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多洛弗的身边是一个一人高的水漏,每当那件水漏里的水滴漏完的时候,就会发出【叮】的一声。随后,那件水漏又会转过来,继续忠实的记录着时间。
百叶窗外,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水漏,早就响了五次了。
这时!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个头戴金冠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国王看见眼前的绿袍人时,也是一愣,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在意,缓慢地的坐到了属于他的王座上,神情疲倦。
「有什么结果么?」一个淡淡的女声从右边传来。
「没有,所有的人都问过了,没人明白刺客的来历,也没人明白这人是谁,更不知他的目的。」
「只是杀了一个摩罗,便跑了。
右边王座上的王后抬起眼帘。「看来,是仇杀的可能性居多。」
「是乌洛马那边派来的人可能性大么?」
「乌洛马会派这种无名小卒潜入王宫杀一个令官?」王后冷冷一笑,你也太小看别人了。
国王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多洛弗!在那么多人眼皮下面,竟让一只小老鼠跑了,你还真是能耐啊,我的法术看来教错人了。」
「老师!」
多洛弗咬咬牙望向阴影中的女王。「塔玛拉山那么高,掉下去,必然是死无全尸!」
「必然?巫师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么?」
绿袍人一哆嗦,猛的跪了下来。
「请老师责罚!」
「把手留下吧,你早就不配施法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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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弗低着脑袋,咬着牙关,神情有些扭曲,陡然,他的一双手冒出一团绿色的火焰,转瞬之间,自腕部以下,便化为了灰烬。
「好了,滚吧!」阴影中的女人眼神飘忽,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豆大的汗珠从他头顶落下,可他却强忍剧痛,仍然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是!!老师。」
绿袍人离开之后,空气渐渐的冷了下来。
「你如何不去问问,问问魔镜?」
许久,国王才有些迟疑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问不问是我的事,埃尔波!」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把索菲亚叫进来吧。」
「瑟拉!你想要做啥?她可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
王后神情古怪的看了国王一眼,只是你的女儿而已。
瑟拉......!
够了!王后神色一厉,她冰冷的看了老国王一眼,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
老头呼吸一滞,许久,他张开口,音色如同破风箱般嘶哑。
「是的!!」
门外,埃尔波.埃尔塔尔注视着眼前美丽的少女,伸手抚摸过她那绸缎般的长发,重重叹了一口气。
「进去吧,你母亲找你........」
百叶窗外,天色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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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抬头盯着王座上的王后,她名义上的母亲在金色的晨曦下,竟然有了一丝圣洁的味道。
「索菲亚,我的孩子!」
相较于对国王和多洛弗的口气,王后的语气异常的温柔。
可不知为啥,落在索菲亚的耳朵里,却让感觉格外的不自在。
你也有18岁了,这些一年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当给你找一位俊朗的王子呢?上一月,乌洛马的王子,曾经来找过我,我觉得他就很不错。」
「母亲!!我........」公主抬起头,却对上了王后歪着脑袋的微笑。她发现,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母亲,双目犹如淡紫色的漩涡,缓缓的将她的心神,吸了进去。她只觉着自己母亲的双目,此时真的好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顿时,她想说的话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有讷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王国的战争一触即发,孩子,唯有你的牺牲,才能换来两国臣民的安定。」
「你,愿意么?」阴影王座之上,女人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可惜,公主并不能看见。
公主就这样沉默的看着王座,许久,她才缓缓点头。「自然,我的母亲,倘若你也是认真的话。」
