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晨也是从未有过的明白，原来托托球还能发出像微波炉一样的「叮」的音色！
不明白还有没有其他音效，心里有种想要探索的冲动呢！
会议结束后，缘于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所以柳静和冯晨一齐回到了他们居住的片区，就像在庇护所一样，两个人依然是邻居，只但是由斜对门变成了隔壁——嗯，就是那种相距一公里的隔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在路上，见柳静不怎么说话，冯晨说道：「呃，我以为你会继续表达反对啥的。」
冯晨指的是反对他在会议上做出的去X宇宙的心中决定，毕竟他提出来这样东西想法的时候，柳静是第一个表示质疑的。
柳静微微皱眉，说道：「我现在也不支持你亲自去。不过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心中决定，那我也不会坚持反对。」
「是吗？」
「你是地球联邦的最高执政官，你做出的每某个心中决定，都有可能影响一部分人的命运，而有的心中决定甚至会直接决定地球联邦所有人的命运。我相信你能意识到你所处的这样东西位置是多么重要，会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抉择的。」
冯晨差点儿就说出来自己用时不超过三秒便做出去X宇宙的心中决定了！
柳静接着开口说道：「而且作为庇护所的首领，我早就体会过有人不断反对的感觉，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人。何况我也觉着你的考虑不无道理。」
这算是……来自同行的体谅？
其实冯晨也说不清自己为啥坚持要去X宇宙，这样东西念头更多是灵机一动。也许是做补习老师做久了，习惯啥事情都扑上去亲力亲为？唔，有可能，毕竟青铜十三宇宙里宛如没啥事情可做的样子啊……
这时候两人走到了冯晨的房前，冯晨没看到林薇薇和唐兜兜，猜测两个小姑娘还在屋里做作业。
「进去坐坐吗？」冯晨说道。
柳静踌躇了一下，说道：「不了吧，我还要回去写作业。」
「写作业？」
「就是用基因编辑技术创造自己的宠物的作业，我还没做呢。」
对了，柳静目前也在学校，和所有人一样就读于……小学一年级，作业和林薇薇唐兜兜一模一样的。
「啊，这样子，这样东西作业犹如不难——你怎么还没做？」冯晨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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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看林薇薇的作业本的时候，他注意到这样东西作业其实是两天前布置下来的。
难道柳静来到琉璃号之后也懒惰了么？！
「嗯……」柳静微微脸红：「我之前觉着课业太简单了，就找了一些基因编辑的深度教材来看，结果看入迷了！可是我今天才发现这个作业还挺耗时间的。咳咳！我先回去了！明日就得交作业了！」
竟是这种理由，冯晨脸色僵硬地点点头，同柳静分别。
……
王南和琉璃的效率远远超出了冯晨的预料，仅仅四天后，冯晨就接到王南的通知，她们对空间漩涡的研究取得了进展。
阿伯特云，是位于青铜十三恒星系外缘的一片由小行星、冰晶和尘埃构成的小型星云。从这里看去，琉璃星和B2星几乎微不可察，只是两个暗淡的白色光点。跨过一道空间门，冯晨一眨眼就来到了此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盯着后面的空间门，冯晨眼里满是好奇，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空间门看起来名副其实，外面一圈平平无奇的门框，门框内则只有一片白光。冯晨就是跨过了这片白光，就从琉璃号直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东西真是神奇！」冯晨叹道。
「事实上，空间门在混乱时代末期便早就被发明出来，也就是大约四万年前。抛去大灾变之后的三万年，空间门也早就有了一万年的历史。空间门发展最迅速的时候是在混乱时代之后的危机时代，当时地球联邦同银河系内的四大帝国进行混战，空间门在这两千年的混战中被大规模运用，也就有了快速发展。当时联邦经常会制造出有五六个地球那么大的空间门，以供上万艘的战舰同一时间通过。您面前的这样东西空间之门早就是第三十五代，出现于琉璃号开始建造的时期。」王南说。
也就是说，这样东西空间门不算啥，对吗？！
每当王南说起地球联邦的历史，冯晨都会感叹，不知到何年何月新地球联邦才能恢复当年的辉煌啊！和占据了五分之一强的银河系，还向银河系之外殖民的地球联邦比起来，新地球联邦简直像个适才学会爬行的婴儿。
又问了好几个建造空间门的问题，冯晨开口说道：「现在来介绍一下你们的进展吧。」
冯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建造在阿伯特云的空间站，专门用来做研究和实验的，缘于是新建造的，所以也没有AI。他们现在是在一处明亮的白色大厅中，透过空间站边缘的玻璃墙，冯晨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他原本还以为能发现密密麻麻的小行星呢！
王南随即领着冯晨转身离去大厅，穿过亮堂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堆满了各种设备的更大的大厅，琉璃已经在此处等候着了。
之前早就说过，琉璃是个身高一米四的金发小姑娘，说实话，盯着这个小姑娘冷冷清清地站在试验大厅中的形象，冯晨实在无法把她和琉璃号AI对上号。琉璃的模样看上去和真人一般无二，让冯晨真的觉得她就是人类。
琉璃行了一礼，抬头看了看冯晨，开口说道：「看来执政官今日心情很好呢！您的脸庞上有89%的表情是在开心。」
嗯，琉璃是人类的感觉消失了。
哪有这种形容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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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看你们的进展的。」冯晨开口说道：「王南告诉我你们对空间漩涡的研究有了突破——我不得不说我有点儿震惊，这才用了四天！没不由得想到AI的研究效率也可以这么高。」
受到某些科幻作品的影响，冯晨总觉着AI做不了创造性活动；就算可以，研究效率也会不高。
「最初的AI确实有极大局限，但是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的创造性活动水平早就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了。至于这么快就取得了破境，这完全是因为已经有人作出相关理论了。根据多种观察数据，我们发现4号基地内的空间漩涡其实是一个刘-杜伊斯扭曲点。」琉璃说。
「刘-杜伊斯扭曲点？」冯晨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琉璃接着就解释起来，话里每个字都散发着玄奥的力场，冯晨只听懂「是这样」三个字，后面就完全蒙圈了。
「——综上所述，虽然有点儿意外，但4号基地的空间漩涡神奇而完美地符合刘-杜伊斯扭曲点的众多特征，所以只需要获得进一步数据，我们就可以基本掌控通往X宇宙的渠道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冯晨迟疑了一下，面向王南：「用我能听懂的话解释一下。」
「简要地说，就是我们已经明白了4号基地空间漩涡的一些基本信息，确定它在数万年内会保持现状。而且只要我们进一步掌握空间漩涡和X宇宙的信息，我们就可以建造连接青铜十三和X宇宙之间的空间门！」王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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