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王家的事情之后,子勿语也是难得大方了一次,带着杨梅和杨桃,去旅游了。旅游之前,子勿语拜托不极远处的夜月客栈掌柜庄杜若,帮忙看一下店。
然后三人就开开心心地玩了几天之后,疲惫不堪地回到店里,却见庄杜若坐在店中,喝着清茶,宛如是在等他们三个人。
「杜若姐,干嘛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子勿语开启不要脸模式,直接贴了上去。庄杜若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有些嫌弃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恩,子勿语身上都是臭汗味,不要粘太近的好。
「你们外出的这段时间,倒是有一个委托,但是我没有帮你们接,她今晚过来,你们自己考虑一下接不接吧。」
「接啊,干嘛不接。」
「这样东西委托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你接不接。」
「杨梅上!」子勿语直接手一挥。
「夜路冥灯,阴人不拒活人不择。」杨梅很配合的冲庄杜若龇牙,就差没有吠两声以表身份了。
「那么好吧,反正她今晚也要过来,你们自己搞定吧。勿语小弟弟。」庄杜若本来都要走了,陡然又回过头,露出有深意的笑容,「姐姐帮你看了那么多天的店,你看是不是该?」
「行啊,过几天我就洗干净在你床上,你想起享用哈。」
子勿语打了个哈欠,庄杜若捂嘴一笑,轻飘飘道:
「那姐姐我可等好了。」
「掌柜的,这也不至于吧,就这样卖身了?」杨梅瞪大了眼,掌柜啥时候那么低廉了?看铺子就要去给别人做鸭了!
「得了,这样东西老处|女,每次除了会挑逗之外,哪一次是真的,你要真当真,她肯定狗腿都打断你。我们先睡一觉吧,今晚再等那件客人。」
子勿语不再理会,洗了个惬意的热水澡之后,倒头就睡。
初秋的夜晚总是暗得不明显,子勿语一觉醒来后,已经是入夜后7点了,然而外面还是有些光亮。他伸了个懒腰,迈出屋子,杨桃早就煮好了饭菜,正准备叫他起床吃饭。
「杨梅呢?」
子勿语发现饭桌上,杨梅竟不在,这还真的是少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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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搬水了,等下就回来。」
杨桃给子勿语盛了一碗饭,子勿语接过,一屁股坐下,直接开吃,睡得有些久,一起来正如所料还是饿得很。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子勿语放回碗筷,从客厅走到大厅,看见某个女子站在半掩的大门前,细长的手指按在门上,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
「幸会,请问有需要吗?」
「那件......」
女子宛如在害怕啥,子勿语撇了撇嘴,让杨桃出来跟女子对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幸会,这里是夜路冥灯,请问是要委托吗?」
「是。」
女子低着头,十分小心翼翼,不免让人觉着有些奇怪,子勿语好奇地审视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根现在不会有人用的发簪盘起,精致的瓜子脸,但因为她低着头,因此看不清五官。身着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了女子的身材,宛如一个江南女子从画中出来。但是她胸前有些颤抖的手,看得出她很不安。
「生还是死?」
「生。」
女子宛如下定决心,抬起头,一双杏眼透出坚定的目光,不得不说,这女子真的是美极了。
「生?我此处好久都没有接过生的委托了。」子勿语饶有兴趣,说实话,还没有多少人回来委托生,毕竟现在法制社会,雇凶杀人啥的,有些中二,子勿语早就不接这种委托了,「说清楚,我不接杀人的委托。」
「我不是让你们去杀人。」女子一下子又不安了起来,「我想委托你们去保护某个人。」
「保护人?那你当去找保安公司啊,我此处也不是保镖服务啊。」
「那些保安,保护不了那个层面。」
「那件层面,冥界?」
得了,子勿语总算搞了然了,这不就是披着‘生’委托皮的‘死’委托吗,感情还是要去治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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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你也知道我们此处的规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吧。」
「那个......不好意思!在你不接受委托之前,我是不会透露的。」
女子宛如对这个格外在乎。子勿语皱了皱眉,即便死委托对于他来说,是辛苦了点,然而每次的价格都是不菲的,他也不明白这样东西女子出不出的起。
「接不接是一回事,但是我们的委托都是明码标价的,不明白你准备好了吗?」
「这是自然。」女子顺手拔下盘头发的簪子,柔顺的头发刹那间如瀑布般倾斜,然后她把簪子递给子勿语,「这是我家祖传簪子,倘若你肯接,这便是我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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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子勿语接过簪子,认真瞧了瞧。恩,说实话,他没瞧出什么名堂。他又不是这一行的,怎么可能瞧得出名堂呢?但是子勿语倒是在上面感受到了一种隐匿的阳气,这是缘于经多人手,而且年代较远,才会有这种弥留不散的阳气。
「着实没问题,你说吧,委托是啥?」
看着子勿语握着簪子,女子眼中一丝不舍掠过,却被子勿语发觉了。
「我叫蒋雨,最近我丈夫不知道为啥,回来之后都感觉像是另某个人一样,神经兮兮的。虽然有案子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我们,会很久不回家,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给人的感觉很冰冷,而且他的表情经常扭曲,好像很痛苦。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是撞客了。所以我想请你们保护我丈夫一段时间可以吗?」
「上身,而且还是控制得住,这个委托似乎也不难嘛。」杨桃松了口气。
「你说你丈夫?」子勿语的眉头挑了挑。
「是的。」
「怎么最近老是碰到那么棘手的活。」子勿语叹了口气。
「诶,掌柜的,如何棘手了?这还能保持意识呢。」杨桃不解。
「自然。」
「这跟我丈夫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蒋雨是个门外汉,对于子勿语的这套说教,听得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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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忘了你并不懂。」子勿语无奈扶额,「简单来说,这次缠在你丈夫身上的,有些棘手,很有可能,不是魍魉魑魅,可能是降头也说不定。得罪的人多得多,也难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样,我得去你家,了解情况才能想办法解决。」
「恩恩!那就拜托了!」蒋雨往后退了几步,深深冲子勿语和杨桃鞠了一躬,「希望你们能尽早帮我丈夫解决问题,不过你们不能给我丈夫明白,而且不能搬出灵异的说法,我丈夫是唯物主义者,是不会相信的。」
「这样东西自然,你把地址留一下,最好你丈夫也在家,这样我们方便对症下药。」
「恩恩。」
「嘭。」
门陡然被撞开,三人一愣,纷纷望向门口,却见是去打水的杨梅,满头大汗地回来了,身上挂着四桶水。
「咦?那么早有客人?你们都这样盯着我干嘛?」
杨梅大大咧咧的,突然发现三人的目光有些怪异,不由得摸了摸脸,难道是适才他打水的时候,不小心抹了泥在脸上?
「对了,这样东西簪子你先拿着,我这样东西人比较有原则,一般是先完成委托,随后再收款。」
「好的!」
蒋雨有些欣喜地接回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子勿语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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