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因为受到下毒而身体虚弱,徐思夜大怒,命府里亲信暗中调查,一面又借出游为名途中请来城中最好的大夫为林瑜诊治。
医生道,「所幸发现及时,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调调身子。」
几日功夫,林俞身体已有好转,徐思夜却嘱咐林瑜,「这几日切不可打草惊蛇。你对外仍作身体不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面又吩咐屏儿,「这几日也要委屈一下你,你夜里守在夫人房入口处,莫让其他人靠近,这几日夫人房里的灯盏需得过了丑时才可熄灭。」
连着几日调查并无进展,一天徐思夜命亲信,小姐的饮食起居切不可大意,你们要时刻在身旁伺候着,也要私下留意,看是谁最近接近过小姐。
我要看看是哪个如此放肆,竟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让我知道定不轻饶。
徐思夜已经被这件事折磨的受不了了,宛如所有事情都将矛头指向负责林瑜饮食的王小娘,但徐思夜总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夜里徐思夜睡不着,披着衣服打算去书房写写字。
刚进书房还未来得及点灯,便听到旁边屋顶几声夜猫叫,再侧耳一听,仿佛是有人匆忙的足音。
徐思夜透过窗前开的一条缝儿警惕的向外望去,月光下某个女子模样的人匆匆走进凉亭,向东院方向走去,徐思夜屏住呼吸,悄悄跟在女子身后,随着女子一路到了东院连接外面的狗洞处。
徐思夜在后面不极远处观察,这女子从狗洞处拿了一个东西,徐思夜出来大喝一声,「站住!哪里来的贼人?」那人听有人来撒腿就跑。
她哪里是徐思夜的对手,还没跑几步路,就被徐思夜堵住了去路,徐思夜这才看到这样东西女子一身府中的侍女服饰,心中不免有了很多疑惑,按说他们的人早就被驱赶的差不多了,但这是?
徐思夜道,如此深夜你休息,究竟有啥预谋?把你刚才拿到的东西交出来。
两人的动静惊醒了院里其他下人,几分人纷纷聚集到院子里,有人说,「这不是厨房的娟儿吗?」
只见这女子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低着头,好几个女仆上去,一顿搜身,竟搜出两小包包裹严密的物品。
并将这交给徐思夜徐思夜打开其中一包,是类似白色粉末状的物品,不免心中多了几分疑虑。
「这是什么?你大半夜过来就是来拿这个?」娟儿仍旧不说话。
大夫接过药包,拿到灯下细细端详,用手拿取少许,轻轻一嗅道,「不好,这是一种****,由曼陀罗花和彼岸花的根茎按一定比例制成,少剂量长期服用对人的身体有不可逆转的危害,刚开始人会失眠、注意力不集中,渐渐地的会出现幻觉,难以入睡。」
徐思夜命人连夜请来大夫,将此物件交给大夫,徐思夜,「先生,劳烦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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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都私下议论是王小娘妒忌主母林瑜有了身子,才下毒暗害,并传的绘声绘色,也有人说是俞小娘气但是,对长房使了宫中嫔妃的法子。
徐思夜听到这些闲话,虽不愿意相信是俞小娘下的毒,然而发现林瑜痛苦的表情以及想到她腹中的孩子,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却也是想快速的查出真凶,给林瑜某个公道。
徐思夜心生一计,看来只有按照自己假装不知道这一件事,只能让他再行一次凶,以便顺藤摸瓜找出真相,徐思夜心中订下了计,便有了主心骨,看着跟前的灯光,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茶杯。
徐思夜谋划了一切,心中便想到,如今徐府之中,自己并没有多少心腹,倘若想要将徐府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培养自己的心腹。
徐思夜急急忙忙的将屏儿叫了进来,嘱咐了一番,让她盯着林瑜以及小厨房里的一切,若是有人在伺机下毒也不阻止,而是偷偷的报告给自己,只要引出这个下毒的人,自己自然有计较,并且林瑜其余的饮食要格外的仔细。
「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屏儿低眉含笑应了一声,对于徐思夜的话她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即便是徐思夜让她做出格的事儿,他也会毫不踌躇的去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屏儿便走了出去,眼角含泪,若是有人问起他,他只说是徐思夜对她不好,说了她两句,别人再怎么问她,却是一番无话。
屏儿日日盯着小厨房,看看有没有出格的人或者事,直到后来发现林瑜坐的安胎药竟然有些异样,屏儿本是有几分医术在身上的,却发现林瑜的安胎药不是平常的味道,反而带有几分酸涩,更如同被别人掺了啥。
第二日屏儿便被打发到了小厨房,人人都说是徐思夜欺负屏儿,但两个当事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别人要还能议论啥,无非是风言风语,过了一阵消息便渐渐地的淡了。
屏儿日日留心,却也看不到任何异样,直到有一天娟儿进来拿走了林瑜的药锅,过了一会儿,娟儿便拿了进来,屏儿看见药罐的颜色变深,心中略一思索,便发现是药罐子的原因,在联不由得想到之前的一切,便只知道是娟儿在暗中捣鬼。
屏儿忙去禀报了徐思夜,徐思夜一听,彼处还坐的住,便忙派人将娟儿提了过来,娟儿并不知道东窗事发,反而口口声声的叫嚷着,众人抓她做啥,徐思夜心中看着娟儿,联想林瑜,便将茶杯一摔。
「你还不说,小心我打死你。」
徐思夜看娟儿不愿开口,道,「你不必担忧,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我定不追究你的过错。」娟儿架不住徐思夜苦苦盘问,方下便招了。
「是…是林老爷。」
说完便一个劲的哭,边哭边说,「我从小没了爹娘,八年前,和唯一的兄弟被买进林府,这件事我本不愿去做,林老爷以我兄弟性命相威胁,我才不得不从。」
说罢,又是一阵低噎。
「林老爷?哪个林老爷?」
「林三太爷和林四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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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徐思夜便觉得怒火中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徐思夜连夜上门,去找林耀洪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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