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南,防城的边防看似无懈可击,实则一攻即破。将领是国舅爷姚德的妻弟,秉公办理唯恐会得罪这样东西国舅爷,若放过他一马则恕罪青天百姓。」相爷王景天眉目肃严,语气中带有忧心,他看着坐在旁边的柳宗南沉声说道。
柳宗南放回茶杯,躬身道:「相爷,可当秉公办理,上对得起青天百姓,下对得起相爷您无私的付出。如今朝中局势不明朗,国舅爷自是太子一党,倘若借此事能敲山震虎,也许能帮助宁王殿下微微打击太子一党,略为胜算。」
相爷王景天起身踱步,锐利深邃的目光望向远处,背手而立,身影拉得长长的,「宗南辛苦你安排人手着手调查,如果证据确凿,本相绝不轻饶了守城将领,也就参他国舅爷一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亲大人,孩儿嘉尔前来见。」世子王嘉尔与柳扶青在书房门外等待了许久,不见宣见,只好出声求见。「进来吧!」相爷王景天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威严看了王嘉尔一眼。
「嘉尔,近来读书可有进步?老夫子授课水平如何?」王景天直接询问道。王嘉尔上前躬身回答,「回父亲大人的话,近来嘉尔跟随老夫子勤奋学习,学业老夫子也大有赞赏之意。」
本来就与父亲不亲近,世子王嘉尔实在找不出更多的寒暄之话,只好直接对王景天说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事相求。扶苏妹妹天资聪慧,望父亲能准她入学堂。」相爷王景天目光如炬,知子莫若父,这样东西儿子定是被扶苏那个精灵小丫头给收了。
柳宗南诧异地看着王嘉尔与王景天,虽说他的女儿着实聪慧过人,如若她能进宰相府的商学堂那就是他们的福分啊。于是,柳宗南躬身拜谢,「下属替小女多谢世子爷抬举。」
相爷王景天不露言语,只是静静看着他这样东西儿子。王嘉尔微微脸红,细微的汗水湿了他的鬓角,「父亲大人,管家柳叔叔忠心不二,尽职尽责,我们相府也应相应提拔。请父亲大人成全。」
柳宗南只是静静地站立,宛如他们在说的事情与他有何干系?相爷王景天看着这个曾经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名誉天下的才子,阴差阳错如今只能屈居他府中做个明哲保身的幕僚,心中愧疚之情油只是生。
「宗南,本相看扶苏这丫头越发水灵,况且聪慧过人。本相想……」相爷王景天语气平和了许多,对着柳宗南开口说道。「多谢相爷,容下属回南苑与拙荆商量一番,再回禀。」柳宗南沉着地说道。
许久,柳宗南才从相爷的书房中出来,就匆匆往他的南苑回走。南苑是相爷王景天特恩赐给柳宗南一家的住所,不入相府的奴籍,是相爷王景天对于他们一家的敬重,这也是某个雅致温馨的院子。
院门北向而开,前面有一道石桥,并与长廊相接,一湾池水由西向东,池水荷花正待放时,院子内以山为布局,入门即土石相间的假山,山上古木新枝,生机勃勃,翠竹摇曳于间。庭院空地前在扶苏出世那年,柳宗南与纳兰容若成亲当年亲手栽种了几棵辛夷花树,如今那是一树一树的花开,煞是美貌惊人。
柳宗南扶手走到了假山前时,柳扶苏欢喜跳出来抱住他,撒娇地说,「爹爹你可算归来啦,娘亲可想你了,天天坐在辛夷花树下抚琴呢,爹爹这次你有没有给我带回来的啥好玩的东西呀?」
柳宗南他慈爱地摸摸这样东西精灵般的女儿,笑呵呵地说,「那扶苏有没有听你娘亲的话?有没有气到你娘亲呢?」柳扶苏吐了吐舌头,拙劣地掩饰笑着,回答:「爹爹,你是明白的,女儿坐不住呢。」
柳宗南假装没辙地笑着,挽着这样东西小女儿走回了客厅。他刚落座,柳扶青就过来请安,「恭迎爹爹归来。」纳兰容若与小丫环如锦正厨房中炒菜,不须一会,便端了一桌子的拿手好菜摆满了正桌子。
「夫君,你归来了!行用餐了。」纳兰容若温柔地对着柳宗南说,她为她的夫君换鞋,「你们两个洗手吃饭吧,别缠着你们的爹爹了。」
柳宗南看着温馨的家,心中宽宥了许多,人这一生所追求的功名利禄都不及家中妻儿女的一句嘘寒问暖。从前的怀才不遇,只不过是浮云一片罢了。
用了晚膳后,柳宗南这时才从包袱中取出了某个紫檀算盘递给哥哥柳扶青,郑重地开口说道,「扶青,乱世中有一技艺傍身便走天下也饿不着,你在学堂可要好好学习为商为政管理之道。」
