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开天定阴阳,茫茫今世朗乾坤……
第二天清晨,夏宇龙一大早又被姚半仙叫出了门,听姚半仙说要上灵山古墓去瞧瞧。
夏宇龙他们三人沿着小凤山的小路徐徐而上,他手持铁锹在前方披荆斩棘,硬生生地开出了一道宽敞的路来,姚半仙和记恩紧随其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到小凤山山巅之上,放眼望去,但见四处群山碧绿,龙古镇大河犹如巨大的青蛇盘旋于山峦之中,大河来到龙古镇附近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大道」,恬静安详地流淌着。
昔日河两旁戏水的人们早已消散了踪迹,龙古镇的破败在晨曦的包裹中更显苍茫。
姚半仙一脸凝重,摇头哀婉道:「唉!造孽啊,好端端的龙古镇硬是被这些黑衣人给糟蹋了。」他向乾坤派的驻地望去,「也不知我乾坤派还能支撑多久,只怕徒儿向山的性命还未救归来,我们就被那群黑衣人打散了,这些徒子徒孙们该何去何从?」
记恩也叹道:「如今我们都是知天命的人了,恐怕时日也不多了,眼下形势这般吃紧,我乾坤派的前途令人担忧啊!」
姚半仙和记恩每天都是为了几分鸡毛蒜皮之事争得面红耳赤的,今日两人却不由得想到了一起,还在此唏嘘长叹一番,当下之急他们不得不为乾坤派的去向考虑。
姚半仙看出了夏宇龙的心思,问道:「宇龙,为何你的心情比爷爷还要复杂,年纪轻微地的有何顾虑?」
夏宇龙也深知乾坤派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不知如何安慰两位揪心的爷爷,若是在他们面前夸下海口,以他现在的能力能将黑衣人铲除吗?而且,族长他们尚不明白他藏身于乾坤派之中,他们迟早会发现他的,到时候乾坤派一定是生灵涂炭的了……
夏宇龙叹息道:「我与西风族人的恩怨恐怕会连累到乾坤派,他们还不明白我藏身在此,我也不晓得来投奔爷爷是对是错?」
姚半仙哈哈大笑,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但是,十几年前,我为了躲避这场浩劫,藏在棺材里诈死,还不是被糟老头子揪了出来,为了把你身上的蛊毒治好,我们一起上阴山寻找尸水,想不到碰见了风青三,这才把你身上的诅咒解开了,一切都是天意,既然被糟老头子拉上了贼船,你又是我孙子,你与西风族人的恩怨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即使没有你,西风族人对我乾坤派迟早也会动手。」
记恩也道:「是啊,西风族人对中原虎视眈眈,不知谋害了我们多少无辜百姓,我记得小时候,西风族人举兵侵扰边境,一夜之间活埋了上万人,万人坑由此而得名,哼,西风族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在这关键时候我们应当同仇敌忾才是。」
夏宇龙面色微微一沉,道:「黑衣人与西风族人究竟是何关系?如今我内力尽失,即便体魄尚在,但已和平民百姓并无差别,怕是连累了乾坤派……」
姚半仙「唉」了一声,说道:「管他什么关系,总之他们都不是好人,宇龙也不必轻视自己,你有所不知,你出生那会儿一道亮光刺破黑夜,随后斗转星移,混沌之气得以开化,那便是一画开天定阴阳,茫茫今世朗乾坤,嘿嘿,这其中奥妙只有我半仙才知晓啊……」
说到动情处,姚半仙的眼角噙着些许的泪水,他拍了拍夏宇龙的肩膀,继续说道:「即便你内力尽失,但种种迹象表明,你天缘不断,也可以说是三界之缘不断,你还愁你没有出头之日么?」
姚半仙转过身来,望着远方,坚定地道:「路在前方,随你去闯荡便是了,我这一辈子最自豪的就是有你这么某个孙子,我相信我没有救错人,这次灵界之行,让我改变了对阴界的几分看法,对那小妖……不……是蓝芯姑娘还得慢慢观察才可下定论,阴界的东西并非都是污浊之气,三界本就存在这万物之中。」
记恩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说道:「虽然我听不太懂这些道行上的话,但我认为说得在理儿。」
夏宇龙喜道:「爷爷不再赶芯儿走了么,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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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半仙斜眼嗔道:「哼哼,我何时说要赶她走了,我是说她妖气缠身,得观察一段时日,日久见人心嘛,眼下乾坤派正是缺人手,她若是走了,你不也走了么,这亏本的买卖我不干。」
记恩笑着道:「你半仙爷爷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们都知道,若是蓝芯离开了,你会伤心的,你们的终身大事我们总不能干涉太多。」
姚半仙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叹息道:「是啊,我年轻那会儿,爹爹对我娶媳妇的事情可谓是操碎了心,他越是这样,我却越是不领他的情,甚至和他对着干,现在想想还真对不住他老人家,唉,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至于宇龙和仙儿的婚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选择吧,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说着,他转头望了望记恩,两人相视着微微颔首。
听了姚半仙和记恩的话,夏宇龙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心中缓慢地流淌,从来没有这般的舒适与惬意,他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在姚半仙和记恩的脚下磕了几个响头,感激道:「多谢两位爷爷,先前我还有些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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