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同冰雪初化，万物初开，那某个绚烂明媚的笑容让所有人惊住了。
原来她们真的是双胞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有什么要告别的，便早点说完，明早我们便出发。」谢灵沉声说。
「多谢师尊。」宁欢由衷的感谢道。
帝清欢蹙眉，他哪有资格做宁欢的师尊，正欲开口。
谢灵便已经道「以你的天资，我并无资格做你师尊。」
「那我的师尊是谁？」宁欢疑惑道。
谢灵闻言，眼底闪过那个惊才绝艳的男子身影，他早就闭关多年，不一定会收徒。
便道「掌门自会安排，你且勿忧虑。」
宁欢对此本就不甚了解，便听话的点点头。
谢灵对一旁翘首以盼的村民道「你们将本村五至十五的孩子带来，我测试一下是否有修仙资质。」
「仙师，我的孩子立刻就五岁了，可聪明了，能测试吗？」
「是啊，是啊，我儿子刚满十六岁。」
……
众人叽叽喳喳的说着。
谢灵更加不满了，庞大的气势威压汹涌而出，渣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恐惧的匍匐在地，再也不敢放肆。
帝清欢看到这一幕，轻挑眉头。
本就是恃强凌弱的时代，善良宽容不过是让人得寸进尺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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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五至十五的孩子。」
「是是是！」众人不敢反驳，乖乖的排队测试资质了。
百来个孩子，竟然没一个有灵根的，谢灵收回灵力，也算是意料之中。
来的时候有多么期盼，回去的时候就有多么意兴阑珊，一个个村民领着同样垂头丧气的孩子离开了李家。
所有人走后，帝清欢看了宁欢一眼，道「你和她们告别吧，我和她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出去逛逛。」
「孽障！果真就是个孽障！」李婆子指着帝清欢的背影，气得跳脚。
「娘，别管那死丫头了，明日欢儿就要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一面。」柔娘双眼含泪，不舍的将宁欢抱入怀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进屋进屋。」李铁头也是叹气。
谢灵盯着拥簇进屋的几人，怜悯的看着帝清欢，怪不得这孩子这般叛逆，也不是没有原因，同样是女孩子，却差别如此之大，也不知道上辈子犯了什么错，此生才会得此因果。
帝清欢某个人坐在河边，靠在熟悉的大树，口中叼着一根杂草，像极了粗俗的农家女，只是那眼底时不时闪过的厉光，却透露着此女的与众不同。
但是是十年时间，又回古剑派。天道，你到底在谋划啥？为何一定是古剑派。
帝清欢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神魂被禁锢打入凡尘经历饥寒苦楚，可天道却暗渡陈仓，又让她回到古剑派。古剑派到底有啥东西，亦或是啥人，让天道一次次算计她？
帝清欢总觉着自己成了一颗棋子，而有某个人在操控者这盘棋，以五界为棋盘的棋盘……
还有那日狐瑶所说的话，到底有啥含义？那最后那句，到底是创什么？
呵呵，我倒是想看看，是谁有那个本事，敢拿我做筏子！
「丫头。」突兀的音色打断了帝清欢的思绪。
「说。」
谢灵沉声道「宁欢应会拜入古剑派师祖门下，那地方不是任何人能进去的，倘若你真的为了你姐姐好，进入古剑派后，就不要纠缠她，我为给你安排妥当，让你平安到死。」
「我之所以同意进入古剑派，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你现在告诉我，我得远离她，那我们还不如不去古剑派的好。」帝清欢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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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如此自私。」谢灵不敢置信。
帝清欢慢吞吞的站起来「你现在何尝不是自私？为了古剑派的将来，就要牺牲我们的姐妹情谊。在你看来，古剑派是大义，我们的情谊就是可以随时舍去的？」
「舍小义取大义，自是正常的。」谢灵有些不耐，这孩子怎的如此冥顽不化。
「倘若我不同意呢？」帝清欢冷笑道。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谢仙气势凌人，眼含杀意。
帝清欢眉头轻佻，狞笑着道「谢灵，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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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道我叫谢灵！对了，你是如何明白合欢宗的？」此时的谢灵才想起，刚才这样东西凡人就提过合欢宗。修真界的事情，凡人怎么会明白得如此清楚！
帝清欢撇开锋利的剑锋，手指微动，在一转眼，谢灵手中的灵剑竟已到了帝清欢手中。
「剑可不是你这么拿的。」帝清欢剑指谢灵。
「你到底是谁！你有啥目的！」谢灵慌了，却警惕道。
「谢灵，你觉着我像谁？」帝清欢轻笑道。
「你不过是没有灵力的凡人，能像谁……」话落，谢灵瞬间脸色煞白。
古剑派的太上师祖以前就是某个没有灵力的凡人，而世间没有灵力，又是凡人之躯，偏偏武力值爆表的人只有那位了。
「不可能，太上师祖已经仙逝。」谢灵惊惧的摇头，有些不敢置信。
「你可想起后山禁地的那事儿，你说，如果你再追问下去，我会不会兑现诺言，灭了古剑派，嗯？」帝清欢把玩着手中的灵剑，锋利的灵剑在她手上留下一道血痕，却被她悄然拭去，谢灵心绪杂乱，也没有发现这一幕。
此话一出，谢灵再无怀疑，如此一言不合就灭人全族的人，除了太上师祖，恐怕世间再无他人。
「参见太上师祖，弟子愚钝，竟是出言侮辱太上师祖，还请太上师祖降罪。」谢灵双膝跪地，恭敬而畏惧。
「我以后可能与宁欢相见？」帝清欢嘴角微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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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额头冷汗直冒，这不是废话吗，这世间谁人敢阻拦太上师祖。
「弟子不敢。弟子马上禀明掌门，再恭迎太上师祖回古剑派。」谢灵诚惶诚恐道。
帝清欢却是摇头拒绝了，倘若被人发现身份，她又无法动用神力，到时候那件疯子又给她来一剑如何办，她可不想再与他有半分关系。
「我的身份不可传出去，倘若你敢告诉其他人，那我便灭了古剑派。」帝清欢毫不愧疚的威胁一个孩子。
「可……」谢灵脸色苍白。
倘若再给他一个选择，哪怕被师尊打死，他也不想面对太上师祖……
「没有可是，你只需要记得我的命令。谢灵，倘若我的身份暴露，那你便是古剑派的千古罪人了。如何选择，你自己心中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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