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归来,王艺芷这边,自己进了表姐家后由于听了张陈告诉自己的一切,心里不免有些不安。但是,也没有把这份不安告诉自己的表姐,而是自己藏着心里。独自一人在卧室里看着书,想起刚才路上,用自己的手贴在张陈胸口的时候,那种冰冷静谧的感觉。
「王艺芷,你惧怕他吗?」王艺芷用笔在本子上一边画着圈,边不由得想到。随后用力的又在本子上涂来涂去。
接着王艺芷又翻动着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看来看去,看不出来一丝异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倘若真的只有九天行活了,我该干些啥呢?去市里买衣服,还是去海边看看大海,还是去和同学一起去铁峰山玩玩呢?在想啥呢,张陈不是说了会没事的吗。」王艺芷宛如还没有把这个当成真的,不是很能接受这一切,毕竟时间太短了,换成其他人也是一样。
「哎,我到底是如何回事,书也不想看了。要不给他打个电话,他当还在路上吧。」说着王艺芷便摸出了手提电话拨出了张陈的电话。
而此时的张陈正蹲在床边,想着姐姐那边办事的事情。
「嘀嘀嘀~~~~」由于今天窗前没关,熟悉的若基亚铃声从窗外传到了王艺芷耳朵里。
「难道他在外面?」王艺芷立即站起身体朝着窗子走去。
而此时被铃声一惊的张陈一下站了起来身,朝着里窗前远一点的地方准备接听王艺芷的电话。
「艺芷如何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张陈始终入夜后都没有接到过王艺芷打的电话或是发的短信,毕竟王艺芷是班上公认的学霸,读书才是她最重要,也是她应该做的事。
而此时接到电话的张陈也是有些紧张,害怕王艺芷是真的出事了,不过刚才自己在外面蹲在一点音色和危险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啊。
「没事呢,笨蛋,就是看你回家没?」王艺芷温柔地音色传了出来。
「咦,没不由得想到王学霸你也有不想看书的时候。」张陈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不许这么叫,难听死了,张陈你把头转过来呢?」王艺芷道。
「我在骑车呢,转过头是很危险的。」张陈还故作镇定地边说边转过头。
刚转过头,张陈整个人就定住了,因为原本王艺芷卧室被关上的窗帘现在被打开了,窗子旁边站着的人豁然就是王艺芷。
「张陈,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什么不回家呢?」王艺芷的声音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宛如还略带生气。
「我……因为……」张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话也是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你昨晚也是一直在此处对吗?和我睡觉前打电话的时候也是在此处对面?不许骗我了」王艺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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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担心,因为我明白这房子有问题,但是我如果把你带出来的话也不知道能把你带到哪里去住,因此我才……」张陈一下子把心里的话通通吐了出来。
「你……呜呜呜」原本严肃的王艺芷竟然一下哭了起来。
张陈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来到窗户外,用双目盯着防护栏的被钉住的四个角。「呯」一声,大大的防护栏被张陈直接给了拆了下来,直接跳了进去一把抱住王艺芷。
「好了,好了」对于从未有过的遇见这种情况,张陈也不明白怎么办只好一把把王艺芷给抱着。看着怀里依然在抽泣的王艺芷,张陈心里很是难受。
然而就在张陈怀里的王艺芷慢慢停止抽咽的同一时间,一股极度不安的力场席卷张陈全身,和昨日来谢雯家里的感觉全部不一样,不是那种折磨,也不是怨恨,也不是嗜杀。而是一种感觉,用某个东西来形容就是刀。此时的张陈就有一种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刀的感觉。
陡然,「咔擦」一声,原本被王艺芷锁住的门被打开了。张陈立刻把抱着的王艺芷护得死死的,一道风吹过,张陈的左脸颊,腰部,和左腿被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张陈一下把处在惊魂未定中的王艺芷轻微地送到了窗户外面,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艺芷,快点跑出去,到安信桥桥头那里等我,我马上就来。」话刚说完,又是一道口子出现在张陈的左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了下来。
「啊!」被张陈送出去的王艺芷看到这一幕后,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快走!我不会有事的,去安信桥头等我。这是自行车钥匙。」张陈立即大吼道,随后摸出兜里的钥匙扔了出去。
王艺芷从惊吓中被张陈的吼声给拉归来,接住钥匙后微微颔首,牙齿咬住下嘴唇十分忧虑,不舍的盯着张陈,不过当她看到张陈眼里让他放心的眼神后,知道自己在此处只会给张陈添麻烦,便咬住牙齿转身离去了。
张陈盯着离去的王艺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自己啥都不怕,哪怕是阎王老子就在张陈面前。但是他惧怕把王艺芷牵连进去,让王艺芷受伤就是触碰张陈的逆鳞,绝对不允许发生。
张陈转过身,身上的伤口但是是一点皮外伤,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张陈不禁的浑身不自在,还起了不少鸡皮疙瘩。门被打开时张陈发现一个全身长满红色指甲的人型异种,肚皮上,脸上,朱唇里,全身都是指甲,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定会当场晕过去。
