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丑丫归来了吗?」清脆悦耳的音色从厨房传出。
秦淮收回目光,转身望厨房的方向走去,一会儿欢声笑语便传了过来,虽大多数都是宁欢再说,而秦淮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可也能看出秦淮对宁欢的宠爱。
帝清欢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朱唇里啃着灵果,一如当年,那般的潇洒自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月亮高挂在天际,繁星点点在神秘银河淌漾,天地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那般的寂静,虫鸣声蛙鸣声,声声入耳。
秦淮不明白,明明那般的丑陋低贱,还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甚至还是个十岁的幼童,可他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不然他今日也不会痛下杀手。
秦淮盘坐在地,看着那已经熟睡的孩子,眼神微微怪异,为何,这孩子总能影响我的思绪?
可当他真的拍下那巴掌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那般的后悔。当简瑶接下那掌的时候,他又是那般庆幸。
丑丫,丑丫,呵呵……
秦淮站了起来身子漫步上前,在饕餮诧异的目光下,给她盖上了一床薄被。
「秦淮小子,你脑抽了?」
「饕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今日痛下杀手。」
「……」饕餮沉默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饕餮默不作声的乘着夜色消失在树林中。
次日清晨,耳畔传来的念叨声将帝清欢从美梦中惊醒,不耐的睁眼,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微微晃神后,便是打心眼的恶心。
倘若以前有多么喜欢,那么当知道那缕神识消失后,她就有多么厌恶面前这个性格大变的女孩子。
「丑丫,丑丫,我做了几分饭,你可要吃些?」
帝清欢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站起身子,也发现掉落在地的薄被,随后直接踩过薄被,进了屋子,丝毫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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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丫!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宁欢神情复杂的盯着遗留在地的被子,她清晰的记得这是她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师尊给她盖的被子。
之后捡起来,走向在树下打坐的师尊,委屈道「师尊,丑丫她……」
「无事。」秦淮睁开眼睛,平静的将薄被收入储物戒指中。
「她性子不好,你不用理会她,她虽是你妹妹,但你做的早就够多了。」秦淮轻拍宁欢的脑袋,说不出的温柔怜惜。
坐在窗台的帝清欢自然听到了这句话,只是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抹红色,那般的眷恋,那般的依恋。
陡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帝清欢顺着目光看去,那冰冷深沉的眼眸便引入眼底。微微蹙眉,扭头便关上窗前,趴在床上睡觉去了。
秦淮双拳紧握,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自然不会错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底的烦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欢,来,师尊教你练剑。」
「师尊,你昨日所说的道法自然,剑分为二,弟子不是很明白。那灭世之剑,弟子真的能够学会吗?」宁欢仰头望着俊美清隽的师尊,满满的崇拜。
「那是自然。」秦淮对此毫不怀疑。
灭世之剑便是师尊所受,师尊的剑法必是天下无敌,哪怕如今的他,想起当年师尊的那一刃,也是心生澎拜。
「师尊,看招!」宁欢嬉笑着刺去。
「好,再来。」秦淮微笑着陪着宁欢练剑。
窗外的音色不厌其烦的进入耳里,时间一日一日的逝去。从最初的烦躁,到最后的平静,帝清欢已经渐渐地习惯。
只是她无法习惯,那每日伴随着她的炽热眼神。
还有那时不时过来耀武扬威的饕餮。
以及那言语间永远带着怜悯意兴阑珊的宁欢。
可她再怎么厌恶,时间还是在流逝着,瘦弱黝黑的身子在不断的长大长高,微微隆起的胸脯,每月都要经历的疼痛,都提示着她早就长大。而陪着她长大的则是那五年来,每个月圆夜都未消停过的嗜骨焚心。
十五岁的帝清欢,面容与宁欢像极了,皆是容貌清丽,只是某个虽算不上孱弱多病,却依旧柔若无骨,而另一个则是英姿飒爽,仙姿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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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年龄,帝清欢却比宁欢矮了一个头,某个阳光明媚,某个阴沉孤僻。
一如往前,太阳升起时,帝清欢扯去了湿透的被单,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了,有了青凌的照顾,每月都有弟子按时从柴米粮油,还会带新的用品用具过来,所以帝清欢的日子过得很潇洒,也再未在月圆之夜的第二日,自己拖着疲倦的身子洗被单。
打开房门,炽热的阳光晒在那苍白无力的脸上,帝清欢蹙眉,慢腾腾的走到后面的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是的,就是午饭。当她发现秦淮饕餮暂时对她没有杀意后,她又恢复了以前懒惰的性子。都是由奢入俭难,那么从勤快到懒惰,对她来说便是手到擒来。
随意的煮了一点肉粥,加上一点蔬菜一起蒸煮,她的晚饭便行一起解决了。
「丑丫,丑丫,我立刻要筑基了,师尊说我是万年难得的奇才。等我筑基后,便可去外面历练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突然间耳畔又传来熟悉的苍蝇声,帝清欢看着清香扑鼻的肉粥,瞬间没了胃口。
「丑丫,你听到我说话了没?」宁欢皱着秀眉,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那抹忧愁。
「也不明白人间如何样了,是否还是那么多姿多彩的。」宁欢看着沉默不语的女子,微微不屑。
「你到底想说什么?」帝清欢抬头,咚的一声丢下筷子,筷子狠狠的砸到碗上,发出清脆的音色。
盯着那毫不掩饰厌恶的表情,宁欢眼底闪过暗芒,随后温声道「我们五年没有回去过了,你难道不想爹娘吗?奶奶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也不知道她如今的身子如何样了。」
「你想让我回去?」帝清欢轻挑眉头。
「你难道不想念她们吗?况且你年纪大了,也该回去拜堂成亲了,总不能在这里蹉跎一生吧,以前是姐姐自私了,丑丫原谅我可好?」宁欢满脸的自责愧疚。
帝清欢似笑非笑的看了宁欢一眼,我倒说这丫头如何转性了,原来是实在容不下我,想要赶我走。
「想念他们怎么打我如何骂我,如何欺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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