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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扶苏入宁王府〗

凤飞朝凰 · 陌上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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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宁王萧翀领旨与太尉姚金隆共同审理宰相府通敌叛国案件,他高高坐在衙堂上,冷冷地盯着堂下所有人。已成为前宰相的王景天以及他的大夫人杜岚、二夫人郑雪梅皆狼狈地跪在大堂前,王景天即便被折磨得狼狈,但他的头颅始终抬得高高,大夫人岚与二夫人郑雪梅一身傲骨,腰板也挺直,始终维持他们的世家风范。
柳扶苏悄悄隐藏在人群中,看见纳兰容若跪在地上,神情哀伤,宛如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她忍不住上前去,刚想大声喊道,「娘亲!」柳扶苏便被身旁的一人捂住朱唇,拉到无人处的小巷,那人正是王淼淼。
「扶苏,你一旦出去了,就会被人缉拿,那我父亲大人所苦心经营的便白费了,他是为了保全我们啊!」王淼淼擦掉脸庞上的泪水,对柳扶苏如说,「你以为我看见他们跪在大堂上不难过吗?我心里比死了还要难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扶苏点点头,拿出手帕用右手擦擦王淼淼脸上的泪水,便说,「淼淼,我爹已经不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娘亲受罪啊!要不我们一起去找阿翀吧,或许他能有办法救救我们相府。」
王淼淼推开柳扶苏的手,愤恨地开口说道,「宁王殿下?柳扶苏你明白不明白我们相府前日蒙受此难,是谁在谋划吗?」王淼淼看着柳扶苏脸色一点一点苍白起来,后退几步,没辙忧伤地说,「就是他宁王萧翀!是他推我们相府下万丈深渊!」
柳扶苏一脸不相信,但脑海中浮现了王淼淼说的每一句话,为啥会是他宁王萧翀?且不说,他们之间的私情,这么些年相府可是全力支持他,而且也是亲亲的舅家,他如何就下得了手?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原本生活单纯的她陷入了世间的泥淖中,她踉踉跄跄站起来,她还要去救她娘亲。
王淼淼于心不忍,不想柳扶苏身陷囹圄,还是转身拉住柳扶苏的手对着她说,「扶苏,你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昨日我已与大将军蒙邕叔叔取得联系,具体营救之事,正在周旋中。」柳扶苏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点点头,「淼淼我还是想去看看我娘,她何时受过这些委屈啊?」
当王淼淼看见自己的最尊敬的父母跪在了地下那一刻,被憾住了,但是她想起了大将军蒙邕的话,他们早就着手准备了,一定要要忍耐,她能做到的就只有静静地擦干眼泪。
今日的审讯主要是太尉姚金隆,宁王萧翀始终不发一言一语,他彷如一座冰山立在彼处。无论怎么样审,纳兰容若就是不开口承认她与相府勾结夜郎国,惹恼了姚金隆。
姚金隆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何况他的亲姐被他国密探替代,太子萧鸾被贬为庶民,而他没有因此受到牵连,他甚至觉着自己也是个受害者。皇上怜悯他,他能才得此差事便也是皇上给他的一次机会,他所做的一定要要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来人,给纳兰氏上拶刑!」姚金隆恼怒地下了命令,两个吏官便上前拿出拶子,夹住了纳兰容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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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萧翀此时眉毛皱了起来,然而他不敢阻止,缘于他一旦出手相救,他便也是与夜郎国勾结的主谋,便陷入万劫不复地步,他苦心经营了这些年就全白费了,心中的雄图大志也难展。他的好父皇下得一手好棋,既除掉了权臣,也压制得他死死的,让他忍受住这世间的剜心之痛。
柳扶苏看见她娘亲上了刑具,心中着急,纳兰容若陡然发现了柳扶苏在人群众,她微微笑了笑,轻微地对着柳扶苏摇头,用嘴唇形出「不要过来,娘亲爱你!」只听到「啊!」几声惨烈的叫声,纳兰容若便昏死过去了。
柳扶苏顾不得所有的事情,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抱住了纳兰容若,大声凄厉地喊,「娘亲!娘亲!」宁王萧翀看见柳扶苏,便上前如何也拉开柳扶苏,便用手敲她后脖子,晕过去了,命人带她下去安顿在宁王府。
太尉姚金隆阻止,命人拦住柳扶苏,他意味深长地对着宁王萧翀说,「宁王殿下,我等受了皇上的旨意办理这些逆贼,您如何就护住了逆贼?」
宁王萧翀冷眼看着姚金隆,「她不是!这丫头但是是纳兰氏的外亲而已。」姚金隆打算死磕住了,「此女子正是柳宗南与纳兰容若之女,来人,将她押下大牢!」
宁王萧翀眼神中透露出了冷冷的杀意,他拔出身旁的佩剑,闪快将剑架在太尉姚金隆的脖子上,时不时靠近一些远离一些,「是要姚大人的脑袋还是要这样东西小丫头好?」
