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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功利心和念头通达〗

药师仙踪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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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主任听了颔首赞许,说:「小严,没外人的时候,你叫我老马吧,叫向东也行。」
「行。」严子休爽快地答应。
两个人坐的是绿皮车,买的是卧铺。严子休还向来没有坐过卧铺,一是钱少,二是犹如听说有钱也不一定有资格买。总之觉着和自己无缘,也就不去打听怎么买卧铺。这次是沾了出差的光,况且还是和领导一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望向硬座车厢那一段,人还是那么的拥挤。有的实在挤不上去,就找个打开的窗户,先把行李塞进去,然后央求上面的人拉一把和下面的人推一把,就这么从窗户爬进去。
严子休也爬过窗户,明白那种感觉。印象中,硬座车厢始终都是满满当当的人,特别多的时候,大家挤得脚都不沾地,人都像沙丁鱼罐头那样。他甚至还睡在硬座底下过。他心中暗道,啥时候大家能宽宽敞敞地坐火车呢。
第一次坐卧铺,倒也觉得新奇。这看看,那看看。上了卧铺车厢,要把票交给列车员,换成床铺的牌。这样下车前,列车员会根据哪些牌还没换,去提前提醒旅客,以免睡过头。这可是硬座车厢没有的待遇。有时候硬座车厢甚至会忘记报站,你坐过了头,只能自认倒霉。
他们的车票是9车厢10号中铺和10号下铺,是硬卧。看看空间,下铺最舒服,行卧行坐,中铺空间差一些,坐起来得低着头,上铺那是低着头也坐不起来。严子休年轻,自然是选中铺。他把两个人的水杯从箱子里拿出来,又把箱子塞到行李架上。老马拿起水杯,说去打点开水。
对面的下铺是个中年男子,身材瘦高,盯着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主动找严子休攀谈:「小伙子,你去哪?」一张口就听出来是标准的京城口音。
「大叔,我们去京城。」
「别叫大叔,叫大哥就行。我还没那么老。」
​​​​​​​​
严子休即便觉着他有点较真,也不以为忤:「好的,大哥。您这是……?」
「我出差,回京城。小伙子你如何称呼啊?」中年男子。
「严子休,庄严的严,孩子的子,休息的休。这是马向东,马大哥。」严子休指着打水回来的老马说。
「我叫田富。田地的田,富贵的富。」田富回答,也冲老马点点头;「看你们俩都是文化人啊。我给你们说,这京城啊,不然而政治中心,也是文化中心。这历史沉淀,可是非常厚重。史书上说,先有潭柘寺,后有幽州城。幽州就是现在的京城。京城形似八臂哪吒,当年姚广孝……」田富始终说个不休。
严子休心中暗道,这人是个话痨吧?是不是平常缺听众啊,逮着谁和谁说?可真能白话。再说了,在应天地区说历史厚重,那可是有点贻笑大方了。据林语堂考证,以应天为中心,以一百五十里为半径,春秋之前中国的名人,90%以上都在此活动过。所以应天的历史厚重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能白话,是能说的意思。)
田富见这两人有点兴致缺缺,就换了个话题:「您两位都是文化人,我想请教,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如何个看法呢?」
这边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位哪是请教啊,肯定是等着讲述他自己的一番道理。老马说:「还想听听你的看法。」
田富来了劲:「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其实没人说得清。有人说看到过报应,有人说看不到。不过我有个看法,我觉着吧,实际是善有喜报,恶有烦报。你做个好事,心里肯定高兴,这就是善有喜报。你做了坏事,可能爽一会,但早晚心情会因此受影响,被折磨。这是恶有烦报。」
严子休觉着这位田先生的思路倒也独特。一般人认为的报都是外报,比如欠债还财物,舍财得福,敬人人敬之类。田先生思考到了内心的回报,着实是个妙人。他对田富说:「你这样东西思路很奇特,有道理。」老马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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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富颇为开心,觉得他的思想成果推销出去了,道:「严老弟,你如何看呢?」