「真是乖孩子,母亲如何可能会骗你。」王后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下去吧,其他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老板,劳驾给我包下这样东西面包。」夜晚,一个未知小镇的食品铺,黑发少年抖了抖身上的雨披,他的手不太灵便,缠着绷带,好像受过伤。门外,是倾盆而至的大雨。
「要黄油么?」长得高大健硕的女老板问了跟前这样东西头发还有些湿的小家伙。
「嗯,还要一份黄油和2份鱼干。」
「好嘞!」
「对了,你这有松子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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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是卖2个银币一瓶。」
「行,你给我包两瓶吧。」
「这就来!」
老板娘动作麻利的包好了他要的好几个东西,某个瘦瘦的麻花辫女孩接了过来,把它递给了站在柜台外的少年。
「你肩头好些了么?」女孩声音低如蚊蝇。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呃!好多了。」林辞微微一笑。
「多谢关心,老板娘!」他贴着女孩耳边轻微地笑道,随后递给少女五个银币。」
少女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头低的更深了。
「酒瓶喝完记得拿归来,行找30个铜子。」
「知道了,我明天就拿过来。」林辞点点头。「你去忙吧,我先回去了,老芬利还在家等饭吃呢。」
「外面大雨,你小心点。」女孩鼓起勇气红着脸看着少年,对他挥手一挥,小跑进了柜台里面。
少年将油纸包着的食物放进怀里,披上雨披,走入雨幕之中。
这是林辞来这座小镇的第七天,七天前,他顺着汹涌的河流而下,一度认为自己早就死定了,不料却来到了这座偏僻的小镇,被一名年迈的药剂师救起,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是一座湖畔小镇,镇上的居民大多以捕鱼为生,林辞走在木制的浮桥上,周遭大多是一些收摊的渔夫,大雨忽然而至,生意不是很好做了。
林辞在一座黑乎乎的石头小屋前停了下来,歪歪扭扭的屋檐上挂着某个脏兮兮的木牌,芬利药剂店,这是他目前的居所。
老芬利是这座小镇的医师,药剂师,常年配药让他的屋子充斥着一股植物干枯的味道。
「老头,下来吃饭了!」林辞脱下了雨披。
蹬蹬蹬,一股枯瘦的灰袍小老头一瘸一拐从二楼跑了下来。
「吃啥!」他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面包和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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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这玩意,你不是吃上瘾了吧。」瘦老头捏了捏胡子,显得有些失望。
「爱吃不吃!」林辞翻了个白眼,系统商城早就关闭了,他身上就2个金币,给老头的医药费还花了他一个金币。得省着点花了。
「有松子酒,别愣着了,快吃吧!」林辞把台面上乱七八糟的根茎和烧瓶收拾到边,拿出两个盘子,坐了下来。
老头发现那两个方方的玻璃瓶,大喜过望。「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鱼干是烟熏的,有些柴,林辞没有喝酒,边喝水边嚼着食物。
「今晚你再给我上点药,明天我就要走了。」
「啊?」老头明显一愣。灌酒的动作顿了顿「你说啥?」
林辞没有理会这老头装疯卖傻。之前跟每次和他说这种事情他都要强行转移话题。
「我要去塔玛拉一趟,有点事情,差不多就明日吧。」
「你觉得老科隆家的女儿怎么样,我上次看那小姑娘看了你,澎湃的都不要不要的........」
「芬利!」林辞打断了他,托着腮,双目眨也不眨的看着老头。
「我有一定要要做的事情,等做完了事情,我会归来的。」
老头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壁炉里噼里啪啦的火焰声。
良久,他才猛地灌了一口酒。压低了音色。
「你得告诉我,你背上那个烧伤,可是巫师留下来的。」
林辞没有动,依旧拖着腮,右手不断的转着盘子里的鱼干。
「没错,是巫师留下来的。」林辞淡淡道。
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白色的胡须微微颤动。
「你知道你有多危险么?巫师的能力诡异莫测,我留下你,是为了你好。」老头身子往前探了探。
「你知道塔玛拉早就变成了巫师的老巢了么!你明白现在这个国家的王后是啥东西么?你现在去塔玛拉,你疯了!」他的音色越压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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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辞顿时来了兴趣,这老头子不像自己平时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你明白那个王........」
老头猛地用手指封住了他的朱唇,眼神闪烁。
随后隔着桌子探了过来。
「食心者!」老头压低到极致的音色在林辞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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