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风没理月漠,暗自攥着铁拳,回身面向落云轩,耳边回荡着云倾月对他说过的话。
月漠顺着龙渊风的视线看去,和当前的紧张形势相比,他更关心云倾月,真不明白这样东西女人用了啥手段,竟能让龙渊泽听令于她。
鸣鹄苑,正房内,温若雪写完书信,眼看着侍从带着书信离开,双手紧紧的抓着龙渊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龙渊杰顺势将温若雪拥入怀中,低头在温若雪耳边道。「放心,本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书信一定会顺利送到。」
温若雪仰起头来盯着龙渊杰,没有说话,眼里尽是泪水。
「只要爱妃的父亲能让龙渊泽放手,本王马上就会娶你过门,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二王妃!」龙渊杰看着热泪盈眶的温若雪,亲了下温若雪的额头,继续道。
龙渊杰的脸色突然一沉,认真梳理了下接下来的计划,一会儿后,目光冷漠的看着入口处侍从道。「温主子饿了,快去准备晚膳!」
温若雪情绪澎湃的拥着龙渊杰,聆听着龙渊杰的心跳。
侍从不敢怠慢,连忙去做。
温若雪的贴身丫鬟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整个过程,心中始终有个疑问,那就是这些侍从分明都是三王爷府的人,为啥都对二王爷言听计从?
「二王爷这就要走?」没多久晚膳结束,龙渊杰说明情况,准备转身离去鸣鹄苑,温若雪依依不舍的抓着龙渊杰的胳膊道。
龙渊杰转过身来,托着温若雪脸,语气温和道。「爱妃不必忧虑,只要这次的事情顺利,本王不日就能娶你过门!」
安抚好温若雪,龙渊杰便离开了鸣鹄苑,而温若雪却始终站在原地,望着龙渊杰转身离去的方向。
丫鬟站在一旁,心疼的走近温若雪,提醒道。「小姐!二王爷已经走了!」
温若雪看了眼贴身丫鬟,机械的走到桌子前,坐在木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小姐,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少事不该多嘴,但这次的事情,奴婢始终觉着不对,二王爷……「丫鬟眼看着温若雪坐在桌子前,自顾自的喝着茶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向温若雪提醒道。
「住口!」温若雪倏的抬起头来,不等丫鬟把话说完,就直接制止道。「从今往后,休要再说类似的话!」
丫鬟呆呆的盯着温若雪,一双手死死的攥在一起,话都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温若雪继续喝着茶水,眼里尽是温柔,脑海里充斥着的全是龙渊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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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轩,云倾月用完晚膳,给奇葩花浇了些水,便坐在木椅上,阅读史书。
荷香跟在云倾月后面,一脸嫌弃的盯着地面的奇葩花,真是越看越觉着丑,朱唇张的大大的,好像问问云倾月,能不能拔掉。
若然没理荷香,见云倾月在看史书,连忙取来茶壶,给云倾月斟茶。
含嫣烧好热水,从偏房出来,还没来得及走近云倾月,就被荷香一把抓住,指着那些奇葩花道。「含嫣,你真的不觉得这些花很丑吗?」
面对荷香的询问,含嫣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回绝道。「丑有啥不好?更何况它还在成长,我们总不能缘于它暂时很丑,便终止它的生命,不给它努力的机会?」
荷香吃惊的盯着含嫣,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含嫣挣开荷香的手,走到云倾月跟前,坐在石桌旁,拿起桌上云倾月看完的史书,认真阅读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然站在一旁,倒也想看,可惜不识字。
「王爷有令,让你们全都退下,不用再守落云轩!」落云轩入口处,陡然传来一道王府守卫的音色。
荷香第一时间跑到入口处查看,发现原本守在落云轩入口处的王府守卫,全都撤走后,连忙来到云倾月跟前道。「小姐,那些守卫如何全都撤走了?」
云倾月压根没理荷香,龙渊泽能把落云轩入口处的守卫一切撤走,就足以说明,龙渊泽真的听了她的建议。
「荷香,你是不是还想再做五十组青蛙跳?」含嫣放下史书,表情冷漠的盯着荷香,暗示道。
荷香瞬间语塞,回身去了偏房。
「属下参见王爷!」含嫣盯着荷香离开的身影,提起史书,正要继续阅读,耳边陡然传来一道音色。
