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痛苦哀求〗
「小玥，我错了我错了……」顾夏阳用力的箍住她，用沙哑的嗓音一遍又遍的道歉，他把下颌抵在程小玥的颈窝间，贪恋着她身上的发香:「我不该摇摆不定的，这些日子我想了不少，随他们悠悠众口如何说，我只要你。小玥，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那「好不好」三个字无异于魔咒，眼泪唰的一下子就从程小玥脸庞上滚落了下来，悄无声息的和着细雨，一同跌入脚下的泥土里。
她等顾夏阳的这句话等了二十多个日夜，心里的那根弦，仿佛也在弹指间摧枯拉朽的断裂开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把唇贴在程小玥的耳骨上，温柔的低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小玥，我爱你。」
顾夏阳用力的抱着她，恨不得用尽全力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小玥，他们说你跟林逸琛在一起是缘于你爱慕虚荣，但我明白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在乎他们说啥，我只想好好的跟你在一起。」
顾夏阳向来不是某个肯把自己感情外露的人，因此这样的告白，更是格外难得。
程小玥心里像是灌满了醉人的陈年蜜酿，双颊上渐渐染上了动人的颜色。
可爱情是一码事，现实是不仅如此一码事，等狂热的爱意渐渐褪去，现实就会鲜血淋漓的摆在眼前。
程小玥不得不在这样温情的时刻去考虑几分不那么温情的事，她转过身，抬眸深深的看着顾夏阳:「那么，你能接受那晚我在林家发生的事情吗？」
顾夏阳愣怔了一下子，眸光闪烁，唇瓣无力的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呵，」程小玥凄然笑出了声来，「你不能，夏阳，自始至终你爱的，只有你自己的尊严罢了。」
「可是小玥……」
「好了夏阳，」程小玥打断他的话，微不可闻的叹息着:「我不奢求你的接受，或许只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到吧。」
她将自己的手从顾夏阳的手心里轻轻抽了出来，啥也没有说，转过身，安静谧静的离开。
「小玥……」他还握有程小玥余温的手掌松了紧，紧了又松，心里头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疼。
眼盯着程小玥的背影越来越重远，顾夏阳手握成拳，说不清是出于不甘还是其他的啥原因，他忽然喊到:「小玥，我行接受，接受你的一切！」
程小玥顿住了脚步，眼泪不受控制的潸然落下。
「小玥，我行接受，回来，回到我身边。」顾夏阳看着她剧烈抖动的肩头如是说道。
程小玥像是被钉了原地一般，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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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放不下我们的感情，可你也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只要你能留在我身旁，我行舍弃一切。」顾夏阳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过去，「小玥，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程小玥几乎能够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她动摇了。
顾夏阳转眼走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抱住，程小玥浑身轻颤，抬眸盯着他:「夏阳，你……」
后面的话还不等说出，顾夏阳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程小玥睫毛剧烈抖动着，没有推开，亦没有回应。
最后一次，再试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如是说。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生活终究又恢复到了从前波澜不惊的状态，程小玥以为自己坐上了一辆即将通往幸福的巴士，只是终点等待她的却是噩梦与背叛。
她之前从没来过程小玥家，没想到她家的环境竟然这么简陋。
老式的弄堂里有终年不散的腐朽力场，刚下出租车的林薇薇一走进此处就本能的皱起了眉。
又走了很长时间的楼梯，林薇薇喘着粗气，终究在老式的木门前挺了下来。
几番核对过门牌号后，她才终究抬手小心翼翼的敲上了肮脏不堪的门板。
「叩叩。」
屋子内无人应答。
她强忍着恶心又敲了过去，「有人在吗？小玥你在家吗？」
这一次，房门陡然从里被打开，一双枯木似的老手将林薇薇拉进了屋里。
「啊——」房间内光线昏暗，加之被陌生人抵在墙角，林薇薇吓的尖叫了一声。
「别叫，是我。」程伟边说，边用手在林薇薇朝气的身体上胡乱游走。
「怎……如何是你？」事出突然，加之跟前光线太过昏暗，林薇薇说话时的声音不由得微微的颤抖，「小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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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这样东西时间应该在上班，或者跟她那件姓顾的小男朋友在鬼混。」
「你不是跟我说她也在吗？」被骗了的林薇薇顿时有些气愤。
程伟的脸渐渐地凑到她的耳后，亲吻着她的脖颈，他身上有很重的烟味和令人作呕的酒气，「我不这么说你会乖乖出来吗？」他肮脏的笑:「财物带来了吗？」