柳扶青身上彷如担起了重担,他端正了姿态,认真地躬身对着柳宗南说,「孩儿谨记爹爹教诲!不辱没爹爹的苦心一片。」柳宗南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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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苏盯着这奇特的礼物眼珠子都睁大了,便奔向她爹怀中,故作伤心地说:「爹你最好!我也想要!」
哥哥柳扶青刚拿过自己那把算盘给妹妹,「妹妹,我这把送给你吧!」柳扶苏刚想拿过来看一看,她爹爹又从包裹中取出一把更加精致的紫檀算盘给柳扶苏,柳扶苏一下子欢悦起来,咯咯笑个不停。
纳兰容若温馨笑笑了,对着柳宗南嗔怪了一下「夫君,你都快把他们俩宠坏啦!往后他们可得听话才好呢。」
柳宗南哈哈大笑起来,「夫人,我们这双儿女是我们的宝贝,想如何样宠溺就怎么样宠溺吧!孩子长大了就会远飞翱翔。」纳兰容若微微一笑点点头。
柳宗南如何会忘记了他娇美的小娘子呢,他小心翼翼地从又从袖子里取出一步珠钗,纳兰容若很自然地微微低头让他轻轻往自己的发髻上插。
「娘亲真美,爹爹都看得迷了」柳扶苏笑着对哥哥柳扶青开口说道。纳兰容若她如少女般害羞笑了笑,心里着实欢喜地说道:「就你小丫头片子多事呀。」一家子久别重逢,幸福的情景就是如此吧。
柳宗南喝了一口热茶,郑重地让他们兄妹俩站在面前。「明天起,你们就要好好学珠算,扶苏,爹爹自会向相爷请求让你入学堂。你们俩记住了在这乱世中手中的算盘是行让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柳扶青和柳扶苏也认真严肃地回应道:「谨遵爹爹的教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夫君,自古以来没有女子学做商的道理,扶苏还小……」纳兰容若心中疑虑,不假思索地问她的夫君。
柳宗南了然了自家夫人所担心之事,便对着她说,「这便是古今一例,夫人,这世道如今乱了,女儿身也得安身立命,多一样本事总归不是坏事。我们为人父母终究也是会老去的,到时候还如何为扶苏遮风挡雨呢?今日回府,我已经听说扶苏前些时日在学堂的事情,世子爷今晚也请求相爷准许扶苏入学堂。明日待相爷早朝回府,我便请求扶苏入学堂。」
柳扶青也着急了地对她娘亲说道:「扶苏本来就天资聪颖,就当多学学本领。那日老夫子对扶苏的表现可满意了,只是连连说可惜了扶苏是个女子而已。」柳扶苏向哥哥挤挤眼,悄悄小声地传音给哥哥,「待我真好,妹妹有机会便报答哦。」
「相爷,属下有一事相求。」柳宗南端着一杯茶水,递给了他,淡然站在相爷王景天面前问道。相爷王景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过茶水轻轻啧了一口,「宗南,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我们两人同出师门,若不是因缘际会我也成不了如此事业。」
柳宗南更加恭敬地站直了身板,「相爷,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我们有主仆缘就该有主仆的关系,您是相爷我就是你的幕僚奴才。」
相爷王景天深深叹口气,眼神中带有一丝丝的惋惜痛苦。「我们真的不能像从前那样饮酒赋诗、持剑走天涯吗?」
柳宗南低垂眼眸犹豫了,然后释然地摇了摇头,「自从属下成亲之日,入住相府起就已经不可能了,相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人总要望前看不是吗?」
相爷王景天闭上双眼,轻微地摇头,「罢了,罢了,宗南你说有何事,本相能帮得上忙?」柳宗南躬身开口说道,「相爷,属下想让扶苏这孩子也能够和扶青一样入学堂,不知相爷意下如何?」
相爷王景天爽朗一笑,开口说道:「宗南啊,本相还以为是啥样为难的事,才能让你出声帮忙处理。」柳宗南也轻松笑一笑,他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
「宗南,扶苏、扶青你这两个孩子本相盯着着实喜欢,扶青就留在世子嘉尔身旁也上学堂,扶苏这样东西闺女深得我心,本相想认她为干女儿,不明白你们夫妇愿意不愿意?扶苏也是时候该上学堂明事理了。」相爷摸着他的胡子诚恳地对柳宗南说。
原来相爷早已知晓他的心事,既然如此,那也是好事一件。柳宗南此时只有点点头,他这样东西师兄还顾念一些同门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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