闻声望去,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龙渊泽,当即同若然一起跪在一旁道。「奴婢叩见王爷!」
龙渊泽径直走到云倾月跟前,坐在木椅上,向含嫣和若然摆了摆手,示意她门退下后,近距离的看着云倾月。
云倾月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力场,让龙渊泽感觉是那样的高贵,甚至连那些贵妃娘娘都略逊一筹。
「爱妃,要不要喝杯茶水,歇息一下,长时间看书有伤眼睛?」看了会云倾月,见云倾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龙渊泽便亲自倒了杯茶水,递到云倾月跟前道。
云倾月放回史书,接过龙渊泽递来的茶水,轻微地的抿了口,面向龙渊泽道。「王爷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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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泽的面色陡然一沉,暗自攥着铁拳,目光冷漠的盯着云倾月,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云倾月全部没有理会龙渊泽,顺手将茶杯放到旁边的石台面上,继续阅读着手里的史书。
「本王早就按照爱妃的意思,将那封求救信原封不动的递了出去,鸣鹄苑和落云轩周围的守卫也都撤掉了。」龙渊泽表情复杂的盯着云倾月,停顿了下道。「那么接下来,本王该做些啥?」
说话的过程中,龙渊泽始终都在留意云倾月的反应,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云倾月竟然从头到尾,连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温如海收到求救信,必会亲自赶来,本王忧虑到时牵扯众多,会有……」龙渊泽盯着云倾月,继续道。
云倾月看完一段历史,放回史书,不等龙渊泽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道。「那又如何?温如海但是一商人,敢对王爷不敬?温若雪身为一介商女,能进三王爷府,成为三王爷的侍妾,那是她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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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泽异常吃惊的盯着云倾月,着实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内容是从云倾月嘴里说出来的。
云倾月没有在意龙渊泽的反应,继续道。「王爷与其担心温如海前来问罪,不如注意一下二王爷的行踪,免得因小失大!」
「龙渊杰!?」龙渊泽的目光陡然一凝,怔怔的盯着云倾月。
云浩楠的事情过后,龙渊杰便没了消息,龙渊泽始终以为龙渊杰就此收手,直到听云倾月提起,才猛然反应过来,像龙渊杰那样的人,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如何可能收手?
发现龙渊泽的反应,云倾月以为龙渊泽早已知晓龙渊杰和温若雪的事情,便没再多言,端起茶杯,喝着茶水。
龙渊泽暗自攥着铁拳,片刻后,才回过神来,面向云倾月道。「爱妃的提醒,本王记住了!」
说完,将云倾月喝剩下的半杯茶水一饮而尽,离开了落云轩。
若然眼看着龙渊泽的身影消失在落云轩,连忙上前来,帮云倾月斟茶。
含嫣一脸迷茫的走上前来,坐在石桌前,将视线投向云倾月道。「王妃,奴婢觉得您接下来是不是应该……」
「等你看完这本史书,想起讲给荷香和若然听!」云倾月盯着含嫣,不等含嫣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道。「除此之外,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帮你挑选几本史书,她们两个不识字,你就边给她们讲历史,一边教她们识字。」
含嫣如雕塑般坐在那,异常吃惊的盯着云倾月,嘴巴长得大大的,还想再问些问题,可是云倾月根本不给她机会,吩咐完当即便开始阅读。
若然斟完茶,忍不住低头浅笑了下,不过却在对上含嫣目光的瞬间,连忙提着茶壶,逃也似的去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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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鹄苑,龙渊杰的转身离去,让温若雪瞬间没了安全感,盯着正房入口处的侍从,总觉着她们随时都会对她动手。
