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和水生简直惊呆了。
「少爷,少爷,您别乱来!」山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水生,去叫老爷!」
「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一会儿,陈义夫沉着脸走了过来,「混账东西,逆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陈骁叹气,「爹,孩儿是要去上战场的,真的不想耽误人家姑娘。如今正打仗,孩儿只想为国尽力!在这样的时代,孩儿这种人是不可或缺的,孩儿早一日上战场,或许就能多救几名战士。日日月月累积下来,能为军队减少损失的!」
「把枪放下。」陈义夫根本听不进去陈骁的话,用自己的命来威胁自己的父亲,这种事儿,陈义夫都不知道陈骁是怎么做出来的。
事实上,陈骁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出来的。他不想结婚!他不是真的陈骁啊!更何况,他是真的打算为国效力的!战场有多危险?谁能预料的到!就算他是军医,难道就不用随军吗?
陈骁听出了老陈语气中的怒火,然而,他本身也就是某个固执的人,这把枪,他没有办法对着跟前的人,那就只能对着自己了。当然,他子弹还未上膛,万一手滑了走火就不好了。
「爹,您不同意,孩儿就不放。」
老陈的怒火真是要到极点了,「你不放是吧?咱们老陈家三代单传!你竟然以你自己的性命为要挟?行,我陈义夫给你跪下了,求你别这样,行不行!」
说着,陈义夫就欲跪下。
陈骁当然不敢让陈义夫跪下,赶紧走到陈义夫身旁,要扶住陈义夫。走了两步,陈义夫一伸手,将陈骁的右手就反在了背后。
「哎哟,爹!您轻点儿!」陈骁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老陈身手不错,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枪被夺走了。
陈骁真是,后悔不已!姜还是老的辣!
「绑了!」陈义夫拿着枪,松开了陈骁,山子与水生就赶紧上前把陈骁绑了。
陈骁欲哭无泪,老陈你很阴险啊!「轻点儿轻点儿!」
……
陈义夫步入了自己的屋子,看着枪叹气,他不是不明白上战场危险,正是缘于危险,他才要陈骁结婚。陈家三代单传,陈骁的母亲又是难产而死,陈骁体质本就偏弱,为此,他不惜重金让陈骁去日本留学。结果呢,中日之间的矛盾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朋友,也就是陈骁的某个教授,给他来电,说明了陈骁做的事情,陈骁杀的一个人,是日本首相的侄子!倘若日本真的来要人,陈义夫不觉着陈骁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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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入了军队,上了战场,陈骁才有保住的可能。
陈义夫揉揉眉心,这十八年来,他看着陈骁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公子如玉,内心是很感慨的,可现在,这个孩子闯了祸,作为父亲,总要为他收拾摊子。某个日本人,杀就杀了,他也不是没有杀过日本人。可若是因为杀了某个日本人要让他儿子抵罪,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如今,日本方面肯定还以为陈骁是躲在日本国内的,因此陈骁归来是某个秘密。他要陈骁尽快成婚,婚后就去军队。
「诶,真是,气死老夫了。」
……
而陈骁这头,被关在了屋子里。
「诶,老陈真是,隐藏的行啊。」陈骁叹气,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一招就拿下了他,因此,他这还真是战五渣,上了战场,绝对是最丢人的某个。
可现在,被软禁。说是软禁,陈骁其实也知道,陈义夫这是保护自己,没有一个父母会希望孩子受到伤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成婚。
那件唐家小姐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根据原主的记忆,唐家小姐小时候可是,小胖子一个。陈骁揉揉眉心,他不是歧视胖子,只是,感情也没有多少,这就要与一个胖子成婚?是个男人都不会太开心。
可他能怎么办?
手无缚鸡之力是真的。
这等乱世,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但好在,陈骁还是有一门手艺的,前世与今生学的都是医。
古语有云,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更何况,哪个时代,能缺医少药?
医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乱世。枪炮一响,黄金万两。而在黄金万两的背后,是多少的鲜血与牺牲呢?
总有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如果有的选择,没有人愿意成为那万骨中的一份子。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军人的损伤,还有平民的死亡。
「诶。」陈骁拉回自己的思绪,看了看屋子紧闭的门窗,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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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听说骁儿回来了?」一名满脸胡子的中年人,在陈氏洋行内见到了陈义夫。
陈义夫双目一眯,「你哪儿听到的?」
「就你这心思?」中年人不屑的坐下,勾起了嘴角,「你这刚传过来消息说要后天成婚,你觉着我会不明白?」
陈义夫叹气,「眼看着,上海马上也要开战了,就让他们早早的成婚吧。」
「老陈,你这不对啊!上海就算要开战,也得等俺们国军进驻!日本人就算要来,那也得先从我老唐的身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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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陈义夫叹气,「你我都快是亲家了,我也不瞒你。骁儿在日本杀了人,杀了近卫文麿的侄子!」
「近卫文麿!」中年人眼睛一眯,「他nnd,鬼子首相?我这女婿厉害了!行,不错!难道在日本的几年养胖了些?」
陈义夫翻了翻白眼,他就明白眼前这大老粗根本不会介意陈骁在日本干了啥,反而会觉着终于有所长进了。
「诶。我唐虎少落草,后被招安,虽然手底下有个几千人,可装备不好,也就是支杂牌军,炮灰的命。」中年人叹气,「可拼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连日本人都要打来了,真是窝囊。」
陈义夫复杂的看了一眼唐虎,两人少年相交,也是有许多年了。
「我死了不要紧啊,总得为子孙拼一个公侯万代的!虽说,现在也不兴这样东西!嗯,总之,上战场的事儿是我们这些大老粗的事情,像骁儿,凝儿,自该是好好活着的。送到后方,也自无不可。」
「骁儿会当军医。」陈义夫又道。
「啥?军医?」唐虎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一旦带了个军字,就不是开玩笑的!」
「党国还未与日本宣战,日本人现在不明白骁儿逃回国了。那是日本首相的侄子啊!日本人来交涉,那我交,还是不交!」陈义夫痛心疾首的道,「日本人倘若真的来要人,那谁能保得住他?」
唐虎瞳孔一缩,胡子都抖了抖,在军队里打拼了好几年的唐虎自然是了然的,虽说军政要分家,分家,可很多时候,军政根本分不开,「你这是想让我女儿守寡啊!」战场上的事儿,谁能说得了然,你当军医难道就不会牺牲了吗?
「愚兄也是,迫不得已啊。」
「哼。」唐虎冷哼一声,气了一会儿,也渐渐地的冷静下来,「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若是骁儿要从军医,或许还刚好合了凝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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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夫刚喝一口茶就喷了出来,「老唐,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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