隐隐作祟,若是不将它填满便会难受。
天凌子朝鸿钧道人道,「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便从这只魔尸身上入手吧。」
***
沈飞收拾好空间,将要带走的物品装好,辛芷也喂完灵鸡回到屋内,她坐在桌旁用手支着脑袋,格外俏皮。前几日沈飞又带她下山去置办了许多衣物,自打从鬼市回来之后,沈飞比之前对她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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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都将就她,纵容她,要啥买啥,院子里的杂事也不让辛芷碰,全都沈飞自己某个人包办了,害的辛芷现在除了喂喂灵鸡,养养仙草实在是没事做了。
听到辛芷进了屋,沈飞勾起唇角回身盯着她,发现脖子上的荷包歪了便麻利地将它调整好,完毕后还不忘揭开辛芷的面具,捧起那张娇嫩的脸啜了好几个。
「我们待会儿便要下山了,你要好好跟着我,知道了吗?」摸了摸辛芷头顶,沈飞又没忍住在秀发上吻了吻。
「沈飞,」辛芷扬起头询问道,「青琅呢?」
沈飞笑道,「他们不用去,师父之前布置的剑法那几人都没学会,便罚他们练够一万次才行。」他才不想几个师弟师妹来掺和与辛芷的二人之旅,于是很不厚道地去鸿钧道人面前打了小报告。
不由得想到马上要和辛芷单独在一起了,沈飞心情很是不错,趁着夕阳还未落坡拉着人便下山了。
另一头,青琅,朔风还有朗月揉着酸胀的胳膊感叹息道,「师兄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去告状!」
朔风愤愤不平道,「可不是吗,方才听弟子说他带着阿美下山去了。师妹,师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师兄了,他有了新人便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朗月噗嗤一声,将剑背在后面道,「如何还吃阿美的醋?师兄一直独自住着,现在多了一只灵宠陪他不是很好嘛?」
朔风道,「这哪是灵宠,分明是媳妇!你见过哪个修士成天拉着灵宠形影不离的?」
知道自己说错话,朔风赶紧转移话题,「瞧我着嘴,对了师妹,前些天你下山去做啥?」
听闻,朗月迅速将眉头皱起,「师弟,不可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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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琅倒也没隐瞒道,「我去给阿美修她的盔甲了,宗门里没有普通的材料,只好去镇上找铁匠修。」
「你为何要去给阿美修盔甲?」
青琅道,「是师兄拜托我的,说阿美那盔甲实在破了,得好好找个人修一下再还给她,别说,那铁匠的手艺还真好,破成这样了都还能复原。」说罢便从空间里取出那枣红色的轻甲。
朗月接过一看,正如所料那些之前交错的伤痕都被抚平了,连颜色和花纹也都重新描画过了。整个花纹流畅无比,勾勒出的线条栩栩如生,他翻了过来,目光落在背部正中,「这是啥?」
另外两人探过头来,「这是什么族徽吧?」
上面是一朵五瓣花朵,花瓣呈三角形,堆叠在一起格外精致好看,从花托底部延伸出了长长的藤蔓,四周是野兽包围着,庄严又大气。
「咦?」青琅仔细盯着这花纹忽然想到啥,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古玉,上面刻着阿美二字。这是她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青琅将它翻了个面,背面上方刻秀气的小字,「吾儿青琅」,在古玉的最下方,赫然刻着与盔甲上相同的花纹。
「这......」
「这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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