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响在孤岛上。
再睁眼时,女子的双目如同凤凰泣血,一滴滴的血泪顺着眼角流下。
有一种爱情,叫做一见钟情,叫做一眼万年,更叫做至死难忘。清欢从未有过的见到风清,便觉得她的师尊只能是他,相识后,她便觉得她的爱人只能是他,可终究是伦理之隔,不敢求,苦于心,所以她选择了无情剑道,本以为可断情绝爱,可谁知,爱意不曾减少半丝,反倒加深了她的执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尊,你可曾爱过我……」女子的眼眸痴念绝望的望向上清宫的方向,脑中全是那清冷绝艳的身影。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恶魔在叫嚣「他不爱你,他爱你的话,就不会放任你出来历劫,爱你就不会在十日后就要度过飞升雷劫。他高高在上,犹如天上白云,而你但是是个在泥泞中挣扎的脏东西,竟是妄图觊觎师尊,好不恶心啊。」
「你记得他刚才的厌恶吗?你难道忘记结丹心魔劫的痛苦了吗?是不是好想一死了之,这样就可以解脱了,也不用在修行无情剑道的时候那般蚀骨焚心,死吧,死吧,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不用小心翼翼的窥视他,死了也不用爱而不得,去死吧……」
「死吧,死吧,死了就解脱了,没人会再笑话你罔顾伦常,妄图师尊,死了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到了下辈子,你才能以新身份去争取他,到了下辈子,你才有资格才有机会接近他,因此去死吧……」
「师尊……」女子紧握的双拳渐渐地松开,面上露出解脱的轻松,生机也随着心魔的谗言,越来越低糜,直到消失。而她怀中的那个命牌也随之碎裂开……
十日后,本该顺利飞升的风清,却突兀的死在大乘期的心魔劫中,死得那般突然,难以预料,甚至不敢想象……
死前,眼睛却是紧紧的看向海外孤岛的方向,嘴角微动,无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那双沉寂的眼眸中那般的淡然。
……
再睁眼,已是一双凌厉深邃的黑眸,在那黑暗中冉冉生辉,吓得在旁窥视的猛兽惊恐的缩回了脑袋,畏惧的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帝清欢眼底的惊涛骇浪才渐渐地散去,只剩下了平淡无波。
「多少年了,怎的又记起这事儿了……」帝清欢疲倦的揉揉眉心。
「风清,凤清止,呵呵。」
远在神界众山之颠,一名白衣男子似是有所触动,凌厉的眼神穿过层层障碍,直视人界某一处。
「参见战神尊者。」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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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界覆灭后,她便躲到人界,属下去的时候早就太迟了,她又覆灭了某个门派,此时不知所踪。」男子的音色充斥着浓浓的鄙夷厌恶。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凤清止神情复杂。
「本尊也想明白,为何妹妹遇到你后,就变成如此模样!以前她即便是非不分,可从不滥杀无辜!」
突然一道慷锵有力的音色传来,随着音色的逼近,云层中出现一名金衣女子,女子面容美貌精致,却因那威严凌厉的气势破坏了那种属于女子的美感,仿佛是执法者一般的公允严明。
「参见神女。」
「退下,本尊有事与战神商议。」帝清雅面容威严极了。
当众山之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帝清雅沉声道「凤清止,别人不知道你与清欢的关系,难道你自己也忘记了不成?清欢岂会侮辱你。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别忘记了清欢的身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凤清止眉头微蹙,道「我自是清楚。」
帝清雅闻言,凌厉的眼神上下审视几分,才道「无论清欢犯下何事,本尊自会替她承担,如若清欢归来,你敢阻拦,你别怪本尊不客气。」
「神女这话,倘若神王明白了,恐怕会失望的。」凤清止意味深长道。
「那也不是你能置啄的。」帝清雅面色微微难堪。
「那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关?」凤清止全身气势绽放,竟是隐隐压过帝清雅一头,仿佛可以比肩神王。
帝清雅震惊极了,神情复杂道「你果真是她调教出来的……」
言罢,帝清雅便不愿再提此事,而是径直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凤清止,你坐不到那件位置的……」
……
人界,古剑派中的后山禁地中,正在湖前钓鱼的简瑶,突然面容一凛,噌的一声站起来,眼神直视合欢宗的方向,神情澎湃。
「你这个疯婆子又想干啥!」饕餮被吓了一跳,差点跌落湖中,气呼呼的骂道。
简瑶意味深长的看了饕餮一眼,之后看向院子中正打坐的秦淮,沉声道「秦淮,你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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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双目睁开,透着淡淡的威压。
简瑶不耐道「秦淮,昨日青凌便早就告知你,尊上早就明白自己要死了,因此无论是沈非羽,还是杨云,亦或是元婴大典的变故,都在她的算计之中,都是为了让你早日抵达化神期,以替她守护古剑派,实情已清,你还想咋的?」
已是化神大能的秦淮,淡淡的瞥了简瑶一眼,面容冰冷,道「既然是她的选择,那你带走便是。」
本来还以为会有一番唇枪舌战的简瑶,闻言后微微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仿佛毫不在意的秦淮。
既然不在乎,那当初为嘛要死要活?
简瑶扁扁嘴道「那我便将罂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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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简瑶沉沉地的看了秦淮一眼,宛如想从他的眼底发现一丝的不甘不舍,可那平静无波的眼底寒冷彻骨,不见半丝涟漪。
「你藏得倒是够深的……」
「饕餮,你就好好守着你这主子,遵守她的命令。」
简瑶抱起罂粟,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十分急切的模样。
饕餮看着没有追问的秦淮,眼神微闪,懒洋洋的打了一哈欠,道「秦淮小子,你真的不在乎了?」
「她都不要我了,我又何必在乎她。」
「你还真是如那女人所说的一般。」饕餮微微诧异。
「一般的无情?」秦淮轻笑。
「一般的真实。」
「真实?呵呵。」
秦淮望向合欢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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