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七十六章 静梅猜不透帝心〗

后宫梅妃传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季静梅止步来,转身:「美人想说啥?」
「你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就放过忠婕妤,只要咱们咬死了是忠婕妤在后面指使的云阳陷害你,那忠婕妤就死定了,现在好了,她一定会杀了云阳灭口!」夏美人恨铁不成钢,「梅婕妤,好不容易有这样好的机会,你怎能就这样……就这样……唉」
「杀云阳灭口,多好啊」,季静梅笑眯眯的:「让她杀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婕妤这是好几个意思?」夏美人隐约觉着不对,细细想了想,「婕妤是想……高,果然是高,她若是不出手便罢,只要她一出手,咱们把杀人的人给抓住,那忠婕妤意图毁灭证人就成铁打的事实了!」
蠢货!季静梅扶额叹息,「你这样想也行,该你唱的戏早就唱完了,接下来坐着看戏就是了。」
「还有啥是臣妾能效劳的,婕妤尽管吩咐,这演戏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夏美人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季静梅很是没辙:「能用到你时候,本宫一定告诉你。」
夏美人乐呵呵应下,目送季静梅远去,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都说梅婕妤聪明,我瞧着也就那样吧,还不是被我利用得团团转!」
远处,季静梅偏头望向绯儿:「绯儿,你觉着夏美人如何?」
「聪明反被聪明误」,绯儿不屑道:「夏美人以为将主子给当枪使唤就能躲在后面获利,但她却忘了,主子和忠婕妤位分一样,忠婕妤不能拿主子如何样,收拾她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奴婢想,经过今天的事儿,咱们占据了上风,夏美人此刻怕是沾沾自喜着呢!」
「你说的不错,绯儿,你主子我经过今天的打击,旧伤复发,几日内都闭门谢客。」季静梅把玩着手中的团扇,笑容满面。
​​​​​​​​
绯儿闻言笑了:「娘娘,奴婢回去就请方太医来净月斋,但是,您这一病,咱们挪宫的日子可就要推后了。」
「那未央宫你就这么喜欢?本宫瞧着和净月斋也差不了多少,急啥,早晚不都是咱们的地方。」
「奴婢不是想早些收整那小花园嘛,娘娘,依奴婢看,皇上对您可真是好,除却长乐宫,就属未央宫离皇上的寝宫最近了,皇上还在未央宫里面给您移植了长白山的梅树,等今年飘雪的时候,您就能赏梅了。」绯儿见主子得皇上喜欢,很是高兴,主子是最漂亮、最亲切、最体贴的人,主子值得天下最好的男人!
季静梅闻言,浅浅浮起一抹真心的笑容:「长白山的梅和别处不一样,皇上他有心了。」
「之前奴婢还在想,您干吗进宫呢,这宫里闷得很,规矩又多,哪比上外面自由自在,现在看看,有皇上护着您,也没有那么差劲。」
「皇上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宫实在是猜不透」,季静梅随手掐了一朵石榴花,对着阳光瞧了瞧,「宫里的石榴花也比外面的红,是不是缘于这石榴树下埋的有冤死的枯骨?」
「娘娘」,尽管是艳阳天,绯儿却觉着莫名的有股寒气,她抱紧自己:「您别这样说,奴婢听了瘆得慌。」
「本宫说的是实话,绯儿,皇上对本宫越好,本宫的心啊,越不安,就怕皇上早就张开了一张网,这网啊,瞧着鲜美华贵,诱人得很,可是本宫只要一进去,便会沦落为这石榴树下的枯骨。」季静梅说着,手上一用力,石榴花瓣被碾碎,红色的汁液留在她的手指上,她毫不在意地拿帕子擦拭掉。
「娘娘是不是想多了,奴婢觉着皇上特别喜欢您,待您和其他几位娘娘全部不一样。」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就是这样,本宫才会沦落到尸骨无存的境地,眼下才只是忠婕妤要对付本宫,若是皇上再给本宫啥特别的宠爱,本宫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才是本宫最担心的,也是本宫最畏惧的,可是,本宫却无能为力,人生最无力的就是你明明明白自己是一枚棋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利用。」
