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云中鹤回到客栈等了早就有一会了,正犹豫该不该找个烟火来放支穿云箭时,叶二娘才满头大汗的归来。
「坐!先喝口茶解解渴。」
云中鹤把叶二娘拉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凉茶,接着又用衣袖给她扇风,一切一副下人作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二娘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有些丧气的说道:「大理城内的丐帮即便有些损失,但他们的高手都还健在,也不明白老大跑去哪了。」
「不用找了,我刚遇到了岳老三,段瘸子早就被乔峰给打伤了,现在应该在躲起来疗伤吧!」
「乔峰?北乔峰南慕容的那个乔峰?」叶二娘有些震惊的问道。
「朝气一代除了他,当没有谁能够伤段瘸子了。」云中鹤淡淡的回道。
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压制了至阳内力的运行,这样一来就会加速它对身体的灼烧,同样也可能会死得更快。不过对于穿越过来的云中鹤来说,在了解剧情的情况下,先把实力提升上去,对他以后办事肯定要更方便。
看来这样东西世界还是很危险,二流境界根本就不够看,想要寻找解决阴阳策反噬的方法,一定要先把实力提升上去才行。
「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叶二娘感慨道。
「你老公我也不差!下次见到乔峰,我定要把他打得屁股尿流。」云中鹤满脸不服气的开口说道。
叶二娘却给了他一个白眼,被鄙视的云中鹤暗下心中决定,晚上一定要让她再见识自己的厉害。
「对了!段瘸子还有一封书信要转交给你。」
云中鹤从怀里掏出书信递上,叶二娘自顾拆开看了起来,云中鹤探过头想要偷看却被她用手推开。
「写了什么?这么神秘!」云中鹤好奇的问道。
「老大叫我们一个月后再来大理会合,还吩咐我帮他调查一件事。」叶二娘轻声回道。
「那他如何只单独给你留信,什么事我和岳老三办不了啊?」云中鹤接着问道。
「岳老三那没脑子的家伙,吩咐他办事肯定搞砸,你···你···」
叶二娘解释道,只是说道云中鹤的时候,见他双眼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等着评论,到口的话瞬间有些踌躇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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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样啊?」
云中鹤扶自己的衣衫,顺便用手拨开额头两边垂下的头发,露出一张并不帅气的脸,昂首提胸,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叶二娘只好换种口气解释道:「你这样东西月刚被老大抓来,况且你本来就对他不满,整天花天酒地不见人影,他如何放心把事情安排给你。」
「有吗?」
云中鹤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由的查看起脑海中的记忆,以前的云中鹤的确如叶二娘所说,经常神龙不见尾。
「以后你不许再去那些烟花酒地。」叶二娘突然板着脸,有些气怒的开口说道。
「没问题!以后我再也不去了,不过你一定要每晚都要陪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中鹤回答的颇为肯定,自己是淫贼又不是嫖客,去妓院未免太降低自己的档次了。
「你!」
叶二娘被他的无耻给打败了,不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瞬间感到心惊胆颤。
「段瘸子吩咐你调查什么事啊?」
「他让我调查镇南王段正淳的妻妾子嗣。」叶二娘毫不踌躇的回道,接着又说出自己的理解:
「当这次老大受伤有他们插手吧!这么就能解释,一个月后再来大理,肯定是要来找镇南王报仇的了。」
云中鹤却就得没这么简单,段瘸子要调查段正淳的妻妾子嗣,出发点是啥?难道他早就明白了‘玉观音’是段正淳的妻子刀白凤?还是他发现段誉跟他长得像,随后两人来了个格外狗血的滴血认亲?
段延庆的一生就是个杯具,原本身为大理国的太子,却缘于大理内乱,被奸臣谋国后流亡出外。后因身份受到多方追杀,最后身中数刀,虽保住性命但面目全毁,双腿残废,仅能腹语交流。
可残废后的段延庆却整个人都变了,开始强练家传武学,最终以一残疾之身成为一等一的高手。练成武功后,开始向当年追杀他的人展开疯狂的报复,因手段残忍,得到了「恶贯满盈」的绰号。
他帮大理皇室清除大堆的敌人,段氏光复后却被段正明继位,段延庆始终不服气。现在又抓云中鹤他们来当他小弟,又向西夏一品堂借力,肯定是在谋划着如何夺回他帝位。
「好励志!有没有?」
云中鹤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绝对是练武奇才,残废后才开始捨起武学,现在却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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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云中鹤不由得不由得想到,这会不会是段家一阳指的原因?听说一阳指有治伤疗毒的功效,看来得想办法把它借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自己内力反噬的方法。
可要从段家天龙寺那群高手手中抢,云中鹤表示自己还没那本事,现在看来也只能从段瘸子身上下手了。
「对不起了段老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以后我会帮你照顾好‘玉观音’的。」云中鹤暗道。
段正淳放弃所有的美妾唯独娶她一个,段瘸子更是对这一生中那最快乐的一刻念念不忘,这刀白凤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啊?
「贼老四!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叶二娘大声打断了云中鹤的意淫,
云中鹤快速擦掉自己流出的口水,十分无耻的强行解释道:「有吗?肯定是你看错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二娘丢给他一个白眼,不再理他,云中鹤却死皮赖脸的挨着坐过去开口说道:「书信给我看一下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叶二娘陡然转过头,有些生气的反问道。
「你可是我的小宝贝,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我就是看信里有没有暗藏其他的意思。」云中鹤轻微地的撞了撞她的肩解释道。
「滚!恶心死了。」
叶二娘把书信丢在桌子上,跟云中鹤拉开距离,换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云中鹤自顾的拿过信看,里面的确如叶二娘所说,让她调查段正淳的妻妾子嗣。
到底啥原因呢?云中鹤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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