姚金隆双手举起来,满满的恐慌之情溢然而出,「宁王殿下,老夫或许是....或许是认错人了!」他面对衙役只好说,「你们休得无礼,快退下!快退下!」
宁王萧翀看见柳扶苏被扶走了,这时他才将剑插回自己的剑,便宣布今日的审讯结束,其他人等一律押进大牢等候审问。姚金隆呵呵几声便拂袖而去,他要到御前告宁王萧翀的账,怒气冲冲带着他的人马离去。
宁王萧翀静静地坐在柳扶苏的床前,看见她在梦中也流下眼泪,忍不住时不时用手轻轻擦脸庞上的泪珠。门外他的侍卫段铭求见,禀报公事,他只好暂时离去,吩咐身旁的丫鬟一旦柳扶苏醒来,马上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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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苏醒来,发现她躺在某个陌生的地方,只觉头疼欲裂,大概是哭的时候引发了风症。房中的两个丫鬟看见她醒了,显得颇为开心,「姑娘你醒啦,来人快去禀报殿下!」
「我这是在哪里?」某个丫鬟扶她起来,她环顾周围,明白此地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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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宁王萧翀风尘仆仆赶来。「扶苏你醒了?」宁王萧翀坐在柳扶苏扶床边,关切地问她。
柳扶苏盯着面前这样东西高高在上的男人,明明是迫害宰相府的罪魁祸首,如今却能毫无芥蒂地在身旁嘘寒问暖,她的心中难免抵触。柳扶苏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宁王萧翀,闭上双眼,泪水不断流下来,她悲伤地说,「你走开!扶苏没福分得宁王殿下的关怀!相府全心全力支持你宁王殿下,而你却陷相府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宁王萧翀用力紧紧抱住柳扶苏,试图平复她激愤的心情,脸庞上难掩悲痛的神情,他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低声对柳扶苏说,「扶苏你听本王说!」
柳扶苏再一次用力推开宁王萧翀,一双手捂住耳朵,大声说,「我不听,我不听!相府没了,我爹也死了,我娘亲还在狱中受难,我该怎么办?如何办?」说完,柳扶苏趴在被子上痛哭了起来。
宁王萧翀轻轻抱住她,沉重地对柳扶苏说,「扶苏你听本王说,相府绝不是本王所害,本王会尽所能解救你娘亲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入夜,月亮高悬明朗,庭院中的树木清晰地倒影在了湖中,寒风簌簌,令人多添了几分悲凉。柳扶苏居住的房中点上了蜡烛,灯笼也亮了,她醒过来,头还是有一些疼,便起来想独自一人出园中走走,不让两个随身的丫鬟跟随。
柳扶苏听到了此话,在宁王萧翀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下来,用了一些小米粥,才睡下来。宁王萧翀看着她躺下床,一双手拉住她的双手,一动不动,黄昏时分,他一定要要处理公务了,盯着柳扶苏熟睡的脸颊,才轻轻地转身离去了房间。
柳扶苏刚想走上前去,却发现宁王萧翀带着段铭等一众侍卫走过来,她只好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扶苏心里想着事情,也无心赏夜景,便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处隐蔽极好,但侍卫森严。此处远离了宁王府的日常之地,四周遭墙坚固,易守难攻,是个禁锢关押重犯的良好之地。
段铭与牢狱外了几名侍卫交代一番,此时,十几名侍卫赶一辆马车,里面关押一名女子。柳扶苏在月光下,终于发现了那名女子正是她的娘亲纳兰容若,她紧紧咬住了嘴唇。十几名侍卫押着纳兰容若进去,随后宁王萧翀也带领几名亲信进去了。
柳扶苏悄悄跟着进去,但见宁王萧翀命人将纳兰容若吊绑起来审问,身上还留着十几道的鞭痕。宁王萧翀冷冷地问道,「纳兰容若,夜郎国的密探,说!如今潜伏在南岳国还有多少密探?皇后娘娘姚金玲被你们藏在哪里?」
纳兰容若抬起头,静静地盯着面前这些强者,她摇摇头回答,「不知道!我啥也不明白!」
宁王萧翀冷笑几声,凌厉地开口说道,「纳兰容若你的女儿柳扶苏现在在宁王府中,你还想见她一眼吗?」纳兰容若听见是自己的女儿,心中被柔软的撞了一下,还是免不了地紧张2,「宁王殿下,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只要您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我就将我所明白的说出来。」
柳扶苏听到这些话语,早已经泪流满面,一直以为自己在宁王殿下的心中站有一定的位置,不曾想过原来自己只是一粒棋子而已。
纳兰容若平静地张口说,「我本是夜郎国御医纳兰德之女,与大将军之女高澜沧为手帕之交,奈何一场战乱将我们原来幸福快乐的家毁了,有人将我们纳入一个组织精心培养成为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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