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拔陈文衫手上戒指的汉子眼皮微压,身体快速打了个滚转身离去原来的位置。
一道箭矢划过流线,箭镞泛着微光射向坐在地面的陈文衫。心口处的位置产生少许的麻痒感,这是肌体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陈文衫睁开的双目望着夺命的箭镞,右手移到心口处发力一握,箭矢被他握在手里,箭矢的箭镞入肉半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道影子顺着光亮迈出,他挡在胡同口,遮住了胡同内仅存的光线。
汉子和汉子的同伴一齐看向胡同口的位置,彼处有着其它街道传来的光亮。
汉子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陈文衫,黑暗里的视野捕捉不清陈文衫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但汉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直觉告诉汉子,地上的少年恐怕早就醒了,而且负了伤。斗大的粗汉脑袋心思急转,期望得到答案。
汉子前进几步来到同伴身旁,同伴问道:「如何样?」
「局势不明,希望不是抢生意的。」汉子回道。
同伴一样回头看了地面的陈文衫一眼,他开口说道:「这人到底是啥来头?」
汉子说道:「先把跟前的情况处理掉,在探究这个问题。」
汉子上前两步对着站在胡同口的身影抱拳道:「阁下来此有何事指教?」
胡同口的身影抬起头颅瞥了一眼地上的陈文衫,随后他又看向站着的二人。被他看着的汉子体毛瞬间直立,就像寒冰来袭,一股沉沉地的冷意渗入体内。
汉子的同伴开口说道:「好浓郁的煞气。」
汉子不答一言,他俯身拜道:「阁下是要这位少年?既然如此,我们便把他交给你就是。还请阁下让开道路,咱们各走各道。」
汉子的姿态表现得极低,但话语中又带有江湖气的倔意。
胡同两边的墙沿上多出了两道身影,一道高挑,一道魁梧。
胡同口的身影没有回话,而汉子在抬头时,身上的冷汗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阁下是要连我们都一起解决?」汉子色厉内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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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胡同口的身影竟然点了点头,这样东西动作在汉子看来可没有这么友好。
墙沿上的两道身影瞬时冲出,一人一个,所做的事皆是要人性命的勾当。
汉子两人背靠着背,不断抵挡两道身影的杀招。汉子的同伴高声嚷道:「阁下请听我一言,此事是我们唐突。你放我们离去,此后山高水长,我们再也不见,如何?」
胡同口的身影对着他们,说了两个字:「快点。」音色冷硬,格外刺耳。
这两个字一落,汉子两人顿觉压力大增,原本还能抵挡一二,如今变成了处处危机,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那道高挑的身影某个旋转从腰上扯出一物,物身至长,柔软的物体到了汉子身前陡然变硬,汉子猝不及防被穿了胸前,他一双手拽住胸前的物体,血性爆发,一咬牙用力地扯了出来。来不及细想,汉子后腿发力,准备逃离。
高挑的身影并没有阻拦汉子,放任汉子离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失去了后面的依靠,汉子的同伴也岌岌可危,他暗骂一声,却也只能勉力抵挡。
胡同口的身影掏出一张长弓,拉满弦后,轻微地拧动,箭矢脱弓,高速穿过空间。逃离的汉子还没来得及暗自庆幸就被这道箭失惦记上了。
杀人就是这么容易,汉子的注意力至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放在胡同口的身影上,因此他不明白夺去他最后生命的竟是自己躲过一次的箭矢。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那位少年再提醒他一次,可惜没有如果。
汉子的同伴不甘倒地,他的身上有数十道伤口,避开了所有的要害,除了他脖子上的那道。
杀完两人的三人组合将视线投向胡同深处的少年。
陈文衫放下胸前的箭失,起身鼓着掌道:「精彩,精彩,看样子是瞒不过你们了,指望你们扶我是不可能了,索性我自己起来好了。」
胡同口的身影迈进胡同内,与另两人站成一条直线,他开口道:「猎物!」
陈文衫说道:「错,猎人!」
身影道了句,「嘴硬?」
陈文衫回了句,「狗屁!」
另一道高挑的身影嘤嘤笑着道:「哈哈,杨,劝你不要跟他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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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杨的男子点点头,旋即对陈文衫开口说道:「暗堂煌门一甲猎手奉命取你狗命!」
「宵小之辈,老子要做也做狼。」
「那好,取你狼命。」
……
……
城主府的大门口,云安盯着远处的黑夜发愣。阿福小声说道:「少爷,要去救救林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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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收回视线,开口说道:「不用,如果他连这等能力都没有,也不配与我为伍。」
「少爷,以林公子的实力,此次之劫只怕他难以应对。」
云安询问道:「福叔,你觉着他傻吗?」
阿福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林公子不傻。」
云安笑了笑,说道:「既然不傻,他为何会去直面谢禹的手段?」
阿福开口说道:「或许林公子想给谢公子某个警告。」
云安回头说道:「福叔,我饿了,叫下人起膳吧!」
阿福俯身说道:「是,少爷。」
阿福说完后,立马进入城主府的大门安排晚膳,而云安看了会极远处后,念了句,「今夜过后,便可以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
……
……
城门前的大道迎来两人,一人抗着两大袋包裹,一人横拿一刃负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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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剑的人回头说道:「小胖,你忘了师父的吩咐吗?还有,跟我顶嘴,你是在找打吗?」
抗着两大袋包裹的那人一屁股坐在地面,嚷嚷道:「师姐,不带你这样玩的,你放那么大一纳戒不用,让我背着是如何回事?」
坐在地面的那人,碎碎道:「师父!师父!师父可没叫你欺负我,我看最不把他老人家放眼里的是个还差不多。」
「哎哎,疼,疼。」
坐在地面的人被揪住了耳朵,他哀嚎道:「师姐,有话好说,我可是你亲师弟啊!」
拿剑的人开口说道:「亲师弟?我呸,说,你刚刚说的什么?」
「我说我师姐美貌温柔又大方,让我背点东西如何了?有问题吗?哎,哎,松点,松点。那不是没问题吗?」
「小胖啊,小胖,你马屁功夫真是日见增长啊!」
「胡说,我敢以性命担保,这绝不是马屁,我所说句句皆是实话。」
「行吧,这次就放过你,还有下次,我把你耳朵揪下来剁吧剁吧下酒吃。」
拿剑的人哼了一声,向前走去。坐在地面的人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文衫啊,管管她吧,她可要吃人了,你在不来见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走在前面的拿剑之人,耳根悄悄变红,她向后吼道:「快点,马上就到了,小心一会给你留在外面,风餐露宿!」
坐在地面的人麻溜地爬起来开口说道:「不要,我要吃肉!」
两大袋包裹往肩上一扔,这人赶了上去。
「师姐,你说何故师父放我们出来?」
「不知道,我估计是怕我们修炼傻了吧,所以让我们出来玩玩!」
「不一定,那老头肯定在外面有相好,怕被我们撞见。」
「不得无礼!」
「师姐,我就私底下叫叫。」
「老头是你叫的吗?要叫也是我叫,你得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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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影在星辉中走向城门。城门上的某个方格里刻着两个古朴大字——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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