整个人缩在木椅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水,期盼着龙渊杰能早点回来。
「奴婢叩见温主子!」正房外进来一名侍从,手里端着糕点,毕恭毕敬的跪在温若雪面前道。「这是二王爷吩咐奴婢给您做的糕点!」
温若雪试探着看了眼那名跪在地上的侍从,听到「二王爷」三个字,连忙站起身来,走出正房。
「小姐,二王爷已经走了。」丫鬟跟着温若雪走出正房,见温若雪站在入口处张望,便提醒道。
温若雪失望的回过头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侍从,不安的心情随之放松了些,对身旁贴身丫鬟道。「把酒取来!」
温若雪拿着酒壶,走进屋子,赤脚坐在窗前边的桌子上,往肚子里灌了些酒水,望着鸣鹄苑入口处的方向,满脑子都是龙渊杰的身影。
丫鬟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温若雪,踌躇再三,才勉强将酒拿给温若雪。
丫鬟忐忑不安的守在一旁,欲言又止。
「王爷!」温若雪在丫鬟的担心下,不明白灌了多少酒水,当她放下酒壶,再次看向鸣鹄苑入口处的时候,陡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连忙跳下桌子,冲出房间,向那人迎去。
丫鬟被吓坏了,连忙追了出去。
守在入口处的侍从,不明真相的愣在原地,齐齐将视线投向温若雪。
温若雪来到庭院,直接冲到那人怀里,紧紧的拥着那人。
贴身丫鬟和众侍从见状,连忙跪在一旁道。「奴婢叩见王爷!」
温若雪不以为然的拥着龙渊泽,并没有觉得奇怪,可是却把贴身丫鬟吓了个半死。
实在不敢想象,温若雪如果突然唤出二王爷的名字,那后果……
「愣在那干啥?快扶温主子进屋!」龙渊泽站在原地,看着紧紧拥着他的温若雪,冲旁边丫鬟道。
丫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强行将温若雪拉开,扶进正房。
温若雪直到走进正房,坐在木椅上,喝完一杯热茶,才彻底恢复意识,神色慌张的盯着坐在对面的龙渊泽。
「喝不了酒,就别喝那么多!」龙渊泽看着目光迷离的温若雪,重新倒了杯热茶,递到温若雪面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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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雪怯生生的接过龙渊泽递来的热茶,不安的看了眼身旁的贴身丫鬟,这才低头喝了起来。
「嘶!」兴许是太紧张了,嘴还没碰到茶杯就被茶水烫到了。
龙渊泽看着温若雪狼狈的模样,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的盯着,待温若雪放下茶杯,捂着嘴巴,将视线投向他时,直接站了起来身来,出了正房。
温若雪不知所措的跟出正房,没走几步,就被龙渊泽制止道。「回去吧!外面凉!」
在丫鬟的搀扶下,木偶般站在原地,一直到龙渊泽的身影从眼前消失,都没有返回正房的意思。
「小姐,我们……」丫鬟心疼的看了眼龙渊泽转身离去的方向,对温若雪试探着提醒道。「外面凉,我们回去吧。」
温若雪没有说话,眨眼间已是泪流满面。
龙渊杰对她固然重要,然而内心深处,最放不下的还是龙渊泽。
以前不论龙渊泽怎么对她,也都只是伤心难过而已,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早已失去了去爱的权利。
「月漠!你认为云倾月下一步会怎么做?」落云轩不极远处的高楼上,龙渊风整整一下午都在模仿云倾月的运动方式,直到破境身体极限才停下来,全身无力的坐在月漠搬来的木椅上,望着落云轩的方向,询询问道。
月漠面向龙渊风,若有所思道。「回禀王爷,属下看不明白!」
龙渊风倏的转过身来,将视线投向月漠,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居然还有月漠看不了然的?
月漠刻意看了眼落云轩的方向,补充道。「三王爷的反常行为,彻底打乱了属下的判断,属下直到现在都没想了然,云倾月是怎么让三王爷听令于她的?」
龙渊风的目光陡然变得异常凝重,月漠不明白的地方,刚好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像龙渊泽那样高傲的人,如何可能听令于云倾月?
「王爷,还有件很奇怪的事情。」月漠见龙渊风不说话,便接着又道。「给温如海送信的人,竟然直接去了丞相府!」。
按照常理,不论温如海身在何处,送信人都应直奔温如海的府邸才对,可是月漠却发现,那人偏偏去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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