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趁着空隙,云钰月死死抱着云溪的腰,云何氏趁机夺了云溪手上扫把,转了个把手,没头没脑对着云溪一顿砸:「该死的赔财物货,还敢跟老娘动手,我让你抓我头发,我让你挠我脸!」
「今天不打断你两只手,我何春花名字倒过来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钰月听得这话,不依了。
「娘,手不能断,高家要的是一个健全的媳妇,手断了就没财物拿了!」
「便宜你了!」云何氏将扫把转过来,拿着扫地的尾部抽打云溪背部。
「将她抓起来,连同云小荷那件贱人一起,关到柴房去,回头嫁了省事!」
房间里楚跃听着外头的动静,一双黝黑的眸子晦暗莫名。
「嫁了?」
是要卖了吧。
人心的恶,哪里都能遇到。
瞧着古朴的小山村,也能滋生各种罪恶。
外头不时传来云何氏打人的声音,他手捏着被子一角,半坐起来。
「你们做啥!」
外头倏忽传传来一道老者的声音,他神情顿了顿。
而后,又躺了回去。
云溪真真实实挨了一顿揍,尤其脑后的那一砸,直到现在还让她双目有点花。
被云何氏等人抓住后,她几乎没有反抗余地,听得那家人对自己的安排,甚至还能笑出来。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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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钱货,有你说话的地方!」云何氏掐了她胳膊一把,瞧得族长领着几个壮年男子过来,面色青了青。
她横归横,老族长在村里颇有威望,还真不能不给面子。
该死的,就说云溪今日怎的有恃无恐,原来留了后手!
只能迎上去:「族长,您如何来了?」
「再不来,云溪就被你打死了!」老族长望向鼻青脸肿的云溪,云溪今日穿了一件浅青色的裙子,后脑开瓢后血不停落下,在浅色的衣裙上晕染开来,瞧着触目惊心。
他顿时更为恼怒,对身旁两个孙子吩咐。
「去把小溪给我带过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族长。」到手的鸭子肉要飞了,云何氏半点不乐意。
只是她不乐意又怎样?族长面前,她连芝麻都不是。
云钰月和云州远根本不敢违抗,族长两个孙子刚到面前,忙不迭就松开了对云溪的掣肘。
「你还好吧?」云武旭眼疾手快扶住云溪,关切问道。
「还行。」云溪对他笑了笑,也没挣脱搀扶,一步一步挪到族长面前,恭敬弯腰行了礼。
「族长爷爷。」
走得近了,云溪凄惨的模样入眼就越刺激眼球。
族长瞧得她不成人形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就警告过你,两个孩子你分开住,不许找她们麻烦,结果你回头就闹出这一出!」
「方才小荷找我,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是要把这两个女娃娃弄死才甘心不成!」
云何氏一慌,赶忙解释道:「族长,不是您想的那样,是云溪被娇惯坏了,我让乐孜过来跟她说点事情,结果她和云小荷拿起扫把就打人,我这个做娘的心疼儿子,也是一时心急……」
「一时心急能闹成这样子,我要是再晚来一步,小溪就被你们好几个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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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气得脸庞上的沟壑一颤一颤的,「小溪和小荷也算是我眼皮子底下盯着长大的,她们啥禀性我哪里不明白,两个孩子乖巧又懂事,哪是会主动打兄长的人!」
云乐孜上前辩解:「族长……」
「闭嘴!」老族长骂了一句,见云州远嘴唇动了动,「你也闭嘴,管不住自家婆娘的孬货,还跟着欺负两个孤女,你对得起为你死去的弟弟!」
云州远顿时没话了。
老族长活了一辈子,哪里不是个人精,他骂着,目光落在云溪身上。
「你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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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云溪说,「今晨起床后,我和妹妹就忙活着,谁明白乐孜哥忽然闯进院子里来,逼着我将我们家的田地拿出来,我拒绝后,大伯父大伯母和钰月姐就进来,将我一顿好打。」
「还说……」
她踌躇了一下。
老族长哼了一声:「你尽管说,我在此处,没人敢动你。」
「还说将我和妹妹抓起来,过两天嫁人去!」
云溪垮下脸,巴掌大的五官小巧而精致,这么一耷拉,模样非常可怜。
「族长爷爷,我好惧怕,听说大伯母拿了高家的聘礼还没退。我和妹妹虽然没父母照顾,好歹也是云家的子女,结果不但连家里的田地保不住,还要挨打,被逼着嫁给老爷爷。」
她哇地啜泣起来。
「族长爷爷,与其这样憋屈活着,我和妹妹还不如死了算了!」
云小荷见得自家姐姐那凄惨样子,想起往日种种,也不由得抹起眼泪来。
「族长爷爷,要真被大伯母卖出去,我和姐姐还是现在一头撞死好了。」
「啥死不死的,少拿这话威胁人,老娘我不吃这一套!」云何氏骂道,「你们两个爹娘都死了,我作为你们的长辈,亲事还不是我安排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还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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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抽噎了下,身子晃了晃,一副受了刺激要昏过去的样子。
「族长爷爷,您听到了,这副黑心肠的,哪里是长辈的样子,我和小荷再这样下去,是一辈子都毁了的。」
「云溪,你还敢告状,老娘我抽你……」
