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一鸣惊人的驸马〗
季染屿微微颔首,平静的看着武城站出来,眼神中甚是欣慰,等了那么久,终究还是有人愿意站出来了。
「皇上,最近城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在传可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然而这都是无稽之谈,我们四国近百年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如何会有这种流言蜚语,臣大胆猜测,会不会是有幕后指使者在主导这场戏。」武城一下子将自己想说的一切说完了。
不得不说,赫连宸还是很赞同这位将军的说法,他也有想到上面这一点,但是既然是有幕后指使者,那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给你抓出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上,臣也赞同武城将军的说法。」赫连宸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季染屿说道。
季染屿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赫连宸会站出来,始终以来,在早朝上他都没有发过言,更没有提出什么建议,只是站在边听,今日如何想着说话了。
「那依照你们的看法,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呢?」季染屿淡淡的开口说道。
武城轻轻抿嘴,解决方法他还没有想出来,但是赫连宸是已经想出来了,只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不方便就这么说出来,万一有他国奸细,他们的计划不就是暴露了?
赫连宸笑了笑,说道:「顺其自然。」
众人大惊,这算什么解决方案,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任由这些流言四处传播吗?季染屿的脸色也因为赫连宸的四个字变得有些难看,以为他不过是想耍他玩罢了。
「皇上莫要生气,臣自有臣的法子,只不过臣想某个人对皇上说。」赫连宸勾起嘴角,胸有成竹的说道。
季染屿不明白赫连宸想搞啥名堂,但是这次的事情比较严重,他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破例一次也没啥。
「退朝!」季染屿脸色阴沉地甩了甩袖子,快步离去,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来,恭送季染屿离去,赫连宸有些失望,这个季染屿有几分与赫连容栩相似,都是容易将自己的情绪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这对于某个皇帝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大臣们都纷纷散去,离开之前还看了一眼赫连宸,都在讨论赫连宸,说他太过自傲,又或者说他不像话,各种各样的都有,只不过赫连宸从未放在心上。
这种话他听得多了,多那么一两个人说也未尝不可,只是有些意外的是,武城并没有说他什么,而是直径朝他走了过来。
「大将军。」赫连宸抱拳笑着唤道。
武城点了点头,平静的询问道:「驸马爷,在下有一事不明,方才驸马所说的顺其自然,到底是啥意思。」
赫连宸轻笑道:「顺其自然便是顺我们的意,自然一切都能够解决。」
武城蹙紧眉头,眼神里都是疑惑,赫连宸不怪武城听不懂他说的话,就连季染屿都没有听出来,他一介武将又怎知?
「驸马,皇上有请。」这时,季染屿身旁的公公来到赫连宸和武城的身边,弯腰对着赫连宸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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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宸点了点头,朝着武城抱拳开口说道:「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武城还想将他叫住,但是毕竟是皇上要驸马前去议事,他再想知道其中的意思,也不能阻拦他,只是嘴里始终在嘀咕着赫连宸说的那四个字。
赫连宸跟着公公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有侍女朝他投来仰慕的目光,只是赫连宸一脸的冷漠,让人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驸马,里面请。」公公带他来到御书房前,做了某个请的姿势。
赫连宸微微颔首,直径踏进了御书房的门,公公见赫连宸进去了,便把御书房的门也给关了,季染屿正在里面批阅奏折,赫连宸进去了,他却头都没有抬起来。
「参见皇上。」赫连宸跪下来,行礼道。
季染屿也不急着叫他,假装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翻看了一本又一本的奏折,赫连宸也不站了起来来,一直跪着等着季染屿叫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心里不喜欢这样东西驸马他能够理解,现在他这么做只但是是为了给他某个下马威而已,让他明白他在此处到底是什么分量。
赫连宸也不明白过了多久,季染屿终究从那堆奏折里抬起头来,假装刚看见赫连宸一样,说道:「原来是驸马来了,朕竟然没有看见,公公也没有告诉朕,快起来吧,跪了那么久,也该坐坐了。」
说完,季染屿指着边的座位,示意让赫连宸坐,赫连宸谢恩落座,他的腿还不至于酸痛,他是某个习武之人,但是跪了好几个时辰,还不至于柔弱到这个程度。
「不知皇上叫臣来,有何要事?」既然季染屿都跟他装傻,那他何不也跟他装傻,当做啥都不知道。
季染屿眯了眯双眸,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冷着声开口说道:「今日在早朝时,驸马似乎有没说完的话,如今这里只有你与朕,也无需忌惮,有啥想说的就说吧。」
赫连宸笑了笑,喝了一口公公刚端上来的茶,开口说道:「臣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皇上莫不是想错了?」
真的是想错了嘛?季染屿不相信他的直觉会是错的,方才在朝堂上,柒岩的脸庞上分明划过一丝的踌躇和迟疑,如今却说并没有想说的,难道他都是在装的?
