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很值得纪念的,苏夏在漫天烟火的光辉下,红了脸庞,她的手被荣浩攥的太紧,手心里出了点汗。而站在她身边的荣浩,脸上露出了些许真诚的微笑。
八公主挤在老皇帝身旁,指着天上五颜六色的烟花,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大王妃挺着孕肚靠在荣潮身上,荣洌揽着她,手放在了妻子的孕肚上。荣海手背在后面,长身玉立,二王妃站在他的后面,他背在后面的手握着自己王妃的手。而荣洌拿着小檀香扇,身旁边站着面容如花的三王妃,三王妃将脑袋靠在了丈夫的肩膀。
老皇帝盯着自己儿女们都很幸福,他心里也无比开心。往年荣浩都是一个人,今年荣浩终于不再那么形单影只了,不管他找的是男是女,只要他开心就好啦,毕竟这样东西儿子从小就没了母亲,是最让他心疼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宫宴始终持续到了亥时三刻,八公主年纪小,皇帝年纪老,都到了昏昏欲睡的时间。八公主揉着眼睛,问老皇帝:「父皇,女儿困了,什么时候能睡觉啊?」
往年的宫宴都是要过了子时才散,皇子公主们不管年岁几何都要陪着老皇帝守过岁,才能各自回寝宫休息,然而今年老皇帝年龄真的大了,自己也感觉很困,再加上看到八公主萌萌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他伸手招了招,将八公主招到面前,抱在了怀里,温柔的说:「立刻就好,父皇马上就让我们小八回去睡觉。」
他抬头对着座下的儿女们说:「父皇如今年纪大了,就不陪你们守岁了。你们也各自成家了,就回家小夫妻俩自己守岁吧。」
说着抱着八公主站了起来。黄妃赶紧到面前,接过孩子:「皇上,臣妾来吧。小八现在长得重了。」老皇帝看了看面前这娇美的妻子,灯火下她低眉顺眼的,是那么的年轻,眉眼间闪烁着为人母的温柔。
黄妃微笑着,点了点头,在众人面前被皇帝翻牌子,还是有点害羞的,一层红晕飘上了她的脸。
他将孩子递给黄妃,按了按黄妃的肩头。「爱妃,朕今晚去你那,陪你守岁。」
皇后随着皇帝站起,也站了起来。她听到皇帝今夜要去黄妃彼处,气得面色发白,面上的胭脂遮挡了她的恼怒。往年除夕、上元、七夕这些节日,皇帝都是宿在凤翔宫,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今日竟说出了要去黄妃那里过除夕,一时间她有点接受不了。
老皇帝宛如也想到了这茬,转过头对皇后说:「皇后,往年都是朕陪你过年,今年朕就不陪你了,然而给你个特许,长公主今年行留在宫中陪你守岁。」老皇帝自认为给足了皇后颜面,心中暗爽自己真是处理家庭关系一把手。
皇后银牙暗咬,然而贤妻的美名不能丢,她微笑着谢恩:「谢皇上恩典。臣妾确实与女儿多年未在一起守过岁了。」
老皇帝在宫人搀扶下,和黄妃母女一起离开了宴厅。众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长公主扶着皇后,宫人在边上打着宫灯,虚虚晃晃的灯影照着皇城里的道路。长公主十七岁那年嫁与了新科状元,已经有八年没有在宫中过除夕夜了,如今是一个成熟妇人的模样,穿着朱红色宫装,外面罩了一件织锦镶毛斗篷。头上簪了几支金钗,鬓边插了一支步摇,走起路来微微的摇晃着。
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对皇后说:「母后,女儿不知不觉间早就有八年没有这样和您一起走在皇城的月光下了。」
皇后叹息着,伸手按了按女儿的手背:「是呀,你父皇也真是狠心,嫁出去的女儿不准在宫中过夜,这条规矩定的也真是太无情。」
「往年父皇除夕夜肯定是在凤翔宫过的,今年他突然去了黄妃彼处,其他妃子心里肯定又有其他的想法了。」长公主在状元郎家里做着当家主母,状元郎有一房妾室,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公主不点头,夫君是一步都不敢去妾室房里的。
皇后皱着眉:「你父皇年纪大了,老八是他的老来女,娇惯的很,今夜黄妃是沾了她女儿的光。」夜风寒,她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眼里透着精光,「贱蹄子,就是皇上天天宿在那里又怎样,她生不出儿子就没法和本宫争,不就仗着年轻貌美,母女都一样,狐媚惑主的东西。」
「说到子嗣,母后得赶紧催催老七,趁早找个女人生个子嗣才是。你看荣潮的王妃已经有七个多月了,要是她生个长孙出来,太子说不定就是荣潮的了。」长公主自小长在宫廷,深知子嗣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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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这段时日我一直在想办法,前面往他房里塞过丫头,他碰都不碰。最近又将苏相的嫡女介绍给他,他也没啥兴趣,天天就跟个太监卿卿我我,恶心死人了。」不由得想到荣浩和苏夏黏黏糊糊的样子,她又有点反胃。
长公主看母亲这么焦虑,有点于心不忍。「母后莫要烦恼,喜欢男人又不可能喜欢一辈子,左但是是图个新鲜,我看过阵子他玩腻了这样东西小太监就又会喜欢女人了。苏相嫡女我见过,长得确实是好看,知书达理的,荣浩肯定会喜欢她的。」
皇后叹着气「希望如此吧。但愿天随人愿,赶紧赐我一个皇孙,不管他和谁生都好。」
坐在马车里,这场讨论的猪脚正和苏夏抢着红包。
苏夏脸蛋气得鼓鼓的,捏着红包的一头。荣浩死死的握着红包的另边。红包里塞得饱饱涨涨,一摸就数额不菲。
小太监使出吃奶的劲儿抢着红包,然而力气没有王爷大,根本抢但是,始终维持着这样东西僵局。她气呼呼的冲着荣浩喊道:「王爷,你也太霸道了。你扣了我的工财物就算了,如何连这样东西压岁包都不给我!」
荣浩气定神闲的盯着她,无赖的说:「这是我父皇给的,你沾了我的光,晚上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这样东西红包我拿走有什么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强盗逻辑啊!苏夏气哼哼:「您也有的,难道您要独霸两份吗?太贪心了!」
「是呀,本王就是贪心了。你咬我啊?」
苏夏低头,真的咬了荣浩胳膊一口。咬的不轻,荣浩疼的松了手,「嘶」的一声。
苏夏一把抢过红包,塞到了胸前衣襟里。
「你属狗的啊?如何乱咬人。」荣浩将袖子撸了上去,胳膊上印着两排小小的压印。
「我属兔,不属狗。然而王爷要明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苏夏回呛。心虚的看了荣浩的胳膊一眼,很快又转过头。咬了就咬了,如何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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