严子休的见解和体悟水平,跟着无忧那是蹭蹭地增长,回答说:「善恶的内报,田大哥说的很有启发性。外报,我觉着也是有的。善恶之报,不能只看一时,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需要拉长时空,拓宽时空,才能看得清楚。一般人只看局部、表面和短期,自然有时看得见,有时看不见,因此才聚讼不已,争论不休,彼此不服气。另一方面,人们之因此谈论善恶之报,其实是为了让社会更和谐,更友善。比如有的人惧怕恶果,看到灾祸才会改变行为,这样的人倘若不明白善恶之报,就会肆无忌惮,甚至无恶不作。有的人则喜欢快乐,这样的人只有看到好处,不管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好处,才会有动力去做好事。」
​​​​​​​​
田富有点意外,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地方还有这样见解颇深的人。老马问严子休:「那你的动力是啥呢?」
严子休道:「我以前也有过怕恶果的时候,也有过追求快乐的时候。我觉得这两种动力都很正常,都行理解。但是现在我有个感觉,觉着自己不想那么斤斤计较,不能再去考虑每件事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对自己有啥坏处。我只要这么一算账,就难受,就念头不通达。我现在只是想,每件事对大家有好处就行。我这么想,很畅快。」
田、马二人都有些惊异。田富有点不服气,问:「那你只考虑对大家有好处,你自己呢?就不考虑吗?我不信有这样无私的人。」
严子休笑着道:「我,不就在大家之中吗?为什么要设立一个勉强牺牲自己奉献他人的所谓无私模式呢?」
田富大拇指一伸:「高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马原本担心田富说话太直,严子休受不了。没不由得想到严子休不但没受影响,反而把田富说服了。他感慨地说:「我从未有过的听到这么清晰的说法,心里觉得很痛快,很敞亮。不可否认,善恶之报既有客观存在性,也有对社会的劝善警恶功能。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功利心所驱动的。说不定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还有人在苦苦探索,内心斗争:是自私自利呢,还是牺牲自己奉献他人呢?只顾自己吧,不屑。牺牲自己吧,又觉着哪不对。‘我,就在大家之中。’小严这话说得太好了。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是太好了。这样东西见解如果传播出去,当会让不少人豁然开朗,过上洒脱的生活啊。」
「说不上高论,只是自然的体会。」严子休笑着摆摆手。三个人说说笑笑谈谈论论,觉得时间过得没多久。田富留下地址,邀请两人有空的话到家里去玩,两人同意,也同样留了联系方式。严子休还做主送了田富两个水灵梨,让老马看了觉得有些不舍。
到了京城,严子休和老马乘公交车去京城检测中心。两人坐在公交车后头,老马问:「小严,你觉着京城如何样?」
严子休扶着箱子,怕刹车的时候滑动碰到别人,答道:「比咱们那边的路宽,楼高。」
老马有点意外,他以前来京城,觉得路好宽,楼好高,如何感觉小严很淡定呢?他不知道严子休在仙府发现的风光,哪里是人间能比万一。这也就是严子休的平等心开发的好,心态平和,到哪基本都能适应,也比较包容,觉得人间自有人间的美。换一个心眼小的,早就鄙夷人间了。
经过一个车站的时候,有上有下,其中两位女士,看似是一块的,坐在前面的座位上。一个脸色较白,脸型瘦长;另一个脸色发红,比较富态。严子休心想,自己还没有用望气诀同一时间看过两个人,就拿她们试试看。只见两人头上各有一股气,某个青中带红,一个红中带青,渐渐地往一起撞。
严子休心中一动,小声对老马说:「这俩人估计一会就会抬杠。」老马满脸疑惑,小严还会看相?
果然,只听长脸女士说:「今儿人这么多,真有点挤。」
红脸女士说:「公交车么,不是为一个人服务的。为某个人服务,那是出租。那件不挤,钱多。老何你这不想多花财物,还想出来玩,又怕挤,都让你占了。呵呵。」原来长脸女士姓何。这么朝气,却叫老何,估计是两人很熟。
孙淑平:「我这不是抬杠,是实事求是。」说话间公交车路过某个广场,发现广场上有很多漂亮的花摆成的花坛,孙淑平又说:「哎呀,太漂亮了。」
何女士:「孙淑平你这不抬杠吗?」原来红脸女士叫孙淑平,大概是这样东西音。
何女士:「不漂亮不好看,上这干嘛啊?狗尾巴花、茉莉花,家入口处有的是,咱们挤车跑这么远的路,不就看这漂亮吗?不就为心情愉悦、赏心悦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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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惊了,问严子休:「你咋明白她们俩要抬杠?你认识她俩?你们串通好的?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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