「是吗?既然如此,那驸马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有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呢。」季染屿端起边的茶杯,他也不着急,这种时候都是考验耐心的时候,不过是人心战术,他身为季国的皇帝,这一点是再了然但是了。
赫连宸好歹也是晋安国的摄政王,在赫连容栩还没有掌握实权之前,都是他在一手处理国家的奏折和困境,如果这点困难都解决不了,那他这样东西摄政王可就是白当了。
「皇上不就是想要平息这场流言蜚语吗?依臣看来,想要堵住悠悠众口的,只有真相,没有真相,谁都没办法让他们闭嘴。」赫连宸戏谑的看着季染屿深沉的脸开口说道。
真相?季染屿顿时严肃了起来,不得不说,柒岩的这一句话让季染屿陷入了沉思,他有想过要去寻找这幕后指使者,然而就像大家都能不由得想到的一样,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找到呢?就算找到了,万一杀人灭迹也不是不可能。
赫连宸看出了季染屿的顾虑,只是摇着头笑着,也不说话,想要让流言消失,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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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今朝堂之上,你有几成的把握一切都是心向季国,向着你的?」突然,赫连宸说了那么一句话,让季染屿有些措手不及。
季染屿看着赫连宸,总觉着哪里不对劲,感觉不像是以前那件有些阴冷的柒岩:「身为季国的大臣,都一定要心向季国,难道驸马觉得还有怀有异心的人?」
赫连宸摆了摆手,否认道:「臣可没有这么说,只但是现下只有臣与皇上,臣只不过是想与皇上说些贴心话罢了,在臣面前,皇上不必总是怀疑臣。臣娶了公主,便没有什么太多的需求了,能为季国,为皇上出力,那是臣的荣幸。」
「还有,皇上要留心看身旁的每一个人,武城将军是可用之人,别人臣不敢说,然而臣看得出来,皇上宛如很是忌惮丞相。」赫连宸徐徐道来。
季染屿瞳孔猛地一缩,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略微有些失控,赫连宸笑了笑,季染屿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正常,然而失控这件事还是要继续加强。
「皇上可要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身为皇上,情绪一定要学会隐藏,这么容易被人看透,对于皇上来说并不是啥好事。」赫连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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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啥?」季染屿一脸警惕的盯着赫连宸,冷声说道。
赫连宸轻摇了摇头,回应道:「皇上莫要生气,臣的心是向着皇上的,缘于公主。这次来不过是想给皇上某个建议,某个解决这次事情的建议。」
季染屿缓慢地地落座,从未有过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高深莫测,难以捉摸,是不是倘若不是缘于他妹妹的原因,他可能会成为他最强大的对手。
这种人能为己所用自然最好,倘若不能······那边处理掉。
赫连宸的心里一片明镜,他帮助季染屿只是缘于他对楚潇湘的好,不然他铁定带着楚潇湘远走高飞,谁拦都拦不住。
「你有啥建议?」季染屿严肃的盯着赫连宸,低沉的询问道。
赫连宸轻摇了摇头,说道:「臣还是那句话,想要让流言到此为止,那就去寻找真相,至于由谁,臣觉着,除了臣,恐怕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
季染屿微愣,低头思索许久,柒岩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众所周知,季染屿对他这样东西驸马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倘若暗中真的有人,恐怕也不会对他这个驸马有太大的怀疑。
但是他凭啥相信柒岩呢?就缘于那两句话?不,他不能这么冒险,万一这样东西人与那暗中之人有关系,那他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朕凭什么相信你?」季染屿抿嘴问道。
「凭你敢赌,臣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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