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终双眼泛红,脸上表情痛苦万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家的亲戚死了一般。
执法队的弟子们摇头叹息,纷纷劝宋终看开点。
胖子眼睛都瞪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踏马…
你左手捂右边胸膛,摆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你心脏长右边?
宋终的操作秀了胖子一脸。
关键是那些执法队的弟子们都信了。
这时候,宋终哽咽道:「诸位…师兄师弟,不知诸位光临寒舍,有何指示?」
执法队的弟子开口说道:「哎,我们也是刚接到单堂主逝去的通告,现在全教上下都在搜寻疑似凶手的人,我们身为执法队成员,自然是走在最前头的。」
宋终脸色骤变,整个人恼怒不已。
宋终刚想说话,却被胖子抢先一步。
胖子进入状态没多久。
胖子恼怒道:「诸位师兄弟,你们不能因为我们跟单源成公子有过节,你们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到我们身上啊!我们可向来没有想过要害单堂主啊!」
胖子痛心疾首,捂着胸膛,双目里的泪水都要飙出来。
胖子的话语,让宋终瞠目结舌,一时间懵了。
「单堂主德高望重,备受圣教诸多弟子的敬仰,其实我也很仰慕单堂主。我始终都有很多修习方面的事情想请教单堂主,奈何单堂主日理万机,每天事情太多,我也就没有频繁叨扰单堂主,只是我没有不由得想到…单堂主居然会遭贼人所害!」
胖子哽咽道:「我更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圣教居然会怀疑我们,想我王成入教三年来,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损害圣教的事情,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哪里有胆子杀害单堂主。」
顿了顿,胖子指了指宋终,又道:「还有,你们看看这样东西愣头青,这个愣头青像杀人凶手吗?他弱不由得风,杀个鸡都成问题,更何况杀人啊。」
请继续往下阅读
胖子浑身一震,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
执法队那名弟子问道:「宋师兄,三个月前打伤单源成公子的事情先不谈。最近这些日子,可是有非常多的白虎堂弟子前来你这下战帖…你会不会因为此事…」
宋终一摆手,开口说道:「不可能!我宋终岂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几位师兄大可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字在圣教亦或者在江湖里,都是享负盛名的啊,怎么可能因为这种鸡皮蒜毛的小事,就向单堂主动手。」
「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我连掌镜司百户都打但是,如何可能打得过单堂主啊,我冤啊!」
宋终大声喊冤,悲痛欲绝的表情浮现出来,让事情变得更加「真实」。
几名执法队的成员面面相视,轻微地的点点头。
「宋师兄,王师兄,倒是我等唐突了,还望二位师兄保重身体,我等告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执法队的成员们对着宋终、王成抱拳,而后转身离开。
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刹,胖子忽然发出惊天的呐喊声。
「单堂主啊,你死的好惨啊!到底是哪个遭天杀的害了你…只恨晚辈武功低微,不能给你报仇…啊!要是你没死,你当能为晚辈证明晚辈的清白吧?」
胖子的音色回荡在这入殓堂内院之中。
执法队的成员们惋惜不已,看来这胖子是真的心痛,他们应该是错怪宋终跟胖子了。
院子里,宋终错愕不已。
宋终明亮的双目里,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你这家伙入戏那么快的吗?
要不要给你发个奥斯卡影帝…
宋终腹诽不已。
待得执法队的成员走远后,胖子脸庞上的表情骤止,恢复平静。
宋终复又瞪大了双目。
接下来更精彩
胖子是如何做到收放自如的啊?
这家伙…啥时候练的这种本事…
宋终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胖子感受到宋终疑惑的目光,不由问道:「咋啦?我脸庞上有饭粒吗?」
宋终抬起头望天,正如所料,论不要脸的程度,他还是略输胖子一筹。
宋终叹息一声,道:「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演的还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胖子抓起鸡腿,用力地咬了一口。
宋终心道,看来以后还是需要多学习才行啊。
这时,胖子盯着地上的饭菜,陷入了沉思,他犹如有啥事情不想起办了。
半响,胖子一拍大腿。
宋终讶异。
胖子兴奋的冲着宋终招招手,示意宋终靠近。
宋终凑过来,胖子便说道:「哥,你还记不想起你说上门要债的事情?」
宋终点点头:「当然想起啊,但是这人都死了,我们跟谁要去?跟鬼要吗?」
胖子坏笑着道:「即便你不承认单雄兴是你杀的,但是青龙堂的徐啸天肯定能够猜得出来,不过他绝对不会有证据。这时候,他当在白虎堂为单雄兴准备丧事,我心中决定,我们两兄弟跑过去哭丧。」
「哭丧?这有啥意思?」
「我们跑过去闹一闹,想必就会有人送财物给我们了。」
「额,我如何感觉不太可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胖子一摆手,说道:「哥,相信我,跟着胖爷混,有肉吃。」
宋终半信半疑,遂后就被胖子拖着向白虎堂去了。
………
………
大屏山无极圣教,白虎堂。
白虎堂内的气氛格外压抑,来往的弟子们都低垂着脸,神情难过。
白虎堂的议事厅早就被征用,暂时用来做白事。
议事厅内的桌椅全部清走,一口沉重的黑色棺木摆在厅内正中间。
黑色的棺材放置在两张长条板凳上面,长条板凳前,嚣张跋扈的单源成披麻戴孝,双膝跪地。
现在在场的都是各个堂口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连跟单雄兴始终不对付的朱雀堂朱雨柔也来了。
入殓堂肖以文、青龙堂徐啸天、玄武堂谢取深都在。
这些堂主们纷纷上前敬香。
谢取深叹息一声,按了按单源成的肩膀,开口说道:「师侄,不要太难过了,注意身体。」
单源成情绪很复杂。
难过的情绪里,还夹杂着恼怒、不甘、委屈、绝望等等情绪。
谢取深是从未有过的见到一个人行同时拥有那么多情绪。
想必是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谢取深摇摇头,也不知那件行凶者会是谁。
单雄兴的武功非常高强,寻常一流高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全文免费阅读中
谢取深无法想象,杀死单雄兴的会是何方神圣。
大厅内的气氛非常压抑。
突然,两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人身材高大消瘦,后背挺直,背着一把剑。
另某个人身材肥胖,肥胖,非常肥胖。
他们刚来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享受着众人的目光,胖子也不忸怩,直接朝那黑色的棺材冲过去。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