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群居动物,只有极少数不正常的才会离群索居,默默忍受孤独。
也许是我最近经常出现幻觉,所以同事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这眼神就犹如在看一个危险而又可怜的精神病人。
散了晨会,我照旧跟着主任和闵大夫等医师查房,酒后滋事受伤的病人行拆线出院了,这样东西小青年如获大赦,眉飞色舞的谢过了我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闵大夫有些烦躁,回到办公间后,不断的饮茶,我也不好询问,一扭头,就看到沈超和不仅如此一人正办公室门外交头接耳,我马上明白,这人可能是铜大军派来保护闵大夫的。
临近年底,大家都想过个好年,可有的人却只能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过了。
闵大夫没好气的回应:「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下了班后,我准备去医院食堂吃饭,就听孙大夫向闵老师询问:「你如何还不回家啊?」
我能了解他的心情,人都渴望自由,不想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哪怕是好意的干涉也不行。我默默的收拾了物品,换好了衣服,一出急诊科大门,沈超立刻跟了上来,向我询问:「袁大夫,你中午怎么吃饭?」
「这案子啥时候才能了结啊?」我向他询问。
沈超摇了头,跟着我向食堂走去,见我只要了一份炒面,也要了一份,但是又点了两瓶啤酒,找了张偏僻的桌子坐好后,我就向他询问:「你上班时间也能喝酒?」
他自嘲道:「自从接了保护你的任务,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上班时间,你是最配合我工作的人了,下午有什么活动?」
我不客气的饮下一口啤酒,回答:「没啥活动,通常我只会宅在家里,但是现在我得出去找房子了。」
吃完了饭,我陡然想去看看昨夜的那个肇事司机的尸体,他猖狂的表情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沈超便领着我前往医院太平间。
通常太平间都会设置在医院西北方,非常僻静的地方。矿山医院的太平间我也是头一次来,看守太平间的工作人员我也不认识,这是一个戴着皮帽子的壮汉,两只双目瞪着,令人敬畏,用大厚嘴唇喝问:「找谁啊?」
沈超亮出了证件:「我是市刑警队的,来查验尸体!」
这样东西壮汉手一挥示意放行,附加一句:「你们的同事正好在里面!」
我跟着进去,发现法医杭大夫正在为肇事司机做尸检。铜大军也在,沈超向他打了招呼,介绍:「袁大夫想再看看肇事司机的尸体。」
铜大军就对我道:「袁大夫这几天最好不要单独外出,现在正是危险期,我们都希望能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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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太平间,就感到一股寒意,此处比外面冷多了,难道大冬天的,这里还放着冷气?
肇事司机的双眼已经被合拢,他猖狂的表情已经僵硬,况且被剥光了衣服,即将被冻成一坨冷冻肉,随后送入火炉中烧成灰。
沈超向铜大军低声询问:「副队,这样东西肇事司机是谁派出的?查出来了吗?」
铜大军马上示意他不要再问,随后回应:「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袁大夫,倘若袁大夫能转身离去洛阳回老家避避风头最好!」
我哭笑一声,表示:「我倒是很想回家过年,可医院不给我放假。」
铜大军也表示:「这样东西我行向你们领导建议一下。」
我谢过了他,铜大军将沈超拉到了太平间外,开始低声聊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杭大夫填好了验尸报告,便准备收工,向我询问:「袁大夫,你恨这样东西司机吗?」
我回答:「本来我跟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谈不上恨,但是看到他的表情,我就恨他!」
「也正常,他想要撞死你,为此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甚至把其他无辜路人的性命都要卷进去。」杭大夫解释。
太平间内四壁都是尸柜,两侧各放着一排停尸床,中间是一张解剖床,此处并没有存放多少尸体,有时候甚至全都是空的,但我们对此仍心存恐惧。
铜大军和沈超谈好了工作,看到杭大夫出了太平间,就跟了上去,沈超进来,我便向他质问:「你如实告诉我,这样东西肇事司机是谁派来的,马老五还是康大嘴?」
沈超一脸为难,向我疑问:「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你还想要报仇不成?」
我掀开了肇事司机身上盖着的白床单,露出了一具支离破碎的身体。
东风卡车跟跃进货车迎面相撞,造成后车司机当场身亡,而前车司机被变形的驾驶室卡住双腿,不过挡风玻璃的碎片刺入了他的脖子,划断了他的一根动脉血管。
「走吧,看多了午饭就白吃了!」沈超提醒我。
看到这具尸体,我恶心的想吐,就跟着他离开了太平间。
下午我打算去找房子,沈超建议我呆在家里,或者至少做个伪装,于是我换上了旧棉衣,戴上了他的一只毛线马虎帽,加上一副墨镜,这副妆扮我感觉怪怪的。
对于洛阳市,我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沈超是此处人,就为我作向导,一下午跑的我们俩腿都快断了,现在房子不好租,临近过年,很多房东都等着过去年再把房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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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时,我们折回雨水街面馆吃晚饭,自从师姐带我来此处吃过一次饭后,我发现此处的面很好吃,况且也不贵。
我应了,继续喝着饭店提供的免费白开水,他借饭店的电话拨过去,应了几声,随后询问「那袁大夫如何办?」我听不到电话那端的回答,沈超不住的回应。
晚饭我请沈超,正吃着时,他腰里的传呼机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就对我道:「袁大夫,你坐在此处不要动,我去回个电话。」
无聊中,我回头朝窗外望去,却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站在窗前外盯着我,随后露出了傻笑。
还好这乞丐只是对我傻笑了一下,就回身离开,汇入了夜晚的车水马龙中。
沈超放下电话,回到了桌旁,我忙向他询问:「啥事情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喝了口水,回答:「队里要我回去报道,不用再保护你了。」
我忙质问:「这如何能行呢?我感觉自己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刚刚就有一个傻乞丐在盯着我看。」
沈超解释:「我们队长已经向你们主任建议,为你放一星期假,初三你再归来上班,另外我会尽快为你找到新住处的。」
我不明白是该高兴还要担忧,沈超把我送回了住处,他回去向队里报道。
他刚走,就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他忘啥了,便打开门,却发现豹子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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