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加上这里是老城区，公交车里面难得清闲，人并不多，司机慢悠悠驶过了有着老花树和悠哉斜坡的城区，倒是显得有几分悠闲。
卫渊竭尽脑汁想办法跟一位大致记忆停留在秦汉之后，晋国灭吴这样东西时间节点的少女，解释现代货币原理，好让她能够了然，现在和古代时候不一样，不能在路边吃晚饭之后，拿出碎银子或者金豆子来付钱。
天女很快理解了卫渊的意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现在用其他的东西代替了银子的作用？」
卫渊微微颔首，又解释手机快捷支付的存在。
少女陷入沉思。
看向手提电话里面的数字，有些狐疑。
卫渊想要顺口解释，大致就是财物庄，突地想到，在少女生活的那件时代，神州上有没有钱庄这种东西犹如还说不准，一时间有些头痛，近乎两千年的时间，在日常生活上早就不是代沟了，这样东西行说是鸿沟。
正当他有些头痛的时候。
少女却笑了下，语气轻缓道：
「永远有新的东西在，永远都会让我们感觉到新鲜，因此山上的大家才会想要偷偷地下山，从人建立城开始，才过去了几千年，黄帝轩辕应该也想象不到，后世会是这个样子。」
「还是很有趣啊，人间。」
卫渊迟疑道：「你见过黄帝？」
天女摇了摇头：「我没有，他的时代太古老了。」
「我的年纪太小，然而听闻曾有两位年长的天女曾经见过他。」
「那两位是……」
「长姐是玄女，另一位叫做魃。」
卫渊忽然心下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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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和天女在距离电器购物中心不远的地方下了车。
按照功能选择，没多久购买了一台新的冰箱，其中特别要求容量足够大，能够一次性制造足够多的冰可乐，并且还附赠了冰棒模具，行把可乐倒进去，放入冷冻层，冻上一夜，第二天就行吃可乐味的冰棒，专为博物馆设计。
约定了时间，让购物中心将冰箱送到博物馆。
难得出来逛一圈，尤其是要带着天女在附近转一转。
卫渊也不知道天师府的人究竟是遗忘了，还是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他们并没有提前将这样东西时代对天女解释一遍。
是以卫渊得以见到她对这个时代变化的难以理解和好奇，适时地讲解，没多久就到了中午时分，卫渊提议干脆就在商场附近吃饭，天女慢慢点头，卫渊想了想，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珏你当时在人间吃些什么？」
他打算选几分至少能够让少女容易接受的食物。
天女先是应道：「我们不需要进食亦可。」
想了想，又道：「不过当时的普通百姓主食大抵都是饼和稻谷，还有新鲜和腌制的蔬菜，家境丰厚的会把肉用盐巴腌制起来，做成肉条，大致以素食为主，哪怕是家境优渥的，也要到过节时才会食肉。」
卫渊点了点头，道：「那我大致知道了。」
随便进了一家馆子，点了几份清淡些的菜，又要了一份粥，一份面，古时的饼，至少在魏晋那个时代，饼是统指水煮，笼蒸，火烤等一切面食，他本来想要顺口点皮蛋瘦肉粥，然而想到跟前少女未必能够接受得了后世出现的皮蛋，只好点成青菜瘦肉粥。
天女试了试味道，脸庞上有讶异的神色。
「味道很好。」
她喝了第二口，「比起晋时的味道好不少很多。」
卫渊笑道：「毕竟过去了一千多年的历史。」
少女用汤勺搅动粥，渐渐地点了点头，道：「是……」
「有些风俗，我有些……暂时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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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橱窗外，现在春日早就到了尾巴上，温暖一天一天暖和起来，早就有些朝气的女孩穿着时尚清凉的衣服，露出手臂和修长的腿，在大街上走过，算是当代都市的风景线，大家也都已经慢慢习以为常。
如果说热裤吊带还会引来妈见打效应的话，短裤半袖基本已经是普通的打扮，哪怕是老人也不会在意和见怪，但是这需要排除卫渊前面这位来自于以端庄素雅为主的秦汉时代活过来的少女。
她扭着细眉，望向卫渊，道：「这个时代的女子，都，都如此……」
卫渊看了看天女，后者裹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衬衫针织马甲，下面则是一直垂到脚的长裙，头痛解释道：「是风气，大家都慢慢地自信开放些了，和古代多少有些不同。」