「带来了。」林薇薇恶心的偏过头，没好气的道:「给你财物可以，但是你不能再碰我了。」
「这由得你说了算吗？」陈伟淫笑着，将林薇薇打横抱起，丢在老式的皮革沙发上，紧跟着自己也压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最后再给你这十万块钱你就彻底放了我吗？你这样东西骗子！」林薇薇大声尖叫胡乱挣着，依稀里，她不小心用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程伟的手背，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大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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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程伟倒抽了口冷气，面目在弹指间变得狰狞又凶狠。
林薇薇将触手所能够到位置的酒瓶给尽数扫到了地上，尖着嗓子吼:「你今日要是敢碰我，我就让你一分财物都拿不到！」
一股霸道的劲力揪住了林薇薇浓密如海藻一般的长发，程伟抬起不仅如此一只手用力的给了林薇薇一巴掌:「臭*，别给脸不要，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你杀人的事告诉警察，看你还如何做林家二小姐！」
程伟恶狠狠的说完，粗暴的将林薇薇身上的纯白色毛衣扯了下来，对着她幼圆的身体丝毫不吝惜的蹂躏。
巨大的屈辱充斥着林薇薇的身体，她咬破了下唇，用哽咽的声音威胁道:「程伟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日再碰我，我就把你送进监狱！」
程伟停顿了一下子，俯下身来，凑到林薇薇的耳边冷冷笑着:「难道杀人就不犯法了吗？你杀了我老婆，我找你来宣泄自己的欲望，这应该也不过分吧？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可别忘了，我随时都能把你杀人的事给说出去。」
程伟边说，边用他那双枯枝般的大手抚摸过林薇薇的身体，然后又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下滑:「再者说，我们都做过不止一次了，你应该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漂亮的身体和火热的表现吧？」
林薇薇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意，狠狠将眉皱了起来:「你录像了？」
程伟但笑不语，将林薇薇的裤子给粗暴的扯开。
林薇薇放弃了挣扎，双眼涣散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的位置。
痛苦，麻木。
她死死的揪着身下沙发上的皮革，指节捏的荼白，钻心的疼痛与恨意一并遍布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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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的软弱，恨当初的愚蠢，更恨间接导致了她悲惨人生的程小玥——她理所当然的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推给了程小玥。
如果不是程小玥的出现，那或许现在与顾夏阳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她依旧是那件纯粹、干净、纤尘不染又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姐！
都怪程小玥！都怪她！
身下的皮革已经被扯的破碎不堪，屈辱的泪水缓缓顺着眼角流淌到沙发上，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河流。
不知过了多久，程伟终于宣泄完了自己的欲望，从林薇薇的包里拿过了那厚厚的一沓钞票，转身离去了狭小的房间。
林薇薇就像是某个破烂不堪的布娃娃被遗弃在了沙发上，她从地面拾起价值不菲的衣服，随后一件一件的穿好，将自己曾被侵犯过的痕迹收拾的干干净净。
当她裹紧了衣服推门而出的时候，全然没有想到会撞见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的程小玥。
她愣了一下子，程小玥也愣了一下子，最后还是程小玥有些尴尬的开了口:「薇薇？你如何会找到此处？」
林薇薇调整着呼吸，不知用了多少的力气才朝程小玥笑了笑:「我听干爹说的，所以想来看看幸会不好。」
程小玥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此处太简陋了，之前的老房子被爸爸拿去抵押了……」
林薇薇无暇听她说了些啥，匆忙丢下了句「恕罪，我还有事」就顺着楼梯匆忙跑了出去。
程小玥奇怪她眼角的泪痕和怪异的情绪，直到她推门进了屋子，打开灯擎发现台面上母亲遗像的刹那才有所明白。
原来薇薇对母亲的感情这么深，程小玥呼了口气，沉沉地的望着黑白照片上母亲慈爱的笑脸。
她呆呆的看着母亲的遗像，和母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部朝着她涌过来，此处没有任何人，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母亲意外死亡，父亲程伟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依旧是每天吃喝嫖赌，也许从不曾记起这个为他贡献了青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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