那指甲人进门后,一下就融入到了房间的墙体中。从这样东西屋子的各个地方都长出了长长的红色指甲,朝着张陈而来,若不是有念力,当时就不是留下三道伤口那么简单了。
张陈转过身,这哪还是王艺芷的屋子。除了张陈所站的位置,不只是墙上,连衣柜,床,吊灯,梳妆台上面都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长指甲,况且长短不一,短的只有1厘米,长的却有近一米长。但是这些指甲现在都像死物一样,没有像之前一样朝着张陈移动。
「咯吱~~~~~~」类似于骨头生长的音色从张陈身后响起,一回身过去窗子上竟然也长满了指甲,把张陈死死的封在里面。
「这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反而将我困在这里?是缘于他不能杀人,还是缘于别的原因呢?」张陈用手捏住了一根从地上长出来的比较长的指甲,用力一拔,「啪叽」一声,指甲就像是从地板里长出来的一样,拔出了的根部还连着血肉,被拔掉的口子还流着鲜血。
「这样东西指甲这么硬,要是一同朝我射过来,我不就是必死无疑了。这种情况下,我哪里去找他的本体?」张陈刚思考完,突然几道尖刺就朝自己射了过来。
「完了,躲但是了」张陈勉强躲掉了最前面三根指甲后,接下来的数量太多,先是四根刺穿张陈的右手掌,接着就是左手,还有双脚,整个人直接被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指甲窗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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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陈很冷静,刚才射过来的指甲都不是对准张陈的要害,若是刚才使用念力的话,不知道后续会有多少再次朝自己射过来,一旦到达自己的极限,那就真的变成别人的瓮中之鳖。还有嘴巴的能力,张陈在没有看见对方本体的时候还不打算动用。
「啊,痛死了,我靠,我现在的样子恐怕就是耶稣那样的吧,似乎还要惨一点。」张陈看着被刺中的部位不停的留着鲜血,「现在能想到的招就只有这一招了,装成一副无力反抗的样子,希望能引出那家伙的本体啊。」
「果然上钩了。」张陈看到面前的指甲开始逐一分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落在了地上,朝着指甲人之前消失的位置渐渐地地蠕动而去,不一会就聚合成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指甲人。
这次张陈总算看得清清楚楚了,那人唯一没有长出指甲的地方就是眼睛,此时这双双目就死死地盯着张陈,看了一会以后露出了颇为兴奋地表情,一步一步地朝着张陈走了过来,脚底板的指甲磕着地板「嘎吱嘎吱」的响着,听着张陈浑身不自在。
终究那东西来到了张陈面前,竟然张开了朱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陈发现他朱唇里舌头上都长满了指甲,但是自己却不停地分泌着口水,连伤口的痛觉都忘了。
「卧槽,这么恶心的东西,别人发现肯定都直接被恶心死掉了。我居然觉得这么好吃,比加了十个冒节子的肥肠粉还要香啊。」张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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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那指甲人从嘴巴里吐出了某个长得像指甲一样的红色小虫,那小虫发现张陈后显得颇为兴奋,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张陈接触。只是,那指甲人捏住虫子,渐渐地地想要将它放进张陈的耳朵里。
张陈动了。念力全开,顿时,钉住张陈手脚的数十根指甲一下子一切被折断(若是强行拔出的话引起大出血就不好了)。
而面前的指甲人似乎一点都不慌张,似乎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一般,刚落地还未站稳的张陈一抬头,便看见从那指甲人身上又射出了数十根指甲。
张陈没有慌张而是微微一笑,「啊!」一声嚎叫从张陈嘴里传出,顿时朱唇张大,大的甚至行包住某个人。朝着张陈飞来的指甲全部都飞入了张陈的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似乎落入了深渊一般。
对面的指甲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正想后退,张陈一口咬下去,直接把指甲人的脑袋连同上半身一口吞下。
「这都不死」张陈大惊,缘于他发现剩下的半截身子一下就融入到了地下,而自己后面的指甲窗前依然存在。
只是这样东西家伙似乎生气了,在刚才消失的地方一下长起了指甲并沿着张陈一路过来(类似于星际争霸里的地刺)。
「跑」张陈知道这次那家伙一定不会留手了,况且同样的招数不可能对同一个人用两次,鬼也一样。张陈先动用念力,然而堵满窗前的指甲只是弯曲了一点,根本无法撼动。
「妈蛋!」张陈怒骂一声,直接朝着那些指甲飞扑过去,朱唇张大一口要了一个大洞,随后人落到了房子外。
张陈转过身,盯着那窗户上剩下的指甲渐渐地聚合到了一起,豁然是那个指甲人,此时的他正盯着自己,然后颇为诡异的一笑,就转过身转身离去了,宛如不打算出来追击张陈。
「这家伙为啥不来杀了我呢」张陈有些奇怪,突然张陈脸色大变「难道……」
张陈不顾插在身上的指甲和流淌的鲜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安信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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