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便过了三个月,眼看姜来快要满百日了,自然是要办百日宴的,姜府早早就忙活着筹备起来,奶娘家里出了事请了假,李氏还在养身体,于是照顾弟弟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姜祸水这个亲姐姐的身上。
即便姜祸水才九岁,但通过每日在手脚上绑着沙袋练武,其实她的力气比成年男子还要大,抱某个小婴儿绰绰有余。不过祖母不放心,让姜韵宜好几个堂姐妹也跟着照看姜来,把姜祸水弄得头疼。
她这可不仅仅是要照看弟弟,还要防着这好几个人,祖母真是在给她增加难度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起来,照顾孩子可真是非常费人精力的一件事,她又没什么经验,从前有奶娘在她只是顺便搭把手,没感觉到有什么压力,一旦这担子落到她某个人身上,那可真是某个头两个大。
天气冷了,加上现在外面人人忙的不可开交,姜祸水便不带姜来去外面透气了,陪着他在屋子里玩。
另一屋内,得了吩咐要去帮忙照顾姜来的姜子昂不乐意了。
从前他是整个姜家最小的孩子,还是唯一的男孩子,谁不是把他放在第一位?谁不让着他依着他?现在竟要他去照顾那个小堂弟!凭什么!
姜倾城叫他,姜子昂不肯去,气呼呼道:「娘说的正如所料的确如此,那件臭小子一生下来就要抢我的东西,谁都围着他转!要我去照顾他,想得美!」
「子昂不喜欢小堂弟吗?」
姜子昂咬牙切齿:「不喜欢!我讨厌死他了!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姜倾城笑了笑,「那就更要和姐姐一起去‘照顾’他了,不接近他,怎么有机会让他消失呢?」
姜子昂猛地抬头,眼放亮光。
……
姜祸水早早便醒来,照例先去看看姜来,见他还在睡,点了下他的鼻子,想着一时半会他估计不会醒,是以吩咐守在他身旁的侍女小清注意关好窗,给小少爷盖好被子,倘若小少爷醒来马上让人去练武场那边通知她。
小清应了是,姜祸水便回房取了剑,想了想,先去厨房吩咐他们把羊奶热着,才去了练武场。
她转身离去后没多久,姜倾城和姜子昂就来了。见只有小清一个人,姜倾城眼神微闪,「祸水姐姐呢?」
小清:「小姐刚才来过了,见小少爷没醒,就先去练武场了。」
听说姜祸水不在,姜子昂顿时两眼发光,看着那碍眼的侍女,不耐烦地催促道:「你退下吧!」
可是小姐刚才吩咐让她守着小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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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踌躇着没动,姜子昂便扬着下巴瞪她:「你敢不听我的话?!」
看来娘说的一点没错,有了这样东西小家伙,连下人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姜倾城笑容温婉,解释道:「祖母怕祸水姐姐一个人照顾不好弟弟,特意让我们好几个人来帮忙的,索性闲着无事,我们姐弟就来的早了些。过一会儿,大姐和二姐也该到了。」
见小清表情放松下来,她接着说:「哎,你是小清姐姐吧?」
小清惊讶:「倾城小姐记得我?」
「自然记得了,我从伯母身旁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着你特别的漂亮。」
某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哪会不喜欢别人夸奖呢,尤其是来自主子的夸奖,一听这话,小清笑得心花怒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姜倾城说:「可是我看你的气色如何这么差呢?我方才一下子都没认出你。」
小清捂着脸,恨不得马上找出块镜子照照,「苏兰姑姑病了,夫人命我守了几天夜,说是怕夜里起风,小少爷踢被子啥的,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了,低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这时姜倾城的话便如同雪中送炭一般温暖,「本应让幸会好休息才是,如何能还让你守着呢?熬坏了身子可不行,祸水姐姐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不要紧,眼下我们来了,你行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清猛地抬头,惊喜道:「真的行吗?!」
姜倾城点头,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有啥事我担着,不会涉及到你的。」
是以小清欢欢喜喜、火急火燎地去后罩房歇息了,临走前对着姜倾城千恩万谢。
目送她离开,姜子昂递给她某个佩服的眼神:「姐,可真有你的!」
姜倾城笑笑不说话。
……
这几日长夜教了姜祸水一套剑法,有五十九式,变化繁复,她花了好几天才把所有的招式记住,怕时间一长就忘记了前功尽弃,她一点一滴时间都不想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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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阮袂不知从哪学来了一套剑法,两人交手时姜祸水竟然差点输了,这愈发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一旦进入练习,姜祸水便会忘却心头所有琐事,完毕后,纵然浑身湿透,却酣畅淋漓。这也是她沉迷于练武的一个原因。
姜祸水突然心头一跳,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漫上心头。她小跑过去,不等她开口问发生了啥,泷儿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便跑。
一般她来练武场都会和人打声招呼,因此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有人来打搅她的,刚进行到三分之一,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姜祸水停下动作,便看见泷儿站在不远处满脸焦急的看着她,视线对上之后颇为激动地挥着手。
泷儿急得跺脚:「哎呀小姐你快跟我走吧!是小少爷出事啦!」
姜祸水不解地扯着她不让她动,问:「怎么这么着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祸水只觉眼前一晃,厉声问:「阿来如何了?」
泷儿张口正要说明,但见眼前一个身影风一般地擦着她跑走了,望着自家小姐迅速变小的背影,怔愣地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小少爷他发了高热,大夫已经到了。」
还有,小姐连她最宝贝的红颜剑都忘了带了。
练剑时耗费了她许多力气,听到弟弟出事后她脑子乱糟糟的,从练武场到主房这一段路程她摔了两跤,一次脚底打滑迎面扑在了地上擦破了脸和手脚,一次脚底踩空没稳住重重栽在了地上椎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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