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抬。」
帝瑾轩噙着一抹亦正亦邪的笑意,告诉一脸焦急的季清歌道。他倒想看看,这柴房还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明白的。
为了拯救颜氏的医书残卷,季清歌只好放下砖块,伸手去推帝瑾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见季清歌的右手伸出,帝瑾轩右手横空而出,拽紧了她手腕。戏谑的道:「这般,你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
季清歌也下意识的和帝瑾轩比手劲,她倒要看看,一代战神王爷到底有多强?只是原主的身体远不如她从前那具的力量强,没几分钟的功夫,她就败下阵来。
被击败的她,佯装轻松的道:「三公子,王爷,殿下!请高抬贵脚,缘于我要拯救被水浸湿的颜氏医书残卷。」
帝瑾轩幽深如潭的眸底,瞬间划过了一丝疑惑。
「残卷?」
「是的。我婶婶们住进来后,她将我父亲书房的家具卖了不少。那些藏书,成了厨房的引火纸。」
帝瑾轩微微颔首,这才后退了一步。
季将军夫人早年送了好些良药给齐军将士们,他想,颜氏留下的医书,必是大有价值的。俯身帮她取出了经折装书本,发现已经被水浸湿透。
最外面的那本书上,有较醒目的好几个大字:
【「解乌翎胆剧毒之三:……」】
由是以残卷,帝瑾轩就只能看出其中两个字像是幽蝶。心中暗道之前季清歌在他郊外府邸的花园能认出锦幽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见帝瑾轩的视线落在医书残卷上,季清歌接过了残卷,如实道:「这些残卷是之前杏雨帮我从厨房偷出来的。」
季清歌只想起早年她母亲教她读书识字时,她乳娘的女儿杏雨也时常一起学习,只是学的不如季清歌快罢了。
医书残卷上,有关于解毒的零星记载。
见帝瑾轩的回身,她也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柴房。
季清歌心想,她若是把原主留下的记忆整理一下,与她21世纪所学的医学知识来个古今结合,日后必能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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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照在后院的荒草丛中,照在季清歌白皙的瓜子脸上。她俯身扒开杂草,发现荒草旁边的一块光滑黑石块上,还有一丝丝的热温,便将残卷晒在了石块儿上。
偏巧寒风袭来,卷起几根枯草落在了残卷上。
季清歌与帝瑾轩皆俯身去捡,两个人的额头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给撞上了。她忍住疼,尴尬的睨了他一眼。
下一秒,帝瑾轩纤长的手指落在她额头之前的伤痕处。只轻微地的划过,便迅速移开。
「才一根草而已,你急啥?」
季清歌看到他的眼神是略带歉疚的,可是他说出来的清冷话语,却是带着训斥意味的。她明白自己欠了他很多的人情,但他也不能这么不温柔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三公子。」季清歌伸手扶额,「我被撞的更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帝瑾轩一把移开了她轻放在额前的右手,「疼,还揉?」他帮她轻微地吹了下,忽地感觉到自己脸颊很烫。
「王爷,三公子,你不发火了?」
季清歌被他这一八零度大转变,弄的是一脸懵逼。她明白,穿越到这陌生时空来了,她的擒拿格斗等技能,在盛世未必能用上。
但她自己会医会毒,一点小伤,她能医。
只是被他适才一训斥,再一帮她吹了下伤痕处,就让她心里忍不住多想了。耳边传来了帝瑾轩命令式的话语:「都下午了,你不打算……请本王用膳?」
「这……」
那种连脚都无法安放的厨房,等她清扫完毕,至少也得半个时辰吧?
季清歌并不是吝啬之人。只是将军府内从大厅到厨房,皆是一片狼藉。她站在后院眺望厨房处,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瓷器碎片……
让帝瑾轩这种尊贵的王爷挨饿,多不好?
见季清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帝瑾轩便戏谑的道:「本王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季……姑娘不愿意,那便算了。」
心想纵使她今天不愿,他也得想方设法把她忽悠出去。以为找他帮忙能白帮,太小看他了不是?
「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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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歌一脸尴尬。只好一本正经的道:「王爷,你也发现了,家里实在是太乱,环境太不好。要不……请王爷去酒楼吃?」
「好。」
见帝瑾轩答应的如此爽快,季清歌便浅笑着加了句:「王爷,我囊中羞涩。能不能先借点银两给我,明日,一定还给王爷。」
心想明日那季墨初也该把将军府还她了,找季墨初赔偿些从前的物件儿啥的,一餐饭的钱总是没有问题的。
「没问题。」
帝瑾轩剑眉微扬,道:「但是……」他见季清歌微微一怔,便道:「那就别磨蹭,半个时辰后,自会有马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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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足尖轻点,一跃而至季府屋顶。
季清歌慌忙抬头仰望,却根本没见到帝瑾轩的身影。她没辙的摇了摇头,收好残卷藏进厨房某处角落后,才走出季府。
季府外不极远处的一棵古树边,停了辆华丽马车。只看那两匹拉车的高大骏马,季清歌都能看出是清晨她和帝瑾轩坐过的那辆马车。
走近马车一瞧,发现车夫都是之前的车夫。
「请上车。」马车夫拽着缰绳,招呼道。
「多谢。」
身着男装的季清歌,迅速上了马车。她抬眼一瞧,发现华丽马车内,竟然没有见到帝瑾轩的身影?
他不是让她请吃饭么?
难道她被他放了鸽子?
刚要问车夫是怎么回事时,那车夫已是一抖缰绳,驾着马车快速前行了。
「哎,师傅,我们这是去酒楼么?」季清歌心虚,难免问了句。谁知车夫就是不回话,她也不知车夫是没听到,还是刻意回避着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皇城风景最优美的湖泊景湖边停下了。季清歌放回厚厚的布帘,心想这可是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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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子请下车。」
她身着男装,也只好接受车夫称呼她为「公子」。下车后,她听到车夫补充了一句:「三公子在景湖怡园酒楼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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