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大情报〗
一番讨价还价后,刘松风成为特高课的外围情报人员,俗称「包打听」,每月100日元,对外的工作是兼职翻译,还可以不用每天来。
双方都比较满意。
松本是满意有了某个联系英国情报部门的渠道,刘松风则是开心自己的情报系统行在日本人这里扎根了,长年累月下来,一定会刷出非常可观的情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样,刘松风成了三面间谍,即便目前只是小角色,但刘松风早就满足了,这样才足够安全,不会引人注目。
「松风,你出来啦。」李大牛的憨厚的声音传来。
刘松风一出宪兵队的大门就碰到从极远处拉着黄包车飞奔过来的李大牛,他一身短褂,脖子上搭了一条汗巾,满头大汗。
「你明白我在里面?」刘松风疑惑。
「日中拉客人从这儿路过发现你了。」李大牛说道。
「噢,这样啊,都快到晚饭点了,一起去吃点儿?」刘松风热情邀请道。
「这......这不好吧。」李大牛推辞起来。
上海街头多车夫饭铺,也就是穷苦人力车夫经常去的饭铺,此处价格相对低廉,但做出来的饭菜,用报纸上假惺惺的话说「既多陈腐,而烹调又欠卫生」。
最终他还是拗但是刘松风的热情,两人随便找了一家路边摊子吃面,胜在便宜,大牛说啥也不进入宽敞的饭堂。
刘松风丝毫不在意。
大牛如今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黄包车。
打气轮胎,弹簧坐垫,增加了靠背,大牛还贴心地铺上了一层花布,免得玷污了那些贵人的屁股。
「现在生意怎么样?」刘松风边吃一边问道。
「还行,只要肯跑,多点少点总是挣。」大牛露出欣喜,旋即又带着几分自卑开口说道,「松风,借你的财物可能还要过一两年才还得上,倘若你急用钱的话......」
「财物的事不着急,怎么,还有难处?」刘松风好奇。
「即便买了自己的车是省了不少租车费用,但还是要给他们几分规费。」李大牛一脸的不甘与迷茫,他搞不懂为啥总会有人要欺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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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松风听懂了,说是规费,其实就是保护费。李大牛天真的以为有了属于自己的车子,再加上辛苦一些肯定日子会越来越好,殊不知这样东西时代最不缺的就是欺行霸市的恶人,也就是那些帮派份子成立的团伙「车霸」,「码头霸」,「粪霸」之类的人。
「这种日子不会过太久的,相信我。」刘松风现在也毫无办法,这样东西时代的乱象并不是他这个明白点历史的人就能轻易扭转过来的,只有开天辟地才能祛除这些渣滓,重塑天地。
「嗯,松风,你读过书,肯定明白的比我们多,我信你。」大牛又露出那口白牙。
「对了,松风,他们都说日本人不是好人,你去他们彼处小心一点。」大牛小声提醒道。
「我在那儿兼个翻译,没啥大事。」刘松风回道。
「那就好。」大牛这才放心了。
两人吃完饭就分手了,大牛还要拉到深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松风今日遇到李大牛,心里陡然萌生某个想法,把李大牛变成自己的「包打听」,黄包车夫满城逛,具备良好的职业掩饰身份,在跟踪与当交通员方面有天然的优势。但现在机时还不成熟,李大牛也需要观察观察,这是某个老实本分的人,如果出了意外不一定能扛过那件坎。
刘松风还需要再斟酌下,这件事急不得。
「姆妈,我回来了。」刘松风回到家喊道。
「阿宝回来啦!饭菜在锅里,我再热一下。」
「不了,我跟大牛在外面吃了一点。」
「行,吃了就好。听说李大牛家的日子开始好转了,多亏了大牛那孩子,从早跑到晚,要是像他弟弟那样,迟早家破人亡......」刘母的话茬一打开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
又到十二点。
刘松风有预感,今日肯定会有重大消息。
正如所料。
【你今天去过特高课,看见了会议室墙上挂的地图,获得相关情报——特高课早就发现了上海站存放武器弹药的仓库,大通路117弄12号。】
【你今天去过德顺洋行,获得相关情报——威廉今天从法国人手里交易到了一条重要情报,德国和意大利将会干预西班牙的内战。】
第一条消息,刘松风没有感到意外,今天他端坐在会议室并不是毫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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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挤痘痘的时候,刘松风斜了一眼那张上海地图,大通路那个位置有擦拭过的痕迹,虽然很浅,但他的双目还是捕捉到了。
本来还在想是不是找个时间去彼处确认一下是不是日本人的一个监控点,原来竟是特务处又暴露了目标。不用想,肯定是有人泄密了,只是不明白是被动的,还是又有人叛变了。
刘松风只管上报情报给总部,至于判断、甄别的事情就交给上海站了。
至于第二条情报,其实相当重要。
一般的情报员只会当它是别人国家的事,无需操心,即使幸运得到这条消息也不会重视。
但刘松风却明白这个西班牙内战被誉为「小二战」,行说是法西斯主义的一个实验场,对国际关系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现在常凯申与德国打得火热,但德国却有些若即若离,明里暗里在拉拢日本人,如果戴春风得到这条消息,相信他一定会做出一些狡猾的设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凌晨两点。
张达夫睡得正香,一阵敲门声响起,将他惊醒。
「谁?」
半天却无人应。
他起身拿起席子下的勃朗宁,戒备着打开房门,门外空无一人,街道上空荡荡的,鬼都没一个。
张达夫骂骂咧咧关上了房门,却发现家里多了一张白色的信封,上面落款写着「肝胆」二字,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狗日的,接个头也不露面,太小心了!」张达夫心里骂道,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了还向来没有遇到过这一款,但还是很快展开信封查看。
这一看他大吃一惊,这两条情报一条比一条重要,他是懂行的,跟着余幸民也明白一些国际大事。
张达夫此刻睡意全无,马上到了杂物间,从乱纸箱里翻出编译母本,开始编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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