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猪肉换所有〗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很疲劳,薛明的精神却很好,山村的生活环境和省城比起来相差太多。
街上的行人脸色看起来很健康,没有乡下人的菜色和浮肿,整洁的衣服上很少能看见补丁,到处是布拉吉和卡其布。
坐在三轮黄包车上看左右两边的建筑,有种不想回家的感觉,想带家人来省城生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弟有没有被省城的繁华震撼?有没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牛宝林一脸嘚瑟。
「你当我是乡巴佬啊?」薛明嗤之以鼻,跟前的省城还没有21世纪的四线县城繁华。
「明天我去推自行车,后天我去牧区搞牛羊,你行多玩几天再走。」牛宝林哈哈笑。
沿途薛明看见一幢三层高的楼,牛宝林介绍,「那是百货大楼,如果你在彼处找不到想买的东西就不用去别的地方。」
「这么牛逼的吗?」薛明明白百货大楼就是城市里的供销社,门前人来人往还停着很多自行车,生意绝对不差。
黄包车骑手搭讪,「小同志当不是省城人,百货大楼开业那天接待了10万人,好家伙人挤人根本就走不动。」
路过一片小区时骑手又说,「这是啄木鸟鞭炮厂家属院,同志明白啄木鸟火鞭吧。」
「知道。」光明镇供销社卖啄木鸟鞭炮,薛明决定去家属院卖野猪肉,随后再去百货大楼把那三斤鹿茸卖掉。
十几分钟后黄包车拐进一个小胡同在一座四合院门前止步,牛宝林下车付财物,一脸嘚瑟地请薛明进门。
四周是房子中间是庭院,薛明没不由得想到牛宝林在省城也有四合院,「牛哥正如所料财大气粗。」
「运气好分得房子。」牛宝林哈哈笑,「老弟行在家盖个四合院,不愁娶不到漂亮媳妇。」
「盖房可以有,娶媳妇就算了。」自从姥姥来家住房子确实有点紧张,不过现在要解决粮食问题,先在空间里升级出农田再说其他的。
薛明进空间洗澡,从水井里提出一扇野猪肉,猪头、猪下水、杆秤都拿出来。
牛宝林把薛明安排到东厢房,吩咐保镖去菜市场买菜,然后亲自下厨炒两个小菜,吃完饭出去联系自行车。
步行去鞭炮厂家属院不让保镖跟随,这300斤野猪肉再不卖就不新鲜了。
鞭炮厂是高危职业,效益好工资高,整个家属院都是两层楼的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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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僻静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麻袋,随便找一家敲门,「您好,家里有人吗?」
门打开,某个抱孩子的妇女瞪大双眼,怀里的娃娃咯咯笑着求抱抱。
这孩子薛明认识,在火车上给了他两个奶糖,孩子的父亲给薛明两个韭菜香菇包子,「真巧,大姐还记得我吗?」
「薛明同志?快进屋喝口茶!」陈文静对着堂屋喊,「大顺快出来,家里来客了。」
很快堂屋入口处走出来四个人,八岁的女儿吕招娣,男主人吕顺和他的老父母。
「薛老弟!」吕顺跑过来握手,薛明在火车上跟日本人谈笑风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欢迎老弟来我家做客!」
做客不能空手进门,薛明从兜里掏出5个奶糖给吕招娣。奶糖是高档食品,吕顺的父母急忙请薛明进屋喝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聊了十分钟吕顺说正题,「听老弟的口音不是省城人,来省城走亲戚?」
薛明从麻袋里掏出野猪头放在桌子上,硕大的猪头阴森的獠牙震惊了吕家。
又掏出扇150斤的野猪肉,「我在老家打了一头猪来省城给弟弟换学费。」
吕家人继续震惊,政策不让个人卖猪肉,却没说不让卖野猪肉,但是有点敏感。
吕老太太趴在肉上闻,「很新鲜没变味,顺子买几斤肉给孩子解解馋,上次你爸排一夜队也没买到肉。」
「老弟你说个价。」吕顺心里紧张,食品站供应的猪肉太不靠谱,肉少人多排队都买不到,家里早就两个月没吃荤腥。
省城的肉价是0.45元加肉票,野猪肉比土猪肉高档,不要肉票卖一块钱一斤也合理,吕顺一拍大腿,「来20斤后腿。」
薛明伸出食指,「一块钱一斤不要票,三斤小麦换一斤肉,我可以多给你半斤猪心。」
吕老爷子发话,「文静把小贝给你妈,去把你大哥大嫂叫过来。」
陈文静把小儿子给老太太,带着女儿出门去喊大伯哥过来买肉。
薛明用剔骨刀切肉,称够10斤再切半斤猪心,吕顺回里屋拿钱付账。
「顺哥不用粮食换吗?」比起钱薛明更想要粮食,更想完成囤粮3吨的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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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顺摇头,「我们一家人每月只有135斤小麦的口粮,勉强够吃啊老弟。」
成年人平均每天吃一斤小麦,吕家四个成年人两个小孩子吃150斤确实不安,薛明没想到城市里粮食供应也这么不安。
陈文静带着三女两男进来,其中有她的大哥大嫂。
半个月前鞭炮厂发生爆炸,大哥吕强被炸掉三根手指,另外那二女一男过来看望吕强,听说能买野猪肉就跟着来了。
「后腿还剩多少都给我,俺家孩子多。」吕强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后腿整好30斤,薛明又拿出两斤猪血,「肉是30斤,猪血免费送给大哥补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猪血即便不值财物也是荤腥,吕强夫妇颇为开心,吕大嫂指着面粉袋子说,「薛弟弟称一称袋子里有多少小麦。」
薛明马上称重,「大嫂你看,正好54斤小麦可以换18斤肉,你再给我12块钱。」
吕大嫂把麦子倒进薛明的麻袋里,扛着猪后腿美滋滋地走了。
同行的阿姨说,「小同志,俺爱人跟大强的关系好,我买10斤肉你也得送我猪血。」
青年男子说,「我也买10斤,也送给我猪血,我回家让俺姐家过来买肉。」
「没问题。」薛明欣然同意,总共8斤猪血其中3斤喂了大黄,这玩意儿真不好吃。
两个妇女各自要了10斤肉,真的带着新客户过来买肉,看来猪血没白送。
人传人越传越多,很快院子里都是人,有的拿粮食换,有的拿财物买,还有的拿工业票、布票等各种票据换。
薛明照单全收,心中决定卖完肉就是百货大楼扫货,难得来省城一次要给家人们买些有趣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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