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高校开学的时间点,火车站中的人流熙熙攘攘。
秦天好不容易才找了个隐蔽角落,从地里钻了出来。
他步入了到达区,抬头扫了眼时刻表,发现曹青竹乘坐的那趟列车,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明仅有半个小时而已,对秦天而言,却仿佛过了某个世纪之久,每过上一两分钟,他就会忍不住将手提电话掏出来,看一眼时间。
于是,秦天便找了个最靠近出闸口的位置,坐了下来。
待列车到站的广播一响,他就像一溜烟似地跑到出闸口,伸长了脖子,左右张望。
不断有旅客陆陆续续出站,而秦天却始终没能看见曹青竹的身影。
秦天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还是我把列车的班次记错了。」
同时,是一道极为熟悉的悦耳嗓音,在他身后响起:「秦天,我在这呢!」
他取出了手提电话,准备打电话向曹青竹问清况,而就在此时,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轻轻摇了一下。
秦天猛地回过头,发现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怔了怔,失声惊呼道:「青竹?!」
跟前的曹青竹,与四个月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将惯常穿着的卡通T恤,换成了剪裁合身的青色连衣裙,将身姿映衬得更为曼妙优雅。
长发捆成了长马尾,使得天仙似的容颜再无半点遮掩,皮肤光洁如玉,琼鼻樱唇,黛眉如柳叶,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犹如会说话一般。
见对方像头呆头鹅似地望着自己,曹青竹脑袋微颔,用细若蚊鸣的音色道:「是我...」
许久后,秦天才回了魂,伸手掐了掐曹青竹的脸蛋,又抓起了她的小手捏了两把,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狐疑道:「你的气息是如何回事?」
若曹青竹改变的只是形象,秦天没理由会认不出她来。
修者的气息,取决于自身的功法,又因各有不同的体质与感悟,往往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曹青竹此时流露的力场,与数月前却是大相径庭,她身上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迷雾,甚至连秦天都没能看出她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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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青竹没有接过话,微微摇了摇头,眼珠子转到了一边。
直到此时,秦天才发现她后面还跟了某个高大青年。
他浓眉大眼,鼻梁直挺,能归为阳刚帅气的一类,体格壮健,一身的腱子肉就像是岩石堆砌的一般,棱角分明,将衣物撑得高高隆起,胳膊顶得上秦天大腿粗。
秦天稍稍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问道:「他谁啊?」
看见了曹青竹与秦天的亲密举动后,他的眼中隐隐流露出了一丝不善之意。
曹青竹颇为没辙,道:「这位是劳翰,他和我一样,都是学生会的干事,方才敢巧在动车上碰着了。」
劳翰轻哼了一声,十分自负地高昂起脑袋,直把两个鼻孔朝向秦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天觉得有些好笑,暗中向曹青竹传音道:「学生会还有人会不认得我?」
当初在学生会的招新会上时,他就曾以一己之力,压得会长杨承都抬不起头。
自那时起,除了曹青竹,简梦真与胖子之外,学生会的人遇着了他,都跟老鼠见着了猫似的,远远就会绕路而行,生怕触了他的霉头,哪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曹青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同样以心声应道:「他与我们是同届,是后来补选时才加入的。」
秦天恍然:「原来又是某个没挨过社会毒打的!」
但是他也没打算与这人计较,彼此的层次差得实在太远了,区区某个高阶斗者而已,呼口气,都说不定能将他的骨头吹得散架。
秦天拉过曹青竹的行李箱,道:「走,去把胖子找上,今日我请你们吃一顿好的!」
曹青竹乖巧地啄了啄脑袋,她稍作犹豫,脸颊微微发红,主动挽起了秦天的一条胳膊。
秦天心头一荡,差点没激动得打上两个后空翻,嘴角怕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
劳翰眼中妒火升腾,他苦苦纠缠了曹青竹数月,对方却始终对他不假辞色,态度极为冷淡。
此刻眼见心心念念的女神,就要在自己面前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还哪按捺得住。
劳翰横移了一步,拦在秦天两人面前,道:「想必这位也是天神学院的同学吧?既然同路,不如我们三人就结伴同行好了,这样彼此还能分摊点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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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摇摇头,道:「不顺路,我们要进城找朋友!你自个儿玩泥巴去吧!」
劳翰强笑着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劳翰,是学生会的干事。不知道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秦天全无与他握手的打算,不咸不淡道:「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就自己问杨承去好了!」
劳翰的嘴皮子抽了抽,局促地收回被晾在半空的右手,只觉得这小子好不识趣,明知道他是学生会的干事,却半点不赏脸。
更可笑的是你一个修真系的学生,还胆敢借杨会长的名头唬人?
杨会长与修真系不对付,可谓是人尽皆知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劳翰并不愿就此退开,阴阳怪气道:「这位同学,也太不识礼数了!莫非修真系的导师,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秦天撇撇嘴道:「关你屁事!斗气系的导师就没有教过你们好狗不挡道么?!」
「你!」
劳翰的脸涨得通红,却不知如何反驳。
曹青竹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不悦道:「劳干事,请你让开!」
劳翰的脸色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般难看,既然曹青竹都发话了,他也实在没脸面继续死缠烂打,唯有冷着脸,侧过了身,给两人让出路来。
见秦天两人渐行渐远,劳翰又觉得一腔郁气无处抒发,低骂了一声:「呸!狗男女!」
秦天何等耳尖,蓦然站定了脚,转过身去,似笑非笑着道:「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劳翰没来由觉着心里发毛,但是他并不认为对方敢在大庭广众下动手,更不愿被一句话给吓退了,于是又骂了一句:「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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