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苏醒后的龙渊的首次联手对敌,而这一次,我宛如感觉到了我的意识在与龙渊的意识相连接,虽未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但在龙渊同意的情况下,也达到了剑随心动,心意相通之境,此刻的龙渊剑涌出出与往日大不相同的风采。
王者之剑果然不同凡响!
两个普通的稻草人不堪一击,我们继续向前走着,来到了镇子的中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理来说镇子的中央地带应该是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可是这个镇子的中央却是一片稻田。
也许是因为稻草人的原因吧。
女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开口说道:「原本镇子的中央便是一片稻田,每当稻花开放之际,稻香便会传遍镇子的每个角落,因此这个镇子之前叫做稻香镇。」
「阴间为何会有阳间的稻田?」我疑问道,缘于阴阳是不相通的,阳间的植物若来到阴间的话会因没有阳光的照射而没多久死亡的。
而女孩说道:「这是阴间的稻草,不是阳间的。」
这是!阴间的植物?
为何和阳间的如此相像,难道它们本就是一种植物,只但是也分阴阳而已。
话不多说,女孩带着我朝着稻田走去,这片稻田很广阔,我警惕的走在稻田中,缘于我不知道这样东西稻田中会不会有别的啥奇怪的东西。
没多久,我远远地发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面有着不少的稻草人,那些稻草人看着有些粗糙,没有镇上的稻草人看着精致。
那群稻草人的中央,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而我看到,一个血红的稻草人正茅草屋前扎着稻草人。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出火爆符,准备直接一把火烧掉这个怪异的地方,而女孩似乎没有并没有说让我出手的意思,她就那么的站着,默默地看着茅屋前的稻草人。
突然,一个音色响起了。
「燕儿,你来了。」声音来自于前方,茅草屋那个方向,听这声音,似乎是一名女性!
稻草人停止了编制的动作,而我也没有做出进攻,然而我手中的符篆时刻都早就准备好了。
女孩哽咽着,对着前方开口说道:「是的,我来了。」
「看来,我在路上放的两个仆人被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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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早就消失了。」女孩说道。
「罢了,但是是两个傀儡而已。燕儿,我不明白你何故这么千方百计的与我作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啊!」稻草人的语气有些感慨,也有些疑惑和迷茫。
女孩澎湃地说道:「因为你做的是错事!是天地不容的错事!你为了一己私欲,竟想要置全镇的亡魂于死地,就凭这个,难道我不当阻止你吗!」
谁知女孩话音刚落,那件稻草人竟放肆大笑,她笑着道:「哈哈哈!一己私欲,哈哈哈!我是为了一己私欲。那既然如此,他们呢!他们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何会将我置于死地!就缘于我爱上了你!就缘于一个破规矩,某个虚无缥缈的狗屁神明!将我活生生的掏出内脏,来祭祀那些碎石头!」
女孩指着稻草人哭喊开口说道:「那你呢!现在的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你为了某个子虚乌有的传言竟要用整个镇子的亡魂来做实验!」
稻草人恼怒地吼道:「我们不一样!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他们惧怕什么狗屁神明的降罪。而我不怕!我是为了你,我啥都敢去做!」
女孩叹息一声,开口说道:「那你就不能为了我,而放过这个镇子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稻草人恶用力的说道:「不能!我要杀回去!我要回到那个时候,把所有妨碍我们在一起的人,所有杀害我的人通通杀死!」
「在阴间待了几十万年都过去了,你还不能释怀吗?当时得知你死亡的消息,我立即将事情报给了官府,把他们全都送进了牢房,随后我怕你某个人孤单,就下来找你了。可我没不由得想到,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竟然是这副模样。云,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不回头,你会灰飞烟灭的!」
女孩近乎哀求的对着稻草人开口说道,而稻草人似乎看出了啥,它澎湃地开口说道:「不,不是的,你不是自杀的!是他们,是他们逼死你的对不对!我要杀光他们所有人,为你报仇!」
说着,稻草人鲜红的身体开始渗出了鲜血,而极远处的镇子宛如发出了阵阵的哀嚎之声,我似乎发现大量的阴气通过周遭的媒介飘到稻草人的身上。
女孩捂着朱唇,哭泣着说道:「还请公子,能否留她一命……」
我盯着稻草人滔天的阴气,心中不由得地犯嘀咕,我能不能打过她还不知道呢。
都怪你多嘴,直接上去干她不就完了,这下好了,她发怒了。
哎……我也不管了,直接拿出火爆符,先扔一张试试看效果如何。
效果好了就趁热打铁弄死他!效果不好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这逃跑的话也没地方跑啊,我的稻草人还在她的手上呢。
那件稻草人吸收了大量的阴气,陡然,她扭过头来看着我,厉声说道:「我先杀了你!多事的家伙!」
我右手紧握龙渊剑,左右攥着火雷双符,我还没去找你,你倒先来找我了!
