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挪到未央宫,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就听见绯儿说外面已经有人求见了,季静梅扫一眼正在忙活的宫女们,手一挥示意绯儿将那些人请到小厅去。
第一波人还没有走,第二批人就来了,直到夕阳西下,未央宫上下才能得以空闲。但此时,有两个人却结伴而来了,季静梅听见灵儿传报时候还以为是幻听了,又问了一遍,确认的确是柳宝林和赵宝林到来,她举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会儿才道:「就说本宫乏了,要歇息了。」
绯儿差遣了个小丫头去传话,不一会儿,那丫头又归来了:「娘娘,两位宝林主子说,她们给您请罪来的,您若是不见,她们就跪在咱们宫门口儿,直到您原谅她们,肯见她们为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哟呵」,季静梅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才说今日这些女人无趣,姑姑,你瞧,这就来了两个有意思的。给本宫赔罪?既然是赔罪,那自然是要诚心些才好,姑姑,你同她们说,往日冲撞本宫的事儿,本宫也不同她太计较,跪一炷香时间就让她们回去好了。」
周云溪暗暗收起眼中的怒意,旁人都是早早就走了,这两人在这样东西时间出现在未央宫入口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等着皇上待会儿来瞧娘娘时候截胡的吗?截胡已经够给人添堵的了,这两个贱人竟然还威胁娘娘?当她们未央宫的人好欺负不成?云溪姑姑看了看自己的手,当年在宫里的数年,她做过的事情太多了,这一双手早就不干净了,既然有生之年再度来到了宫里,她不介意早就染了鲜血的手再度被血洗涤。
未央宫是某个大的宫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魏顺仪的冷香宫侧殿都住进去了低位妃嫔,却唯独这未央宫只有季静梅某个女主子,阖宫上下,唯有皇后冯燕才有这样的待遇了。再说这未央宫,和长乐宫同一时间建造,富丽堂皇,除了东西侧殿外,还有后殿和小花园,另有小厨房,正殿距离宫门尚有上百步距离,可以直接请梨园的人来唱戏,场地是足够的。
季静梅不知道自己的教养姑姑早就开始在心底盘算如何收拾这两个居心不良的人了,她舒服地靠在贵妃榻上,小丫头跪坐着给她捶腿,她的眼睛闭上了。
新进宫的妃嫔们在入宫第一日就听说了皇上有多宠爱梅婕妤,也听说了梅婕妤缘于身子不舒服就暂缓了挪宫的事情,本以为这是梅婕妤没有福气,谁知道这才两日皇上就亲自下令让梅婕妤尽早挪宫,这不是怕心疼了梅婕妤还能是什么?柳沁一路走来,见到未央宫的位置,恨得后槽牙都痒痒的,等见了未央宫的气魄,更是恼怒季静梅运气好。想起今日的目的,她把内心的妒火生生压了下来,本以为季静梅为了面子也会让她们二人进去,岂知对方竟然真让她们赔罪?还是以跪的方式?
柳沁自觉有些下不了台,偏偏赵舞儿继承了秀才父亲的脾气,孤傲清高,一听对方竟然让自己跪那么久,登时就怒了:「都说了不要来,柳姐姐你偏要来,如今倒好,真是送上门让她羞辱的!」
柳沁望着未央宫大开的宫门,想要冲进去将季静梅大骂一顿,她更想让这个幸运的女人滚出来,这样的位分、这样的住处该是属于她柳沁的,季静梅这个贱女人不过是皇上竖起来的靶子,她才是皇上心中最爱的那个人,皇上明明对她笑得很温柔啊,当初在哥哥身旁时候,皇上还夸赞了她呢!柳沁不甘心地跪在地上,晒了一天的青石板还没有全部褪去热气,隔着单薄的衣衫,有些发烫,她咬着牙忍了,心里却在想有朝一日,皇上利用季静梅铲除所有有威胁的敌人时候,会如何宠爱自己。
赵舞儿见她跪下,终究还是不情愿地也跪了下来,甫一接触地面,她就皱起了眉,不由得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将另一条腿给放回,膝盖上感觉到的热意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禁对怂恿她来的柳沁有些怨怒,倘若不是她非要让自己来,她又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察觉到赵舞儿的目光,柳沁忙安慰道:「妹妹,没事儿,天都要黑了,皇上该来了,你想啊,若是他瞧见了,肯定以为季静梅心狠手辣,咱们再委屈几分,皇上定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宠着季静梅。」
「听说梅婕妤和皇上都认识好多年了,姐姐说的能行吗?」赵舞儿对柳沁的话很是质疑。
「能不能行总要试试,咱们已经跪在这儿了,皇上恼了她是再好但是的事情了,如若不然,咱们也没有啥损失,总不至于皇上再罚咱们一通吧?」柳沁心底觉着皇上一定会不喜季静梅,男人嘛,不都喜欢柔弱的、温顺的女人,讨厌刁蛮任性、骄横狠毒的人吗?
季静梅不明白宫外面两个女人的小声嘀咕都夹杂着算计,即便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天色完全暗下来,;李泽乾的轿子也来到了未央宫外,李泽乾的心情是兴奋了,梅儿总算挪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了,这未央宫可是他特意挑选的,也不明白这丫头会不会感动,他的好心情在看到宫门口跪着的两个女子时候,就消了大半儿。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柳沁和赵舞儿其实早就跪足了时辰,奈何柳沁起了让皇上发现后心疼的心思,就不肯起来,说是要让梅婕妤体会到她二人的诚意,季静梅派了两个宫女要将这二人扶起来,对方执意不起,宫女们畏惧她们宝林的身份,不能强拉硬拽,只能苦哈哈地去给季静梅禀报。
见两人这么乐意跪,季静梅冷笑一声,下令未央宫的人不用理会她们,赵舞儿中间倒是想起身离开,人都早就起来了,又被柳沁给拉了下来:「妹妹,都早就跪了快半个时辰了,你这会儿起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赵舞儿揉揉酸疼的膝盖,想想,也觉得不甘心,又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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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暄最近要开始忙一段了,单位有任务,近期日更字数要缩短了,亲们请见谅,行攒几天一起看,哪天闲了,漠暄会多码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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