老族长额头青筋突突跳,拐杖重重敲了云何氏背部一下,怒道:「我还在此处呢,当我死了不成!」
他吼了一声,「云州远,管好你家婆娘!」
族长和媳妇之间,肯定族长的话更有分量。
云州远怕云何氏把族长给气狠了,惹出啥祸端,赶忙拉了她一把。
「你少说两句。」
他压低声音,「族长是个公道人,孰是孰非会给我们某个交代的。」
「交代?你还想我如何给你交代!老二好好的两个女娃被你们折腾成这样子,你还有脸说她们不是!」
族长走得近,即使云州远压低了音色,他也听的清楚,当即火冒得老高。
云州远见他几乎要烧起来样子,脊背缩了缩,没敢再吭声。
云何氏见自家男人那么怂,心有不满,只是看了一眼老族长身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也只能闭嘴了。
耳边没有聒噪,老族长火气稍稍平复些许,他看着云小荷,说道:「你既然差小荷去请我过来,想必心里也是有数的,今日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做?」
老族长的松口,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云溪眼眸闪了闪,还未开口,云何氏就叫起来。
「族长,她还未及笄,还是个孩子,怎能自己拿主意,肯定是不成熟的的!」
「你闭嘴!」老族长斥道,「我没问你!」
攸关利益,云何氏如何可能退让,她犟着脖子:「族长,您声望高,我也敬重您,但这毕竟是我们六房自己的事情,老二夫妇走之前,可是叮嘱了我们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怎能由着她们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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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明白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你这是照顾吗?」老族长指着哭啼啼的云小荷,凄凄惨惨的云溪,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再由你胡闹下去,才是她们的不幸!」
「老七!」老族长对身侧某个男人说道,「盯着这婆娘,她再多说一句话,将路上的牛粪塞到她嘴巴里!」
老族长朝气时候,是个狠人。
听得老七应了,云何氏脖子缩了一下,闭紧了朱唇。
老族长见状,哼了声,对云溪道:「你说吧,只要要求合理,我都随你。」
这是给了很大特权了。
周遭观看的邻居都不由倒抽口凉气。
云溪眼眸眨了眨,却没有立刻说出请求,而是从围观的人群中拉出一个人。
「牛婶婶,您来了正好,昨天我家发生的事情,还请您做个见证。」
牛大婶早被云何氏几人的面目给恶心到了,当下点头:「你尽管说,我这证人当定了。」
老族长微微眯起双目:「昨天发生啥事情了?」
周围有轻微哗声,云溪却佯装听不到,顾自说下去。
「是这样的族长爷爷,自从大伯父家里搬出来后,您和叔叔们帮我修葺房屋,还送我姐妹两一些吃食,那些东西,昨天家里进贼,都被偷走了。」
「前天我在山上打到的野猪肉,也一并被贼人偷走,更甚至,我抓到的一只小兔子,也被贼人活活掐死了。」
「竟有这样的事情?」云武旭接口,「也太狠毒了吧,偷东西就算了,还掐死小兔子!」
「确有此事。」牛大婶开口说道,「院子里的那件笼子,是我家的,前天小荷说家里有小兔子,跟我借了一个过来。而昨天小兔子被掐死后的尸体,因我也见着了。」
她有些不忍,「遭殃的祸,残忍啊!」
周围嘘声一片,老族长的眉头用力皱起。
活了将近一辈子的人精,哪里猜不到一些关联。
「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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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婶说:「昨日小溪和小荷去了镇上,我亲眼所见云钰月从这样东西院子里偷偷摸摸出去!」
「你放屁!」云何氏跳脚:「你个天杀的婆娘,信口开河也不怕遭天谴,这种事是随便说的吗?你跟你啥仇什么怨,还是云溪给了你啥好处,让你这么污蔑我女儿!」
「一个小丫头,穷得叮当响,能有啥好处给我!」牛大婶说道,「我就看不管你们这家白眼狼模样,受人恩惠不知道感恩,还把恩人的女儿往死里欺负!」
「王小秋,你是非要挑事对吧?」云何氏两眼喷火。
牛大婶也不是个怂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总之我昨天就看见云钰月跑到这院子里来了。」
「我就奇怪了,都分家了,还趁主人不在家跑进别人家,能安啥好心。」
「你再嘴碎,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云何氏骂道。
「都给我消停!」老族长拐杖敲地,「云溪,你怎么说?」
「我……」
云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何氏打断了。
「族长,云溪和云小荷只是两个孩子,能明白什么,您如何就只愿意听她们一面之词!」
「她们多大能耐,能上山打野猪肉,还抓小兔子,要是她们都能做,我岂不是无所不能的菩萨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正缘于是孩子,说话才不像某些人一样虚伪。」牛大婶开口说道。
云何氏气炸:「臭婆娘,你是跟我杠上了对吧?」
牛大婶要怼回去,被云溪拉住了。
她小声说:「牛婶婶,我自己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件事情是云何氏一家子做的不厚道,她行跟云何氏大撕三百回合,但不当拉牛大婶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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