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对于不熟悉的人,我也是时刻防备着,老道士跟我父亲睡,我就跟小马一起睡。
临睡前,我习惯先看一段书,小马便询问:「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想要找个啥样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随口敷衍:「跟我般配的,你跟张曼霞进展到啥程度了?」
小马登时沮丧起来,回答:「我们早就同居了,不过她却一直没能怀上,于是我悄悄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大夫说我是不育,这一定是墓主鬼魂对我的警告!」
我现在对这座古墓主人的鬼魂是否存在还抱怀疑态度,世上真的有鬼魂吗?那我在学校解剖的那些尸体的鬼魂在哪里呢?
因为对小马的戒备,因此我也不敢睡的很死,但仍旧做了一个怪梦,梦到地上积满大雪,我不小心就崴了脚,忙用力按摩脚踝。这时身上落满雪花的郑教授突然出现,对我道:「用针刺入足三里跟三阴交,还有承山穴可以止痛,还能舒筋活络,但要带着针灸用具。」
但是我找遍了全身上下,没有见到我买的针灸包,郑教授便伸出粗壮的一双手,用力一扭我的脚踝,剧痛令我惨叫了一声。
睁开眼睛后,我发现小马正在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询问:「你做噩梦了?」
我忙摇了头,便朝窗外望去,天早就亮了,便穿衣起床。
小马表示:「我开着车来的,不用忧虑交通工具。」
妹妹做好了早饭,招呼大家一起吃了,父亲就让我们准备一下,前往会盟镇。
但是他的破面包车上已经落满厚厚的一层雪,父亲就叮嘱他:「开慢点,路有些滑!」
缘于刚下过一场雪,天空灰蒙蒙的,地上白茫茫的。
老道士自言自语:「大雪葬英灵,凄苦未亡人。」
父亲便好奇的询问:「老哥还懂得风水?等下看看我家老泰山的墓穴风水如何?」
老家伙听后,就打开了话匣子,如同滔滔江水般阐述:邙岭即便是天下最好的丧葬之地,但不是彼处的所有地方都适合葬人,倘若葬在险恶之地,就会家破人亡,事故不断。
我反感他这一套,便取出针灸包检查,昨夜的那个怪梦,郑教授提醒了我。
面包车忽然来了个急刹车,我没坐稳,手指被一枚三棱针扎了一下,登时涌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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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解释:「我刚刚犹如压到什么东西了?」
父亲跟老道士忙打开车门下去察看,妹妹取出卫生纸就要为我擦拭伤口,被我拒绝。
「我带有酒精棉,用这样东西消毒止血,又快又安全!」
妹妹表示:「可也很疼!」
我下了车,就发现面包车只但是是撞飞了一堆雪人,不明白是谁在路中间恶作剧的堆砌一排雪人,残留的雪人还戴着草帽。
「只要没撞到人就好!」父亲感叹,大家重新回到车内,小马继续驾车。
我们在中午时赶到了会盟镇大舅家,此处已经被改建成一座灵堂了,一群披麻戴孝的亲属围坐在堂屋,外婆静静的躺在一口漆黑的棺材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马确定棺材内躺的就是我外婆后,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被管事当作死者的亲属给搀了起来,我忙向老道士望去,征询他的意见?
外婆真的病逝了,这可怎么办?答应小马跟老道士的事情要如何完成啊?
这只老狐狸却面不改色,一把脱下他的黑皮衣,露出了一袭灰色的道袍来,左手拂尘一扬,右手招魂铃一摇,嘴里念道:「尘归尘,土归土,死者请安息!」
管事的为我们送上了麻布孝衣,小马尴尬的穿了上。
我的三个舅跟俩姨都已经到齐,表弟,表哥也都到全了,这些亲戚很久没见到过,都有些陌生了。
舅妈招呼我们赶快用饭,一碗热汤面下肚,身体登时暖和多了。
老道士在灵堂中装模作样的作法为外婆超度,随后就向管事询问外婆的情况。
大舅带人去坟地查验,老道士也跟了去,我不想去,却被小马硬拉了去,一起去的还有振民跟冠军,老泥瓦匠也在,看我带了道士来,有些不开心。
缘于下了雪,因此车子无法上山,我们只能徒步。
当我们累的气喘吁吁时,就发现白茫茫的山坡上,某个道士步履飘逸的踏雪而去,老泥瓦匠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探幽道长也停下了脚步,向我询问:「你们此处也有道士?」
我表示不知,大舅解释:「但是一个疯道人而已,我们此处不如何相信道士的!但道长不要误会,我们还是格外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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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继续往山上攀去,我特意看了刚刚那件疯道士走过的地方,但见到了一串浅浅的脚印。
小马便向大舅打听这个疯道士的情况。
这样东西疯道士是黄河北焦作人,不明白啥时候渡过黄河来的此处,平日也不见人,偶尔会遇到,你问他话,他就胡言乱语,答非所问。
当我们赶到外公的坟墓此处,天已经快黑了,振民和冠军带着表弟他们开始清理坟头上的积雪,老道士站在坟头,取出了罗盘,察看风水。
振民哥便劝阻:「道长不用看了,我们这里风水好的很,邙岭可是天下第一风水宝地!」
老道士念道:「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依山傍水,背靠黄河,左道右沟,倘若再请一块镇山石,外加红顶天,子孙后代,洪福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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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些亲戚将信将疑,大舅就询问:「道长,你说的这些一共要多少财物啊?」
探幽道长一看有同道跄行,马上质问:「道友是哪个宝号的?道号如何称呼?」
老道士便开始掐指计算,我正想要劝阻,从右侧山沟里忽然冒出了适才那件疯道人,大声高呼:「若要子孙权贵,就需前人积德。此处风水虽佳,但出不了帝王将相的。」
疯道人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却回答:「不告诉你,你这只老狐狸!」
探幽道长有些局促,大舅便劝他:「道长何必跟一个疯子计较呢?此处风水如此好,为何出不了帝王将相呢?」
疯道人取出一只大葫芦,扒开木塞,仰头痛饮,一股浓浓的酒香随风飘散。
「这样东西疯子还会饮酒?」表哥放下了铁锹,便要戏弄他。
疯道士忽然一呲牙,恶狠狠的恫吓:「别惹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表哥吓了一跳,对方迈出大步,迅速往柿树沟奔去。
我有些好奇,就想要跟去察看,大舅却道:「天就快要黑了,我们赶快把坟头清理出来,然后抓紧回家。」
探幽道长却追了这样东西疯道人而去,等我们清理好了外公坟头上的积雪,他沮丧的回来,表哥忙问他结果如何?
老道士回答:「这个疯子一到沟边,就某个驴打滚滚到了沟底,等我追到了沟底,早就不见他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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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质疑:「不是还有脚印吗?」
「没有脚印,这样东西疯子淌着溪水不明白躲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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