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恶是缘于不明白畏惧,当他们知道畏惧时,就明白要行善了。
我不知道焚尸间内究竟发生了啥事情,正谈判的马老五跟康大嘴两伙人在一转眼间就全身起火,尖叫着逃出了焚尸间,入口处遇到我后,更加惊恐,以至于就地打滚。
盘青青的突然苏醒,对我来讲不知是好还是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随口回答:「我是矿山医院急诊科的医生袁成华,这人是刑警队的沈超,受了重伤,急需抢救,你快来帮我!」
盘青青点头应,胆怯的询问:「我该怎么帮你?」
眼下一定要要将沈超送往医院输血抢救,我便道:「你帮我把病人扶到我背上,咱们打车去医院!」我在沈超前蹲下了身子,盘青青用力的扶起了他,将其靠在了我的后背。
我即便力气不大,但背起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盘青青在一旁扶着沈超,跟随我一起朝火葬场的大门赶去。
途中我发现康大嘴的这些手下正翻墙逃命,康大嘴被架在了围墙上,还没来得及逃出去,见到了我,吓的哎呀一声,就坠落墙外。
我没有理会他,盘青青就向我询问:「他们是啥人?」
「打伤沈超的坏人!」我随口回答,来到火葬场大入口处时,发现门口就剩下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况且车内还是空无一人,我不会驾车,就向盘青青询问:「你会开车吗?」
盘青青盯着警灯闪烁的桑塔纳警车,疑问:「开这车吗?」她摇了头。
我登时绝望了,随身携带的针具包跟书籍一起放在了手提袋内,而手提袋被我落在了出租车里,正在这时,一辆面包车急速驶来,在我身旁停下,车门打开,老道士跟振民哥抢了出来,用手电筒照着我,质问:「小袁,是你吗?」
盘青青也用手遮住了手电筒的强光,我忙低头回应:「是我,振民哥,是你们?你们如何来了?」
老道士收起了手电筒,解释:「贫道掐指一算,你命有大劫,只怕活不过今年,就立刻带了小苏跟小马赶来救你!」
我不想听他瞎扯,就道:「你们来的正好,救人要紧,道长你赶快去火葬场最里面的焚尸间,绿姬跟路甲正交手!」
「绿姬?」振民哥向我疑问。
「路甲?」老道士也是疑惑不解,「火葬场?」盘青青回头看到了火葬场的大门,还有门旁的标牌,吓的脸色惨白,我仿佛又发现了绿姬,更加为她忧虑。就道:「别管了,你赶快去救人!振民哥,你帮我把沈超抬到面包车内!」
振民哥双臂一伸,就抓起了沈超,将其放入了小马的面包车内,我拉着盘青青上了车,对前面的小马道:「赶快开车,去我们医院急诊科!」
小马马上应了,我顺手拉上了车门。
请继续往下阅读
车外,老道士带着振民哥就往火葬场内赶去。
伴随着夜空绽放出的烟花,面包车急速向矿山医院驶去,我不断为沈超测量脉搏,他的脉搏越来越微弱了。
小马一边开车边询问:「袁大夫,究竟发生啥事情了,大过年的,你如何会在火葬场?还有这位姑娘是谁,你对象吗?」
我马上令他闭嘴,盘青青也是疑惑不解,向我追问:「袁大夫,我如何会在此处?」
「我也不明白,救人要紧,沈超同志的性命早就危在旦夕,你们就不要再烦我了!」我忍不住呵斥。
盘青青一脸恐惧,不再多嘴,小马也专心致志的开车。
迎面驶来了一队警车,警笛呼啸,我看到铜大军率领刑警队往火葬场赶来,忙隔了车窗向他示意,小马就询问:「袁大夫,停车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马上道:「不要,继续开车!等下我会跟警察解释清楚的!」
不过一辆警车掉转车头,尾随了上来,呼啸的警笛令小马有些惊恐不安,就询问:「袁大夫,后面的警车不会是来追我们的吧?」
可能是刑警队的这名同志认出我是矿山医院的大夫,径直将我们带到了矿山医院,驶入了急诊科外。
我立刻打开车窗,对着后面的警车高呼:「沈超同志受了重伤,我必须要立刻送他去医院抢救!」一名警员也探出了脑袋,随后关闭了警笛,我向他重复了一遍,他点头应了,命司机超过了我们,随后复又打开警笛,在前为我们开道。
小马一停下车,我便拉开车门,两名警察便侧身进入车内,架起了昏迷不醒的沈超,就往急诊科赶去。
盘青青看着医院的建筑,自言自语:「我又回来了?」
我拉着她的手道:「青青你跟我来!」
小马去停好了车,也跟着进入了急诊科内。
孙大夫和小伍正值班,见到有病人到来,立刻引入抢救室,见我拉着盘青青也跟了进来,登时惊讶。
「孙大夫,赶快救沈超!」我向他恳求。
小伍已经在测量病人的血压脉搏,孙大夫点头应了,熟练的从抢救箱内取出一瓶706为沈超扎上。
「血压80,60,脉搏微弱,心跳微弱!病人急需输血!」小伍急切的汇报。
接下来更精彩
「我是O型血,医生抽我的血吧!」一名警员已经撸起了袖子,请求抽血,孙大夫摇了头,对小伍道:「你很快为病人抽血送去化验,顺路去血库拿对应的血浆来,要快!」
小伍立刻应了,开始为沈超抽血。
孙大夫继续道:「快通知病人家属,另外你们谁去取药?」
驾驶警车的司机应了,立刻接过孙大夫开出的药方,而他的同伴则回到车内向上级汇报情况。
「现在人手不够,袁大夫你赶快去换衣服,过来帮我!」孙大夫下令。
我立刻领命,小马就向他询问:「医生,我能帮啥忙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孙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盘青青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迅速去值班室打开衣柜,穿上白大褂,赶回抢救室,孙大夫已经拿出了手术包,打开,道:「病人右肩中枪,要马上手术,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袁大夫你来做我的助手!」
即便我上手术台观摩过,但还从没参加过手术,连助手都没做过,但是救人要紧,我忙应了,解开了沈超的警服,将他的右肩露出,解开包扎的布条。
孙大夫将一双手泡在盛满碘酒的盆子里消毒,随后对小马道:「你去值班室让接线员为外科病房的陈医生过来帮忙!」
小马应了,转身转身离去了抢救室。
孙大夫从不锈钢盆子里取出一双手,示意我也开始消毒,他自己戴上了橡胶手套,拿出针筒,抽取麻药,开始为沈超的伤口注射。
盘青青独自坐在旁边的抢救床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伴随着手术器械的碰撞声,我在孙大夫的提示下为他递器械,一颗子弹镶嵌在沈超右肩的锁骨下方,刺破了锁骨下静脉。
「要是这颗子弹再往下一寸,就会刺破病人的锁骨下动脉,病人就没命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