上次大意,让你占得先机,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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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冲了过来,而我也不甘示弱,一张火爆符朝着稻草人当头扔去,而后侧身躲过稻草人的进攻,龙渊剑顺手朝着稻草人的腰间斩去。
稻草人瞬间改变前进路线,躲过了符篆与我的攻击。
她虽然躲过了火爆符,然而她后面的所扎的稻草人可不会动。
只听得‘轰’的一声,一大片火海出现在了田园之中。
火爆符是以最好的材料所画的,而它的目标又是极易燃烧的干稻草。之前我还怀疑阴间的稻草能不能点燃,看来是我多虑了。
稻草人显然没有不由得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她手足无措的看着周遭的火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我另一张火爆符又已经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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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火爆符的目标是另一堆稻草人,再一张火爆符扔出去,目标则是那个茅草屋!
茅草屋是稻草人居住的地方,恐怕此处面会有什么秘密吧。
或许有着稻草人的灵体也说不定。
稻草人见到火爆符飞去的方向,顿时发起一声凌厉的长啸。
「不!」
但见她当机立断的朝着茅草屋奔去,甚至随手提起旁边扎好的稻草人去阻止火爆符毁掉茅草屋。
而我又岂能如她所愿,我的目的是彻底消灭她!
我可不管她有多么的可怜,从她开始进攻我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早就是我的生死敌人。
我手持龙渊宝剑,拦在了她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挥剑。
目标锁定她的头颅,我不明白是她这个变异的稻草硬,还是王者龙渊更锋利。
而她宛如并不恋战,可我则看出来了,她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因为在我之前,她的对手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村民而已,上次则是依靠出其不意而将我打败。
她后撤一步,想要从我的右侧通过,我抬起龙渊,直接横扫过去,而她则身子后仰,从我剑下滑了过去,径直奔向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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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一个雷暴符扔出去,心思一切不在战斗上面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雷暴符的出现,她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跟前将开始燃烧的茅草屋。
瞬间,一阵雷霆从符篆上迸发,那件稻草人首当其冲。
物理上来说,稻草是不导电的,可是跟前的一切又岂是以常理可以揣度的。
稻草人被雷霆击中,雷暴符所爆发出来的雷霆瞬间将她吞没,而她则应声而倒。
我极速向前奔去,手持龙渊剑,一跃而起,一剑刺在了她的后背,直接将她钉在了地面,而前方的茅草屋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可她宛如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她哭喊着盯着茅草屋的方向。
「不!不!燕儿,你何故要这样对我!燕儿,你不能走啊!」
我并不明白她说这些话是啥意思,那个女孩明明就站在那里,一步也未曾转身离去过。
大火瞬间吞没了整个茅草屋,连带着茅草屋周遭的稻草,也被卷入了火焰之中,熊熊烈火照亮了整个天际。
当天际泛起火焰,即将出现的并不是希望的火种,而是死亡的哀嚎。
稻草人哭喊着,挣扎着,想要向茅草屋前进,她口中不停哽咽道:「燕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啊!」
我将剑从她的身体内拔了出来,缘于我感觉到她体内的阴气早就近乎消失了,她的阴气逸散在这样东西镇子之内,重新回归到那些无辜的镇民身上了。
不一会,稻草人从茅屋中走了出来,她的身上沾满了灰烬,在她的背后,血红色的稻草已近开始着火了。
稻草人能够行动之后,立即朝着茅草屋跑去,茅草屋依然燃着大火,可她却不顾一切的奔进茅屋之内。
而她的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个人双目紧闭,一般身子近乎被大火侵吞,若是再晚一步,另一半身体恐怕也没有了。
可是我定眼一看,这个人,不就是随我一同前来的小女孩吗!
