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缓缓开口讲解道:
「守正门的壮汉,应该是他们三个里实力最强劲的。觉醒的天赋不明白,但是后续当是把天赋向劲力体力等体术方面强化。你们看他全力战斗时身体变大,当是他移植了巨人方面的血脉,因此他现在算是半人半巨人的状态,如果他移植的巨人血脉等级不低的话,以后可能战斗时变身为巨人。」
「在你们天赋觉醒后,体术类觉醒方向和修行类觉醒方向是主流大众的选择。缘于便宜,同等幻想点投入进去,这两类对比其他的觉醒方向,对不同场景剧情的适应力,恶劣条件下的生存力都强不少。所需要投入的幻想点却较少,适配的武器装备也好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胖子和老头就完全不同了,胖子当是精神力控制魅惑,看他控制别人时身体不能动,控制断断续续的样子,应该是天赋升到死角了。这就是觉醒天赋后,感觉有啥看上去很厉害,投入大量幻想点后才发现自己天赋有限,再无进步的可能。这也是这些不确定方向的弊端。」
「那老头又是一种情况,他应该也强化了体术,但是为人太过贪生怕死,空有实力不敢打拼,因此干脆买毒用毒借助外力过剧情。」
一众新人盯着水面里大杀四方的三人,听着中年人的讲解,变得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立刻就变身超人大杀四方。
一个男新人忍不住问道:
「领队,我们回去就能觉醒吗?觉醒就能变得这么厉害吗?」
中年人撇了那新人一眼,回答道:
「基础的觉醒,需要50幻想点,只要你们攒够了随时行去觉醒。刚一觉醒你们几乎不会有任何实力的提升,要不自己慢慢锻炼修炼,要不就投入更多的幻想点强化自己的觉醒方向。」
「你们可以看自己的信息,里面有战斗力评级,F+级是种族本身极限。斯塔克他们起码都有E-级的战斗力。」
「那您的战斗力评级呢?」一个女新人看中年人待人没啥架子,询问道。
「这不是你们能打听的。你们当庆幸你们的带组人是我,像他们三个组,新人五场剧情会落不着一点收益。等到带组人任务完成,那三组的新人还以纯新人的状态参与后面剧情。几乎一场就会死光。」中年人眉头皱了皱,略带不悦的答到。
「他们缘于战斗力很难有提升的希望,因此不在意娱乐城培养优秀新人的意图,缘于他们不可能再去参与晋升剧情了。而我不同,这是你们第一次剧情,我才会出手照顾你们,以后的剧情就只能靠自己。所以我希望你们回去后总结经验,下次剧情任务多一些收获。你们好好成长,咱们就算互助互惠了。」中年人说完这些,闭目不语了。
屋子里聚集的新人们面面相觑,屏气噤声。不敢多言语打扰中年人了。
随着手下越来越多不好的消息,络腮胡小渠帅心中的恼怒慢慢变为了惶恐。两米多高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小巨人,只要一照面就会被控制的妖术,更可怖的是越墙而入的一百多号人全部失联!
络腮胡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了,富丽堂皇的李府在络腮胡看来也越来越邪性。作为靠信仰起义的黄巾对这些超出认知的事情更抱有敬畏。
思考一会儿,络腮胡还是放弃了进攻这邪性的李府,他挥手招来亲兵,叮嘱他盯好这里的情况。自己率领一队士兵去报告「神上使」张曼成。
郡守府的张曼成心情很不好,偌大的宛城,粮仓里的粮食却不多,黄巾军不事生产,粮草只嫌少,却永远不会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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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粮食,队伍也越来越不好带了。赵宏一直尾大不去,现在宛城打了下来,队伍里一些胸无大志的家伙把此处当成了安乐窝,不思进取,一个个都懒散的垮了下来。
至于现在零星的反抗,张曼成是不放在心里的,早晨教训了一顿络腮胡也是缘于他丢了自己的面子。整个宛城都被攻下了,几万黄巾军驻扎着全城,那些零散的反抗就像投入水池中的小石子,只能溅起一丝波澜罢了。
啥城南发现十几具黄巾尸体,城西抓住近百宛城郡兵这种报告,张曼成扫一眼也就过去了。
直到满头大汗的络腮胡满脸惊恐的诉说所见所闻后,张曼成终究抑制不住心中的郁气,用力地一拍桌子,死死地盯着络腮胡。
作为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张曼成比谁都清楚所谓符水,术法是如何一回事。络腮胡现在鬼扯出这么一个理由,在张曼成看来就是在为自己办事不利开脱。
台下半跪的络腮胡胯下隐有尿意,两股战战,满头大汗滴滴答答地滴落一地,却丝毫不敢擦一下。
张曼成平复了一下胸膛中的怒气,心中决定给这样东西曾经得力手下最后一次机会。领着络腮胡和一千黄巾精锐去会一会络腮胡口中的「妖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时间越来越接近晌午了,所有宛城里的群演都提心吊胆起来。城东李府,斯塔克气喘吁吁,早就维持不住小巨人的形态。而自从弓箭手上场后,斯塔克挡不住密集得攒射,不得不退入府中,将大门让给黄巾。
肥胖的人贩子累的满身是油,一次控制的黄巾兵从开始的七个到五个,再到现在脖子蹦起青筋才控制的两个,终究也顶不住了,退回府中大堂里,气喘吁吁,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至于老孟头,库存的一小包碟迷粉被撒空后,他早早就跑回了大堂。再加上身上全是红点,红印子的斯塔克。现在他们能指望的就是早夸下海口,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了。
中年人额头微微见汗,看了眼三个略显狼狈的领队,说道:
「我已布下迷阵,可保两个时辰无恙」
听到这句话,斯塔克三人和聚在大堂周围的新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至于那一百多郡兵,他们就是中年人布阵材料的一部分啊……
城南,林泽躲在一堆稻草中,一队黄巾士兵叫骂着从林泽身旁路过。从早晨到现在,早就有近二十个黄巾士兵死在偏僻的角落,所有人死法差不多都是喉头一刀,毫无抵抗的死去了。城南的黄巾渠帅很是震怒,派出大量黄巾地毯式搜寻,誓要将凶手千刀万剐。
林泽满脸血红,双眼布满血丝,左臂的伤口早就崩开了,鲜血染红了整片胸膛。林泽舔了舔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唇,耐心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城西,一百多郡兵哆哆嗦嗦的跪在地面,等着他们还未可知的命运。其中一个郡兵略显瘦弱,盔甲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宽大大的。一张被泥土摸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庞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噙满泪水。
随着日头渐渐居中,终究对所有人如同天籁一般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剧组《黄巾之乱》第六场:宛城之战,第二镜拍摄完毕。没有后续镜头的演员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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