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凤鸾殿,祁颂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阮袂的身影,却迟迟不见她的踪迹。
这天寒地冻的,即便身上披着大氅依然冷得很,祁颂逐渐失了耐心,不知不觉便往御书房走去了。
谁知在回御书房的路上,却听到了争执之声,仔细一听似乎还伴随着冰刃相撞的声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眉梢微动,胆敢在后宫舞刀弄枪的,除了那件脾气爆得不行的姑娘,他再想不出别人了。
嘴角不由得带上笑意,循着音色走去,最终在一座宫殿外停了下来。
祁颂抬头,盯着牌匾上大大的春蝶宫三个字,惊奇地挑了下眉,偏头朝身后的梁公公笑了笑,高深莫测道,「你说是不是巧了。」
梁公公摸不准他这笑容中藏着怎样的情绪,只得笑着说:「整个北沧都是属于皇上的,皇上出现在哪里都是理所应当。」
祁颂嗤笑一声,骂道:「净会拍马屁。」
但眼中却闪烁着愉悦的笑容。
梁公公悄悄松了口气
——
这春蝶宫外竟没有人守着,祁颂和梁公公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刚走入院子,便见某个女子正和两名侍卫交手,双方势均力敌,那女子还隐约占了上风。
边上,丽贵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打斗,见两个大男人竟这么久还未将某个女子拿下,忿忿地揪着手上的帕子。
胳膊忽然被人捅了捅,她不耐烦地挥了手一挥。
结果复又被人用力地晃了晃。
她心中一喜,连面前的战况都顾不得了,连忙吩咐宫女去将凉了的姜奶热起来。
她拧着眉,正要张口呵斥,却见贴身丫鬟正向她拼命使眼色,汪丽一愣,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头发乱不乱,衣裳乱不乱?」
汪丽满脸焦急地小声问贴身丫鬟,恨不得立即进屋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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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乱不乱,娘娘美得很,待会儿皇上喝了您亲手准备的姜奶,会更加喜爱娘娘的。」
丽贵人面上娇羞,小声埋怨道:「梁公公不是说皇上去皇后那儿了嘛,来这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贴身丫鬟笑道,「皇后的身子娘娘还不知道?无论如何,皇上终究是来了娘娘这,娘娘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丽贵人一想也是,便欢欢喜喜地迈着小碎步往祁颂那儿去了。
还没等她走近,她忽然瞧见祁颂止步了步子,弯腰从地面捡了块小石头,不知是对自己准头自信还是如何,并未瞄准,抬手便朝正打斗的三人掷了过去。
眨眼间,只听一声惨叫,阮袂手中的剑便哐当一下被打掉了。
见状,两个侍卫抓住时机,上前制住了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祁颂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而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阮袂肺都要气炸了,转头四处看,「谁?!谁在偷袭?!」
看到边上适才收回手的祁颂,以及正满脸得意冲她笑的丽贵人,阮袂气得头上冒烟,连小贱人那副小人嘴脸都顾不上了,张口就骂祁颂,「小混蛋!你趁人之危,背后偷袭,枉为君子!」
她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祁颂皆变了脸色,梁公公本就与她结了仇,见状直接呵斥起来:「大胆!竟敢辱骂圣上,不要命了?!」
阮袂看这老东西不顺眼极了,直接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呸!」
这下,梁公公也要气到冒烟了。
祁颂掀起嘴角,笑得颇为恶劣,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没解释,像是默认了。
丽贵人施施然走到他身旁,向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祁颂随意打量了她几眼,淡淡道:「免礼。」
过了会儿,祁颂坐在铺着柔软垫子的椅子上,喝着温度刚刚好的姜奶,看着被侍卫压在跟前恨得咬牙切齿的阮袂,美人就坐在身旁伺候,瞧着颇为惬意的模样。
祁颂:「说说,你做了什么?」
阮袂双手被人擒着不得动弹,像审犯人似的被祁颂看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恶狠狠瞪着这个害自己落败的凶手,咬着牙,「我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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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丽贵人眼珠子一转,委屈道:「皇上,你别听她狡辩,她偷了我的玉镯,就是前不久您赏赐给我的那枚!臣妾在她身上搜到了镯子,人赃并获,她还不承认,可真不要脸。」
祁颂早就不记得自己赏赐给她过什么玉镯,面上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哦?偷了东西,那就要赔。」
阮袂嘴角抽搐,忍不住又张口骂了起来,「祁颂你要不要脸?!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抠搜又阴险的皇帝!」
丽贵人脸色一沉,望向擒着她的侍卫,「你们是聋了吗?竟然任由这样东西女人辱骂皇上?还不快堵上她的嘴!」
祁颂垂眸,眼底阴鸷一闪而过。
抬眸时,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摩挲着下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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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去看丽贵人,笑眯眯地问:「以爱妃来看,该赔多少钱才对?」
丽贵人面露喜色,正想说「既然是皇上御赐,自然是无价之宝」,就见他把头一转,自顾着拍板决定了,「那就一百两吧。」
阮袂闻言睁大了眼,不服道:「你是奸商吗?这破镯子哪里值一百两?!」
但想了想,她又改口说:「给你一百两行,你让他们把我放了,我回去拿给你。」
祁颂挑眉,「回哪?」
阮袂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瑨亲王府。」
「那不行,万一你跑了不认账如何办?」
祁颂想也不想直接拒绝,笑眯眯道:「我不相信你,所以你得留在这儿,直到赚够了一百两才能离开。」
停顿了一下,向梁公公抬手示意了一下,「传话出去,整个皇宫谁也不许借她银子。」
梁公公简直求之不得,喜笑颜开地去传话了。
阮袂气笑了,「你这是好几个意思?想让我把命赔给你是不是啊?」
祁颂举起手指摇了摇,「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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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去当个普通宫女吧。」。
「哦,忘了告诉你,普通宫女的月例是四两银子,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许你五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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