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御花园。
杨翼飞陪在九难身旁,阿珂、方怡、沐剑屏都跟在他们后面,更后面还有茅十八率领的护卫队跟着。
九难盯着广阔的御花园,不知是说给杨翼飞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当年,父皇希望我多学些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可我偏偏喜爱练武,便时常在此处习武练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时我总找些锦衣卫来陪我切磋过招,可那些锦衣卫哪里敢真个与我动手?便总是不着痕迹的让着我。」
「我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少有人能敌,老向往着去闯荡江湖,可真正踏入江湖,我才了然自己只是个三脚猫而已……」
九难喋喋不休的呢喃着,脸庞上带着追忆之色,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泪水却不知不觉簌簌而落,滴到了衣襟上。
杨翼飞无声的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抹怜惜,待九难不再说话,便温声安慰道:「往事已矣,师父请节哀,咱们还需向前看才是。」
「朱三太子之后如今尚且年幼,还需你在宫中护持教导,总不能教他让人欺负了去。」
九难心中一动,了然了杨翼飞的意思,陈近南等人准备拥护登基的,是她三皇兄朱慈炯的孙子,如今才六岁,要想亲政掌权,至少还需十年之功。
在这十年间,她一定要帮这样东西侄孙把控好朝廷局势,否则,日后就算他长大,也只会是个傀儡皇帝,被人挟天子以令诸侯。
杨翼飞亦温声道:「能与师父结下师徒之缘,亦是徒儿此生最幸运的事,师父放心,只要徒儿还在一天,就没人能欺负我大明皇帝陛下。」
九难欣慰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柔声道:「翼飞,为师此生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收你为徒。」
说完又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句:「若徒儿不在了,那就没办法,只能靠师父你自己了。」
九难定定的看着杨翼飞,眼中泪光再度涌现,此时她有一种冲动,就是扑进这个徒弟怀中痛哭一场,但是顾忌到身份,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这样东西冲动。
杨翼飞忽然展颜一笑,道:「师父,你没多久就要重新被正式册封为大明公主,可得将头发重新留出来,师父貌似天仙,若留出长发,一定美极了。」
说完他回头对阿珂几女笑道:「你们说对不对?」
「那可不,师父最美了,看上去又朝气,要是留出长发,一定美绝人寰,师父若要招驸马,皇宫的门槛都会被踏破。」沐剑屏嘻嘻笑着道。
方怡和阿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师妹还真敢说,但是她年纪最小,师父师兄都宠着她,也就她敢开这等玩笑了。
「胡说八道。」九难佯怒的横了沐剑屏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却是如何也掩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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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弟。」便在此时,一群人自御花园外走了进来,为首者正是陈近南,他身后跟着徐天川、风际中、李力世、高彦超、林兴珠、苏荃、陆高轩、张淡月、无根道长、殷锦、胖头陀、瘦头陀、毛东珠等人。
却不见许雪亭和钟志灵,许雪亭是霹雳特攻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钟志灵则是第四中队的中队长,他们要率领特攻队对紫禁城内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是以没有跟来。
此时无论是陈近南还是其他人,脸庞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几十年的奔波终于开花结果,一朝功成,由不得他们不开心。
杨翼飞迎上一行人,抱拳道:「总舵主,如何?国库中还有多少财货?」
陈近南先与九难见礼,这才对杨翼飞笑道:「还有不少,鞑子走得匆忙,没能全部带走,就是放他们离开,多少有些不甘心。」
「总舵主无须不甘。」杨翼飞看向瘦头陀身侧的毛东珠,道:「这位当就是毛文龙毛将军的千金了吧?」
毛东珠做个万福,道:「毛东珠拜见杨香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杨翼飞伸手虚扶,笑道:「请起,无须多礼,你这次可是为大明立了大功,呵呵,你告诉总舵主吧!」
陈近南诧异的望向毛东珠,却听她道:「禀总舵主,在鞑子离开前,妾身请小皇帝和众文武大臣喝了一杯壮行酒。」
陈近南眼前一亮,道:「这酒……」
毛东珠抿嘴笑着道:「既然是壮行酒,自然是喝了就送他们上路的酒,酒中被妾身下了荃姐派人送来的慢性毒药。」
「此毒无色无味,初时不会有任何症状显露,直到半个月后,便会陡然毒发,心脏麻痹,暴毙而亡。」
「但当时有许多大内侍卫都看到了,请他们喝那杯酒的,是他们的太后,跟我天地会可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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