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羽蹙眉,撩起衣摆跪在地上,扬声道「师尊,可我不能眼睁睁的发现剑道传承毁于一旦啊。」
掌门无奈又欣慰的颔首,纠结半刻终究道「罢了,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便去吧。」
「谢师尊!」沈非羽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恭敬的行礼退出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日后,选拔正式开始,许是缘于此次选拔的特殊性,五大门派中的不仅如此四个均是到场了,虽无法竞争,但至少知道这剑道传承落于谁人之手。
古剑派的广场中已有弟子下场比试,高台上的五名掌门正寒暄着,其中两名看似与青凌掌门关系较好,一直在传音着,不仅如此的两名对视一眼,眸色微凉。
「果真是那人,那非羽岂不是废了?」通天教的掌门震惊道。
「青凌师兄,剑道衰败是天命所归,你可不要为了这传承断了非羽那孩子的飞升之路。」浩气宗的掌门蹙眉道。
青凌摇头道「那孩子太倔,非要完成太师祖的遗愿,且,太师祖仙逝时说的话太匪夷所思。」
「那人以凡人之躯活了两千多年,些许真的有其他的能耐。既是古剑尊者的遗言,那试试也无妨,只是非羽二十年便筑基成功,你可别一时糊涂啊。」
「我记得当年青凌师兄身为第一天才,也是用了近五十年才筑基的吧。」
青凌的面容越来越凝重,看着即将入场的弟子,缓缓道「我自有分寸……」
台下,沈非羽正被师兄妹们所拥簇着,一个个崇拜钦佩的眼神让他很是受用,尤其是发现角落里那件孤僻的黑色身影时,眼底更是闪过不屑嘲讽。
「非羽师兄,你就是太善良正直了,为了剑道传承竟然牺牲自己,也不知道掌门怎么想的,竟然同意此事了。」一美貌的女子嘟啷着说道。
落柔是傲云真君的嫡传弟子,也是单系风灵根,深受门派器重,性子便有些骄纵,但在沈非羽面前着实极其听话的。
沈非羽面容一沉,虽是呵斥,却依旧温和「落柔师妹,此事是我的央求师尊所为,哪能怪师尊。」
「明白了,过几日青染师姐便快回来了,如果明白此事,定会不开心的。」落柔扁嘴道。
闻言,沈非羽凝重的面容渐渐地软和,道「倘若她知道此事,定会为我自豪的。」
青染正是掌门收养的女儿,是单系水灵根,与沈非羽的灵根相辅相成,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是古剑派公认的道侣。
落柔看着神情温和的沈非羽,眼底闪过嫉妒道「非羽师兄,师尊昨日给我一个寒冰灵草,我也用不着,便借花献佛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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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灵草?沈非羽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拒绝道「既是傲云师伯给师妹的,师妹便收着吧,寒冰灵草可是非常难得的。」
落柔扁嘴,双眼微红道「非羽师兄,青染师姐是你的师妹,难道我就不是吗?为何你就不能接受我的心意。」
沈非羽笑着摸了摸落柔的脑袋,温声道「你们都是我的师妹,并无区别。既是师妹的一番心意,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落柔的双目瞬间亮了,看着那温和带笑的眸子,脸蛋噌的一声红了,娇羞道「非羽师兄不用和我客气,我的就是……」你的。
落柔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一个男子粗鲁的打断「要聊天就去别的地方,站在入口处挡什么路。」说完,男子直接穿过两人中间,往台上走去。
落柔气呼呼的指着男子冰冷淡漠的背影,怒喝道「秦淮,你眼里还有没有师兄师姐!」
沈非羽嘴角带笑道「师妹别说了,秦淮师弟卡在练气六层的关卡,心情正是不好,你就不要计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落柔还有些不岔,不悦道「二十年都还停留在练气六层,真不明白当年是怎么胜过师兄,夺得第一的。」
再闻此事,沈非羽的眸色依旧一暗,面上却道「秦淮师弟即便资质差了点,然而胜在气性不错,你看这不是快赢了吗?」
台上,一身黑衣的秦淮对战一名练气八层的中年男子,却将那功法熟练气势强大的对手打得落花流水,明明手中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却犹如仙剑势不可挡。
「秦淮胜!」
众人盯着依旧一脸冷漠的秦淮走下台阶,纷纷议论着,虽然秦淮只是炼气六层,可在古剑派中依旧不少人所关注,只因他是唯一一个主修剑道的修仙者。
「越阶挑战的剑修正如所料名不虚传。」
「可惜他再怎么强,至多是炼气期第一,五十岁筑基的天才可不止一两个,炼气期与筑基可是天壤地别。」
「听说非羽师兄此次也参加了,那别人还哪来啥戏。」
……
众人议论着,可秦淮却充耳不闻,抱着铁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打坐休养,恢复力气,准备下一场比试,整个人紧绷着,看样子是极其重视此次选拔的。
高台上的争斗正打得热火朝天,台下的众人纷纷审视着观察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第二日的时候,便只剩下十位入选决赛的人,其中只有两名炼气期,一名练气圆满,一名则是秦淮,其他人皆是筑基期。
就连台上的五位掌门都有些震惊,没有不由得想到门派中还隐藏了不少的天才,竟然八位在五十岁以下便筑基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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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小看了这些孩子。」青凌掌门感叹道。
「懂得藏拙是件好事,毕竟枪打出头鸟。」浩气宗掌门摸着胡子笑着道。
「那孩子倒是不错。」陡然始终未曾开口的合欢宗宗主指着秦淮道「他可也是青凌掌门的弟子?我刚才盯着倒是不错。」?青凌掌门摇摇头道「非也,那孩子是四系杂灵根,此生难入结丹。」
合欢宗宗主闻言微微蹙眉,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带着怜惜,道「那倒是可惜这剑修天赋,哪怕是三灵根也好啊。筑基但是两百余岁的寿龄,此生难以有大成就了。」
青凌掌门叹气道「正是如此。不然这孩子也不会至今难觅良师。」
闻言,众人都没有再关注秦淮,而是继续审视着剩余的众人,其中自然以沈非羽最受关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台下刚刚感受到那一道道审视目光,最终却失望转移眼神的秦淮,此时双拳紧握,眼底满满的不甘倔强,一如二十年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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