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她这个牛马，要做千秋万代〗
顾九清想了想，转而回到了空间之中，打算去找风朗清问清楚。
其实对于这样东西家伙，她始终是比较信任的。
虽然他的嘴又毒又损，还老是凭空给她增加不少磨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这些并未真正伤害过她，反而提升了她的能力。
因此在她心中，这家伙一直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但她在空间之中，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甚至连他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顾九清莫名有些心慌，联想到这忽然便对她完全开放了权限的空间，她不免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那就是，风朗清其实早就转身离去了。
他为啥会忽然离开呢？
「无妄树，风朗清去哪里了？」顾九清询问道。
「他回去了。」无妄树回道。
「回去？回哪里去？欲清界吗？」顾九清有些惊讶。
说实话，她还是不免有些怅然的。
这家伙好歹也跟她相处了这么久，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呢？
岂料，无妄树却是嗤笑道：「你以为他回了欲清界吗？」
「不然呢？」
「我若是告诉你，他原本也不是这欲清界的人，甚至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人，你信不信？」无妄树道。
「无妄树不会撒谎。」顾九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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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会撒谎。」无妄树道。
「那他是哪个世界的人？」顾九清问道。
「你猜呢？」无妄树的声音，有些玩味。
而她可谓是一鲸落万物生，从前世间所有的妖族，也是来自于她。
顾九清细想了一下，忽然就不由得想到了曾经的大妖黎洛，她就是来自于上界的。
上界和下界之间，有着天然的桎梏，以至于下界这千百年来，始终仰仗着此界的灵气运转。
此消彼长，始终没有新增的灵气，也让此处所有的生灵，绝无突破的可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既然如此，风朗清怎么可能离开？
不对，其实有人转身离去过的。
那便是鬼医青霄君！
在当初妖族还在人间肆虐的时候，他其实也算是一个误入此处的大妖。
而后来在她和黎洛的大战之中，他便趁机离开了。
那一场大战可谓是惊天动地，他们都损失惨重，包括苍离渊，到现在都没能全部的恢复。
她原本以为，那一切之后，便是终结了。
却不想，这事还有后续。
不由得想到这些，顾九清道：「可是最近并没有感觉到有啥异常，风朗清如何无声无息转身离去的？」
打穿两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无妄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道：「你发现我能生产灵气，是不是很开心？」
这问题简直跟刚才风马牛不相及，她不知道为何无妄树这话题转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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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九清还是回道：「自然开心了！毕竟在你身上的付出，终于有了点回报了！」
「但这样东西世界的灵气是有定数的。」无妄树又道，「便是我生产的再多，也不过是从那边，挪到了这边而已。
细算起来，我其实根本没有生出新的仙气，只是挪用了其他的灵气，将其净化一番，又送到了你此处！
这样东西世界，实在是太贫瘠了！除非打穿了两界，否则，这样东西世界的灵气，早晚会有用完的那一天！」
顾九清了然无妄树的意图了，她不禁失笑。
「你想叫我打穿两界？」她笑着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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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行。」无妄树的音色，听起来还有几分认真。
「你也说了，仙气在下界循环往复，此消彼长，它们千百年来就是这样运行着的，我为何要来打破这样东西平衡？」顾九清道，「他们始终不都是发展的很好吗？」
「你怕不是忘了当日妖族的祸患。」无妄树道。
「再生出那样的祸患，大概也需要千百年。而那件时候，我早就不在了！」顾九清道，「那种祸患，我应当是看不到了。」
「那你大概忘了我是谁！」无妄树冷哼道，「我可是神树！神树是与天地同寿的，你既然契约了我，我自然也能保你万寿无疆！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顾九清，「……」
因此说，寻常的牛马只需要几十年便能解脱。
而她这个牛马，则要做千秋万代？
凭啥呢！
「长生不死，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缘分。你就偷着乐吧！」无妄树道，「 我是不可能永远待在这样东西鬼地方的，自然也不会叫你始终待在此处！因此……」
「所以，你有本事带我转身离去？」顾九清跟前一亮。
无妄树宛如卡了卡，这才开口道：「我会督促你打穿两界，带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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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清，「……」
离开了此处，她和苍离渊折返了回去，跟意欢他们汇合了。
见到她归来，意欢自然很高兴。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拉着他私奔了呢！」意欢意有所指的瞥了苍离渊一眼。
苍离渊没有说话，四下望了望，询问道：「苍君铭呢？」
「京中有要紧事，他先回去了。」意欢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
「回京吧！」顾九清道，「出来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去看看了。」顾九清道。
其实对于大梁的京城，顾九清没啥可留恋的了。
但是有些事，终归是要去做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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