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轩看的心口一阵剧疼,纵身一跃,来到了季清歌跟前。
令他感到惊奇的是,他这一来,不但是之前捆季清歌的撒泼妇人,以及抽打季清歌的女子瞬间消失了。就连季清歌本人,也在见到了他后,撒腿就跑。
「归来,清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毒后的帝瑾轩,根本没意识到他脑海中所浮现的一切,只是产生的幻觉而已。可他仍然奋起直追,往前,再往前……
此时的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若再往前一步,就将坠入谷底。
帝瑾轩的呼喊声刚传入谷底深潭,传入季清歌耳中。下一瞬,他站在悬崖边儿的一袭白影,便纵身一跃,坠入了深潭……
「嘭!」
战神王爷的躯体坠入深潭,一时浪花四溅。
季清歌见状,脱了靴子便「扑通」一声跳入深潭中,仰泳来到帝瑾轩身边。她绕到他背后,努力的抱住了他腰。
经她这么一抱,帝瑾轩的小心脏在不知不觉中,不禁有些狂跳不已了。
其实在他坠入冰冷潭水后,他反而还被冰清醒了几分。只是他根本不会不由得想到,瘦骨嶙峋的季清歌还敢跳下水救他?
要救便救。
他倒想看看,她能不能拖的动他?
本就是寒冬时节,潭水又冷的刺骨。加上季清歌身子瘦弱,之前还被打伤过,就让她抱着帝瑾轩蛙泳时,分外吃力。
可是人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竭尽全力的帮过她。那她就是累死过去,都不能看着朋友受罪。
季清歌用尽了全力,总算是把比她高,比她壮的战神王爷给救上岸了。
只是……
这战神王爷处在昏迷之中。季清歌摇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儿,拍了下帝瑾轩脸颊,道:「哎呀,你醒醒啊?」
分明想起他坠入深潭后,是没被水呛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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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歌放眼看了下四周,淡淡月光下,没见到第三个活人。她做了个深呼吸,往帝瑾轩如刀刻般俊美的脸庞上一靠,刚准备来个人工呼吸的时候,他睁开了双眼。
「我其实……」
站在医者的角度来看,他只是一位中毒后又溺水,适才还在昏迷状态的患者。医病救人,全是出于医者之本心。
对他,她暂时没多少非分之想。
帝瑾轩看着身子骨依然压在他身上的季清歌,虽说她瘦骨嶙峋的身材不能把他压成啥样儿吧。但他左肩中了毒针后,疼的他都想杀人了。
这一点,他想她当是清楚的。
「够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口中苦涩带咸,可不想她见到他那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听见帝瑾轩极不耐烦的话语,季清歌噙着一抹酸涩的笑容,道:「没够。」
她望着嘴唇有些发紫的帝瑾轩,开口说道:「你体内的毒素早就渗入五脏六腑,不及时解毒,会危及性命。」
语毕,季清歌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牛皮包裹的物品。樱桃小唇挑起一抹极得意的微笑,复又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儿,得瑟的道:
「遇到本姑娘,算你三生有幸。要不你这毒,怕是一般御医都拿它没辙的。」
「下去。」
就凭她这么压他身上,怕是没被毒死,就会先被她折磨死。生平第一遭被女人压着,帝瑾轩只感觉自己呼吸变得不均匀起来。
他忍不住伸手推她,刚要说话,便「哇」的一声吐了口毒血。顿觉局促无比,道:「让开!」
这时,季清歌才一脸无辜的离开他湿成了落汤鸡的身子。蹲下身打开牛皮包裹,露出里面摆放的粗细不一的金银,还有另一排银针来。
帝瑾轩斜着眼睛瞄了下,那金银、银针加起来,只怕不会比白语倩平日里的行头少。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戏谑的问道:
「季姑娘,你这是打算为本公子针灸排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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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知道针灸排毒,难怪能帮她解毒的。「三公子,你会么?」
「略会。」他如何可能会?可就算不会,也不能在嘴上认输。
季清歌一听他还略会,便提高了装|逼的格调。她纤长的右手食指以及中指并拢,往牛皮包裹处那么一挥,一枚金针便被她捏在了手中。
细如青丝的金针闪烁着亮光,季清歌美眸微微一凝,扎在了帝瑾轩左手背处合谷穴。她手法娴熟的为他扎针时,竟在不经意间,打通了通往她自己情海深处的任督二脉……
以至于帝瑾轩都问她第三声时,她才抬头,「嗯?」一脸疑惑。
他刚刚问了他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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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don?」
但见季清歌都开始飙他听不懂的怪异语言了,帝瑾轩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问道:「你能讲句正常人听的懂的话么?」
一不小心就说了英文,季清歌微微有些局促,问道:「适才三公子问我啥来着?」
「快点,本公子……」全身淋湿透,他得去拾些柴禾,为她也取取暖。只是这些话,怎么方便讲她听?
「额。」
季清歌故意用力了几分,这都免费为他提供帮助了,还被他挑剔来着。就得用力扎,扎疼他得了。
还有几处关键穴位在背部,那家伙偏偏又是穿的个严严实实的。哪怕斗篷湿透,狐狸风雪帽上直淌水,他也丝毫没有要褪去衣物的意思。
这让她根本无从扎起。
「我说,三公子。」季清歌一脸诚恳的盯着他,手拿银针命令道:「请把衣服脱了。」
就这一句话,便让季清歌先前存在于帝瑾轩脑海中的美好形象,瞬间大打折扣。他斜睨了她一眼,用力挑起他那双斜飞入鬓的剑眉,沉声道:「等着。」
他并不是不清楚,有些穴位,不脱衣服无法扎到。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说这深山谷底暂时没其他人来,但他也不可能在未婚王妃面前脱衣服。
衣,得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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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他衣物,身子就会被她偷窥到。他堂堂熙玥皇朝的三皇子,怎能不注意自己形象?
季清歌左等右等,只见帝瑾轩双手按在腰带上,就是不脱。她为了抓紧时间治疗,一把用力拉开帝瑾轩双手,三下五除二为他解下了腰带。
寒风袭来,季清歌穿越后的这具身子骨有些脆皮,忍不住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啊嚏」、「啊戚」。
帝瑾轩狠狠挑眉,刚要开口,第三声「啊嚏」就又响在他耳边了。惹的他不禁质询问道:「逞什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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