我惊讶的盯着站在我不极远处的女孩,她则微笑的看着我,看着前方那件稻草人。
慢慢的,女孩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她如同那件少年一样,只是某个意识而已,而她的灵体,则躺在茅草屋内,由稻草人细心地照料着。
说完,女孩的身影变得虚幻,由于灵体的残缺,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地消散,最后化为虚无。
女孩对着稻草人开口说道:「云,不要再这样了,不管你怎么努力,咱们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这次,轮到燕儿先走一步了。你就放过这个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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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稻草人仰天长啸,她怒骂着命运的不公,她们出生在了一个错误的年代,她们的相爱并没有错,错的是整个世界。
渐渐地的,稻草人身上的血红稻草开始掉落,当稻草掉尽时,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血泪的绝美容颜。
可是接下来,她的面部变得血肉模糊,身体也变得千疮百孔,几乎没有一丝人的样子。
这就是她死时的样子吗?不得不说,当时那件社会真的很残忍。
她抱着女孩的半个身体失声痛哭:「燕儿,你走了,你就这么绝情的走了。你让我一个人待着这冰冷的阴间有啥意思!」
她站了起来,抱着女孩的身体,重新步入了大火之中。
而我,并没有阻拦她。
这一切行说是她咎由自取,她们原本可以再阴间快乐的生活,就像朴风与秦覆一样。可是她的复仇之心太重,才酿成了这种悲惨的局面。
要说我的出现,我感觉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因为我盯着镇子上喜笑开颜的镇民时,我觉得自己做的挺对的。
我默默的转身离去了稻草镇,在镇民们注视的目光下。
陡然,一个镇民朝着我大喊道:「恩人!」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而我并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着。
「恩人此往何去!」某个老年亡魂跟在我后面问道。
「不知。」
「恩人可还会回来?」
「不知。」
「敢问恩人姓名?」
「佚名。」
自此之后,稻草镇那一望无际的稻田中便多了某个雕像,雕塑的底座下就有着这么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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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佚名’
我独自一人继续朝着无尽的戈壁走去,前方等待我的不知是啥,我还不能去城市里面,因为这恐怕城里大街小巷的都已经贴满了我的画像了吧。
我虽然不明白要去哪里,但是我的目的却很简单,那就是成为鬼王,然后杀回去,广阔阴间任我驰骋。
可是现在,我连如何修炼阴气都不明白。
之前在人间的时候还行吸收鬼魂的阴气,可现在阴间,孟婆却忘记告诉我怎样修炼阴气,怎样成为鬼王。
我闲来无事,便与龙渊聊到。
「龙渊前辈,您的意识恢复的如何了。」
龙渊没有说话,缘于它之前说过了,恢复了八成左右。
「龙渊前辈,您的龙魂是如何回事?您自己不就是龙魂吗?」
龙渊开口说道:「龙魂既是剑魂,而我则是剑魂的意识。」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龙渊也如同人一样,有着躯体,魂魄和意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看着手中的龙渊宝剑,疑惑地问道:「您的剑魂不就在这吗,如何还说剑魂残缺呢?」
龙渊说道:「在这?你想看看我真正的样子吗?」
「真正的样子?啥意思?」我话音刚落,只见手中的龙渊剑慢慢开始变化。
它的锋利剑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是豁口剑锋。
它光滑剑身开始断裂,紧接着剑身变得四分五裂,只剩下剑柄以上两寸的剑身还存在,其余的都已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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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如何回事?」刚才还好好地一柄剑,怎么会变成这样东西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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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说道:「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样子,我的剑魂变得支离破碎,散落在阴间各处,而我唯有恢复意识才有可能寻到剑魂碎片。」
「您的剑魂为何碎掉了?」我问道了某个实质性的问题,某个东西的破灭或毁坏都是有原因的,更何况是举世闻名的七星龙渊。
龙渊开口说道:「当年,楚王死后,我便跟随楚王来到了阴间。那时候,阳间的战斗还未结束,阴间的战斗又已打响,当时的阴间分为两派,日夜激战,永无宁日,而我就是在那场战斗中断了剑魂,永远沉寂。之后那场战斗结束,楚王投胎之日便将我放在了孟婆府。」
「您的剑魂散落在了哪里?」我问道。
龙渊说道:「阴间的每某个角落都有可能,缘于我的剑魂断裂之时,地府只有一层,而当酆都上位后,将地府分为十层,我也不知道剑魂散落在了那一层。」
「那这样东西如何找起?」我没辙地开口说道。
龙渊询问道:「你要帮我找剑魂?」
我开口说道:「当然了前辈,我说过,要得到您的认可!」
龙渊沉默了许久,而我也没有说话,默默的朝前走着。
良久,龙渊说道:「其实,我的意识回复之后,便可感觉到剑魂在何处。我的剑魂散落在第十层和第四层,第十层的三个碎片散落在一片平原,那里有着一大片桃林,若是你能将我的剑魂找回,我便认可你。」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出发吧。」
说着,我收起龙渊,继续向前走去。
「慢着!」龙渊陡然开口开口说道。
我止住了脚步,问道:「怎么了,前辈。」我以为龙渊反悔了,或者是又想要增加啥难度,毕竟在龙渊行感知剑魂碎片的情况下找到碎片当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龙渊对我开口说道:「你走反了。」
就这样,我又经过了稻草镇,而正在镇外游荡的亡魂看到了我,陡然嚷道:「恩人回来了!」
弹指间镇子内的亡魂便涌了出来,而我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下快速走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恩人此往何去?」
那件老年鬼又问到我,我回道:「去一片开满桃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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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此去可否还归来?」
「不明白。」
我懒得理他,就想着赶紧转身离去了这样东西地方,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客官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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