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犹如天上风云,顷刻间,万千变化。
除去皇俊皓、苏有财物两人,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大厦以这种方式落幕:
当北方雪融之时,大厦朝堂崩塌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百官,只要有任何罪行,哪怕一点,也尽数被斩。
数十万大厦军,一切遣散,只剩下几千要为大厦抛头颅洒热血之人。
紧接着,数万苏家军势如破竹,兵临京城,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剩下的数千大厦军,也就是两下天雷的事情。
打开城门,苏家军朝着皇宫进军,未曾想,小小的皇宫还有两千死士,遍布在皇宫各个角落,阻碍苏澈前往殿堂。
虽焦灼万分,但皇宫不比城墙,天雷在这里太容易伤到友军,只好硬推进去。
殿堂之中,百官不见,只剩两人饮酒作乐。
皇俊皓左手执酒,右手搂住苏有钱,神色悠然。
「有钱啊,你还别说,苏澈真不愧是珊儿生的,可谓智勇双全,当真不赖!」
苏有钱嘴角一扬,开口道:
「怎么?莫非我还要夸你眼光好?」
「那可不!」闻言,酒劲上头的皇俊皓一拍胸膛,面色傲然,随机神情一下子暗淡下去,开口说道:
「不过我就算眼光再好,也比不上你手快啊,你说是不是啊?有钱?」
苏有钱摆摆手,回答道:
「这事说过了哈,今日只管快活,别的事情都别说!」
「行行行,只管快活,你说,我们两有多久没有在一起喝过一顿酒了?怕有二十年了吧?」
两人一言伴一语,酒碗空了又满,明明殿堂外乱作一团,喊杀冲天,可就像一切和他们无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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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醉意浓郁,嘴中含糊不清,殿堂的大门被轰然打开。
苏澈看着跟前这一幕,来不及意外,快步上前,不曾想杨超悄然出现在殿堂中央。
「让开!」
杨超面露没辙,开口说道:
「老奴这辈子,也算尽忠尽责……」
苏澈哪有心情听他废话,长剑一横,直指杨超咽喉。
「啧啧啧,有钱,你还别说,他这两下还真有点模样,不像是才学武的样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废话,不然我能说他天赋异禀?话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位?」
「急什么?等他们打完嘛,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半炷香时间,汗珠从苏澈额头滴落,数人围杀杨超,竟落入下风,没人行破境他的防线。
陡然,杨超为了挡开攻击,长剑高高一挑,而这,也将他的命门暴露在苏澈眼前,几乎是瞬间,苏澈的长剑便刺入他的肉体。
「真菜啊,居然还要老奴放水才能杀掉老奴……」
苏澈没有时间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脚踢开他,看向饮酒作乐的两人,下一刻,目眦尽裂,恐慌涌入大脑。
不知何时,苏有财物胸膛上出现一把利剑,将他彻底洞穿,皇俊皓则握着剑柄,笑意吟吟地看着苏澈。
「啊!!!」
看着不断逼近的苏澈,皇俊皓没有一丝恐慌,脸庞上反倒有几分解脱的模样,高声道:
「即日起,朕,传位于柳珊之子,苏澈!!!」
剑,刺入他的胸膛,与此同时,他握住剑柄的手用力一拧……
生机疯狂流逝,两人一同瘫倒在地面,眼神灰暗,毫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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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苏澈坐在龙椅上,透过大门望向殿外,天际竟飘起了大雪,他不仅愣神。
「皇上?皇上?皇上?」
冻梨把手放在苏澈面前晃了晃,神情略显担忧,殿堂之中,百官早已离去,若不是她熟悉对方,断不会想到他在此处。
「梨儿,你说,要是没有朕,这天下,会是啥样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冻梨温柔抚摸着他的双手,宛如是想把温暖带给他。
「皇上,这天下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要是没有你,天下将会乱作一团,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
「而现在,正是缘于你的存在,黎民百姓才有安居乐业的生活,因此……」
闻言,苏澈只是意兴阑珊地摆摆手,靠在龙椅上,看着漫天大雪,深深叹出一口气:
「可是,从来就没有人问过朕,到底愿不愿意当这样东西皇帝……」
冻梨赶忙把手放在他嘴边,轻声道:
「皇上,慎言。」
苏澈捏了捏她的小手,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怎么,朕都是天下之主了,还不能说两句丧气话了?」
但是还没等笑容消失,就转变为无奈的苦笑:
「如果有得选,朕当真不愿意当这皇帝,如果有得选……,可惜,那有啥倘若……」
「放眼天下,又有几人明白,朕真不想当皇帝,朕,真不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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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后,世人只知史书上无数的赞美;只知他领兵起义,推翻大厦,还天下安宁;只知他身为皇帝,造福天下,开创盛世。
可谁又知他牺牲了啥?谁又知苏有钱、皇俊皓的恩怨?谁又知他这龙椅,坐得多么难受。
谁也不明白,谁也不能明白,谁也不可能明白。
他们只明白,在史书古物的最后一页,在那件最不起眼的角落,有着六个谁也不愿注意的小字:
朕真不想造反……
天下皆道皇帝好,殊不知,失去的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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