「您不是说过,棋子也是有思想的吗?娘娘,您全部行不按套路出牌啊!」
​​​​​​​​
「说得好!」季静梅拍手称赞:「棋子按照自己思想走的前提是棋子的实力和布局的人相差不多,本宫和皇上差的不多吗?」
绯儿瞠目结舌:「娘娘,您是不是太悲观了,或许皇上是真心想给您最好的呢?」
「本宫也希望是这样,可是本宫不得不防啊。皇上无端对本宫这么好,本宫心里着实不安。」
绯儿语塞,不明白该如何安慰季静梅,只能默默跟在季静梅身后。
「顺子,你说,朕把未央宫给了梅儿,她能理解朕的用意吗?」御书房里,李泽乾放下手中的湖笔,抬头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顺子呵呵笑了:「皇上,梅主子那么聪慧的人,自然会了然皇上对她的好。」
「聪明的人一般都会多想」,李泽乾摇摇:「朕如今就怕这丫头歪解了朕的好心,以为朕是故意将她推到风头浪尖上。」
「也不是没有这样东西可能」,顺子想想,「皇上待梅主子是不同的,奴才伺候您这么多年,从没有见您对哪个女人这般用心,只是眼下的确给梅主子带来了麻烦,旁的不说,方才奴才还接到消息,说是皇后娘娘一早就将梅主子唤进了长乐宫。」
「皇后喊她去长乐宫?出了啥事儿?」
顺子简单地将长乐宫的事情说个清楚,李泽乾越听下去,脸色越难看:「忠婕妤?她的心野了啊。」
「那也是皇上惯的不是?」顺子边磨墨边小声嘀咕道:「皇上念着那份情,待忠婕妤也蛮特别的,从前没有梅主子,忠婕妤不会想要太多,眼下有梅主子做对比,就忘了本儿了呗。」
「嗯?」李泽乾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顺子忙笑道:「奴才瞎说的。」
「其实你说的对,朕心里也了然,上次的事儿,但凡有些头脑的都能瞧出来,瞒不过那丫头,只是今日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还需要调查一番,顺子,知会暗卫一声,给朕查,若是真是忠婕妤所为……想法把此事压下来,让云阳顶罪。」李泽乾想了想,才道。
「那梅主子心里定是该恼了皇上了」,顺子跟着李泽乾多年,心中很清楚梅婕妤在皇上心中是不一样的,忠心的他自然希望主子能找到一个交心的女人。
李泽乾叹口气:「有一有二,万不可有三,朕对方家的那份情,也就只能容放肆两回,若再不悔改,朕必不轻饶,你梅主子那边儿,朕到时候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皇上为何不愿冷着梅主子,这样也好过给娘娘招忌恨啊。」顺子不解。
「朕昔年见先皇明面冷着母妃,暗地里却多方照应,本以为这样对母妃是最好的,然而母妃临走之前却告诉了朕,她恨先皇明明心中有她,却不肯给她足够的宠和爱,这才害得她被高位嫔妃迫害,朕那会儿才明白,其实爱一个女人,就该给她最好的,后宫纷争是永远不可能停息的,先皇想着让母妃避开,这根本就不可能,倒不如给她足够高的平台,让她自己去争,朕会护着她,宠着她。」李泽乾抬眼望向窗外,眼神却迷离,显然陷入了回忆之中。
接下来更精彩
顺子似懂非懂:「皇上的心思,希望梅主子能了然。」
「她总会了然的。」李泽乾肯定地开口说道:「哪怕她现在不了然,日子很长,她总有一天也会想了然的。」
顺子眨巴眨巴眼,没有接话,静谧地磨墨,李泽乾继续开始批阅奏折,御书房一片静谧,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小黄门悄悄走进来,顺子余光瞧见,轻微地放回墨块儿,走了过来,听完那小黄门儿的话,他愁得眉眼都挤成一团了,小心看一眼李泽乾,见皇上还在认真批阅,他手一挥屏退那小黄门,蹑手蹑脚回了自己位置上。
「说吧,又出啥事儿了?」李泽乾手上不停,口中却问道。
​​​​​​​​
「梅主子病了。」
「病了?」李泽乾手中的朱砂滴在了不明白是哪位大臣的奏折上,晕开一片红迹,他抬头:「什么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医说是受了刺激,伤口复发,需要静养,净月斋早就关闭了大门,梅主子说近日不见外客。」
李泽乾却笑了:「亏她想的出来,这是故意躲在暗处观望情况的吧,得,通知净月斋,朕入夜后过去瞧瞧她。」
「诺!」
「皇上说晚上来看本宫?」季静梅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来做啥?」