天女慢慢微微颔首。
但是卫渊觉着，当还需要很长时间，或者说，她只是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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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大概还是会如现在这样的打扮。
卫渊想到一件事，看向天女，道：
「对了，天师府的人有给你准备手提电话吗？」
天女微微颔首，道：「有的。」
她取出了某个黑色的手提电话，和卫渊一样都是特别行动组专用的加密类型，卫渊解释了下手提电话的功用，笑着道：「有这样东西的话，哪怕是隔着很远，也行和朋友联系了。」
见到天女的手机里面孤零零的一片，却有某个网络聊天软件，有些奇怪，天女道：
他将自己的手提电话号码录入里面，然后演示了下该要如何操作。
「这是天师府的那个小道士准备的，说电话不方便打的时候，也行用这个来联系他。」
天师府的小道士？
卫渊愣了下，想到了少女所说，那个叫做张若素的道士。
姓张，当是天师府的嫡传。
卫渊若有所思，想到自己被伯奇留下了符箓，然而还不能够确定这枚符箓是否只在自己身上有，还是说之前参与过这件事情的周怡，特别行动组成员，以及神机营军士身上也被种下了符箓，自己已经被天女解除梦中恶咒，但是其他人并没有这样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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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牵涉较大，告知于张浩周怡，不如想办法告诉天师府嫡系。
这样能让这件事得到比较大的重视。
想了想，卫渊道：「珏你能把他的账号推荐给我吗？」
天女并无在意，欣然应允，在卫渊帮忙下把账号推荐过来，这种软件当中，当一方推荐好友的时候，自己会作为推荐人，同一时间被双方得知，卫渊发现那位张若素的头像是一只趴在雪地里睡觉的黑色花猫。
想了想，卫渊打出一行字。
没多久卫渊的好友申请被通过。
「幸会，张道友，在下卫渊。」
「此次叨扰，是有事情想要告明白友。」
对面几乎是秒回。
「哦哦，原来是卫道友，久仰久仰。」
「不知是何事，请讲请讲。」
对面的态度很好，卫渊松了口气，寒暄几句之后，将伯奇之咒，以及山君可能逗留于江南道的某家道观这两件消息告诉了张若素，后者没多久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发过来某个嘻哈猫猫头比耶的手势。
「多谢道友告知此事。」
「没有，倒是道友不曾怪罪在下冒昧。」
「岂敢岂敢。」
「额，客气客气。」
…………
卫渊结束了这短暂的聊天，看向对面正摆弄手提电话的天女，笑着道：
「这位道长还挺潮的。」
「没有我想的那么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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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微微颔首，盯着手提电话，切换了下输入法，白皙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卫渊的手提电话响了下。
还以为是那位张道长发来了消息，低下头看去，却是来自于眼前的天女，是她来到这样东西时代发出的第某个消息。
「我是珏。」
然后附带了某个标准的微笑表情包。
卫渊看向前面的少女，哭笑不得解释道：「现在这样东西表情包早就不再是单纯的微笑了，一般表示的反倒是觉着对方有问题的情绪，嗯，应该是这样。」
他随手打开手提电话，反向发送了一条信息。
合上手提电话，卫渊微笑着道：「大概是这样。」
「我是卫渊(* ▽ *)?。」
………………
而在这样东西时候，等候在博物馆的几只鬼物，听到了敲门声。
「幸会，有人吗？」
水鬼双目一亮。
冰箱送过来了？！
当下凑到门前，却见到了某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某个纸箱子。
纸箱子里面放满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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