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古人诚不欺也。
跃然纸上的熟悉画像不是旁人,正是季窦许久不曾见过的程姒沅,今日乍然一见脑海中骤然浮现她的音容笑貌,想也不想便将卷轴捡起来细细观赏……
齐桓抱着满怀的画卷正有些憋气,一回头就发现自家老大看着一张画卷目不转睛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他悄然的挪着小步走过去,伸长脖子往画卷上瞟了一眼,眯着眸子看清楚左上角上的小字,唇角就止不住的上扬起来,实在是没忍住吹了个口哨。
「都说春日才会思春,没曾想这秋末冬初之时也能让老大春心荡漾啊,看来这英雄难过美人关竟是真的!」
一回头瞥见齐桓捧着一大堆画卷笑的猥琐站在自己身后,拳头瞬间就硬了几分。
耳边骤然响起这不着调的音色,瞬间将季窦的思绪拉扯回来。
不过尚好的教养让他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那股子蠢蠢欲动,攥了攥拳头,心底早就盘算着待这件事了了回头就上折子把人发配到盛京去,到时候不让老马练脱他几层皮,他这样东西季字就倒过来写。
刹那间,一阵风吹过惊得齐桓打了个寒颤,刚要说点啥就对上自家老大那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心底猛地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老,老大,你不会在心底骂我吧?」
季窦淡然的敛下眼底狠厉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当着他的面将卷轴缓慢地卷起来,小心翼翼的用上面的纸带绑上,还煞有其事的绑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齐桓盯着这动作嘴巴微微张大,直到看全部部这嘴已经大到行塞进一个鸡蛋。
「老,老大?」
「放心,你是本殿下的下属,有什么事当着你的面骂不行,如何会在心里骂人呢?」
他确实是不屑于骂人,缘于他已经想好了要怎样报复回去。
齐桓闻言复又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以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
他倒也想过要不要现在直接跪在地面请罪,反正也是在雅间,里头除了季窦也就是自己,丢脸就丢脸,也没啥大不了的,但转念一想季窦如何着也是冠军侯府的世子殿下,身份尊贵,手中权势滔天,心中格局肯定很大,要是自己贸然请罪指不定还会得罪他,所以还是稳了稳已经软了的膝盖。
「那……那老大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齐桓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旋即又想到了啥笑了笑说道,「老大,你也明白这几日我好不容易不用当差就在府里呆着,老太太隔三差五就要叫我去陪着,这都出来多久了,想来老太太肯定也醒了,要是我回去晚了回头肯定又要被念叨了。」
怕季窦不放自己离开,齐桓很是没骨气的用齐老太君充作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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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早就说完,季窦自然不会留人,但是听着这话心里自然是不太痛快,只是一不由得想到没多久这丫会滚去盛京被操练,这点不痛快没多久就被他忽略了,反倒还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行,没啥事你就先回去吧,趁着这段时间不用当差好好陪陪家里人,尤其是老太君……」
要不然过段时间就没时间陪了!
齐桓看着还在自己肩头上的那只手,不知怎地莫名觉得自己的肩头可能要不保,而在听到季窦口中缓慢地吐露出来的话,一颗心瞬间就跳到了嗓子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
瞧着齐桓这跟调色盘似的脸色,季窦心情瞬间大好,不再继续吓唬他,收了手,语气淡然的开口说道:「交给你的差事早些办好,要是拖得晚了,你明白后果!」
这话一出齐桓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就稳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才是自家老大的打开方式。
适才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齐桓后怕的舒了一口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百般推脱,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大放心,您交代的差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绝对不会让太子起疑。」
「好,那就交给你了!」
齐桓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气势转身离去了逍遥阁,而季窦眯了眯眸子目送这家伙离开。
「九条!」
话音一落,但见九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雅间里,怀里仍旧抱着他的武器。
「主子。」
「派人去盛京给老马传个话,让他过段时间上个折子把齐桓要过去。」
九条闻言眉头往上挑了几分,唇角不经意的勾了勾,很快又被他扯平,面无表情的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顺便和一筒说一声让他晚膳后去书房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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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九条复又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了雅间。
季窦盯着空空荡荡的雅间,复又将目光放在之前始终摘抄的兵书上,颇为没辙的叹了一口气。
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惨世子爷吗?
二十几岁的年纪,都上过好几次战场,杀了不少敌人,至今却还要被自家老爹罚抄,也得亏不是抄孝经这种东西,否则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抄下去。
一时间季窦还挺同情适才抄完百遍的三皇子。
「啧,也不明白宫里现在是个啥情况,看来得派人探查一番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万寿节的事在孝文帝和稀泥的操作下,明面上自然早就了了,自然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再去提起,但是在贵妃,唐文峻和唐文岐,皇后以及孝文帝之间却是愈演愈烈。
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刑部判决也已经下来了,孝文帝也对此给唐文岐做出了惩罚,但是贵妃那边却依旧稳如泰山,绿头牌不撤,人也不见,这倒是让后宫一众人暗暗赞叹贵妃厉害。
然而,孝文帝却已经对这种把戏不耐烦。
啪!
一本折子直接被扔在了桌面上,孝文帝阴沉着一张脸冷声询问道:「贵妃那还是老样子?」
一旁伺候的来福闻言面上挂着战战兢兢的神色,尴尬的回答:「陛下,贵妃娘娘许是还没消气,想来过段时间就想通了。」
哐当!
好好的青花瓷茶盏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孝文帝冷着脸厉呵道:「以前朕就是太过宠她,以至于她竟这般无法无天,莫不是真想踩在朕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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