「娘娘」,灵儿责怪地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小心自己个儿的身子,冒冒失失的,等明儿周妈妈进了宫,指定责怪奴婢们没有伺候好您。」
季静梅不在意地摆摆手:「真是扰人清静,这是不把我架到火上烤绝不甘心啊。看来本宫有必要和皇上好好谈谈了。」
「娘娘莫要冒失,皇上若是恼了该如何是好?」绯儿不赞同地摇头:「您心底纵然有万般疑问,也该压着才是啊。」
「你主子我若是再压着不问出来,就要被人给卖了!」季静梅紧锁眉头:「就算是个必死的棋子,本宫也得在死前搏一搏,就这么定了,你去和平姑姑说,晚上准备些酒菜,本宫要和皇上开怀畅饮。」
​​​​​​​​
「您不能喝酒!」灵儿对自己主子那是又怕又忧:「酒是发物,伤口还没有一切好呢,方太医嘱咐过了,还得三日呢。」
「不喝就不喝,那本宫就以茶代酒好了。」
李泽乾忙完自己公事,来到净月斋时候,就看见凉亭中摆好了酒菜,他诧异地挑眉:「今儿是啥日子,梅儿竟然有这样的雅致?」
「皇上,臣妾今儿摆的是鸿门宴,喝的是壮胆酒,不知道您敢不敢喝?」季静梅一身粉色襦裙,外罩嫩黄长衫,长衫上绣着怒放的芍药,宽大的衣袖上八条彩色水纹荡漾,她抬手倒酒,露出嫩白的一截腕子,上面葱翠的镯子映衬着白皙的皮肤,让李泽乾眼眸都深邃了几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朕有啥酒是不敢喝的。」
「那就请皇上干了吧」,季静梅将酒递上前,李泽乾笑着接过,一饮而尽:「朕可是听说梅儿病了,现在看来,梅儿可是有欺君之嫌啊。」
「那皇上就治臣妾的罪啊」,季静梅根本不怕,反而笑眯眯道:「即便今日臣妾没有死在皇上的手中,改天也会死在不明白哪位姐妹手中,倒不如被皇上治了罪,死的还干脆些。」
「有朕在,谁敢要你的命?」李泽乾手中的杯子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才被放回圆台面上:「梅儿是想告诉朕啥?不妨直言。」
「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您想臣妾帮您做什么,不需要绕弯子,即便是要臣妾的命,您也只需要一句话。」季静梅说完,直勾勾盯着李泽乾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李泽乾的目光幽深,季静梅下意识眨了下眼,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
「你就这般看朕?」李泽乾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涌:「朕好端端为何要你的命?朕若是想要你的命,又何必绕来绕去?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还能拗过皇权不成?」
「臣妾拗但是,所以您一句话,臣妾就乖乖入宫了,但臣妾想明白,您让臣妾入宫为了啥?您处处对臣妾表示出不同,宫里不少人已经对臣妾百般不满,更甚者在那琵琶弦中巧做手脚,皇上,若非臣妾留了一手,臣妾眼下早就没了命,臣妾猜出了幕后的人,皇上您却将此事轻拿轻放,您难道还要拿臣妾入宫前的那些甜言蜜语来当解释吗?」季静梅压制着心中的苦涩:「皇上,忠婕妤是您的心上人,臣妾早就明白了,今日,臣妾只想问您一句,您让臣妾入宫是否是为忠婕妤挡去那些算计?倘若是,臣妾想臣妾毫无价值,忠婕妤应对宫中算计的谋略远高于臣妾,作为废子,臣妾恳请皇上放臣妾出宫!」
「啪」一声,玉制的杯子被李泽乾用力扔在了地上:「季静梅,你一定故意扭曲朕的意思吗?你是想气死朕吧?」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商玖玖商玖玖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季伦劝9季伦劝9玉户帘玉户帘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绿水鬼绿水鬼千秋韵雅千秋韵雅迦弥迦弥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喵星人喵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笑抚清风笑抚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