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岩的话,付未广也有点懵然。
这门到底是拆还是不拆,不拆的话,适才说出去的话,岂不是相当于打自己的脸了?
陈岩不管对方如何作想,他侧开身,也让其他人让开一些,之后把庭院大门关上,做完这一切,又回到适才的位置,依旧是格外冷静的开口说道:「你拆一个给我看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mdzz!」
付未广有点想骂人,小伙子你不按套路出牌啊,刚才是因为人多,我说点狠话而已。
这年头,作为社会人说点狠话怎么了,怎么了?
「好,是你让我拆的!」付未广瓮声说道。
「你这人好奇怪,什么叫我让你拆的,是你先说拆了它的,我只是给你提供了条件!」陈岩差点让付未广气笑。
看到对方一时间踌躇不前,陈岩不耐的询问道:「你到底拆不拆?」
付未广脸色胀|红,不是不想拆啊,这大门是仅凭人力就行拆掉的吗?
这时候付未庭走上去前来,把付未广拉住,他目眦欲裂的看着陈岩,没曾想乍一见面,对方就让他付家下不来,但转瞬之间,付未庭就调整好心情,语气听不清丝毫的恼怒,「陈先生,今日我付家来拜访,是要讨个说法的。」
「付长生乃是我独子,可前些日子,陈先生缘于几句口舌之争,便将我儿打成重伤,这于情不合,于法无据,俱都说但是去吧!」
付未庭一上来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你们朝气人吵架归吵架,可是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何况还是重伤。
「我觉得你说的对!打人确实不好!」
陈岩点头,诚恳的回道。
这下周遭的人,包括陈岩后面的李小耳与孙宇翔等人,都被陈岩这句话给说懵了。
啥意思?这就承认你打人不对了吗,不就是相当于直接败下阵来?这热闹还如何看?
「可是!我打的不是人啊,是畜生!」
令所有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是陈岩说完那句话后,又立即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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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四周遭观的人惊了,好家伙,年纪轻轻的,骂人就开始拐弯抹角了。
「你…,你……」
付未庭气极,他伸出手指着陈岩的鼻子,就差跳起来骂了,「竖子,尔敢欺吾。」
「我骂付长生而已,你怎么能说我欺负你呢?」
陈岩不以为然的弹了弹小拇指指甲里不存在的灰尘,「也对,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你着实要承担责任。」
四周的人再次震惊,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嚣张,面对付家的问责,好似乱拳打死老师傅一般胡来,可也收到了奇效,没见付未庭被他几句话就气得暴跳如雷嘛。听听那话,简直就是直说,我骂你儿子是畜生,你没教好,因此你也是畜生。这换了任何一个人过来,只怕也是要气炸。
「再说,就是欺辱了你,又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岩收起不屑的神色,转而微微眯起双目看向付未庭,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必然知道这是陈岩开始愤怒的前兆,很可惜这样东西世界,熟悉他细微表情意思的人本就不多,此时也更不可能出现在此处。本来他也不愿这么高调行事,可是对方带着这么一帮子人过来,是前来赔礼道歉的吗?
的确如此,在陈岩看来他打伤了付长生,没有一丁点儿错。反倒留下他的性命,已经是极大的施舍,现在如此不知好歹,还上门寻衅滋事,打搅他平静的生活。
既然低调不了,那索性就开始高调好了。
「你…,你……」
付未庭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如此坦诚,会直接承认就是在羞辱他,他还未放回指着陈岩的手,早就气得颤抖得如筛糠。
「好!好!好得很!」
付未庭气极反笑,「多少年了,整个郡沙都不敢这么待我付家。我付家一味隐忍,一味低调,却让你们觉着我们付家好欺负,现在连一个不明白从何处冒出来的伢子,都能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付未庭的身上中山服开始鼓胀起来,他的气势也在这一刻陡然变化,像一座高大险峻的大山一般压在了众人的身上。
「啥情况,我如何感觉自己呼吸但是来了?」
「我也是,像是在高海拔的地区缺氧了似的。」
「他是武者,只有武者才有这种气势!」
「传闻付家有得到古武传承,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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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竟藏得这么深。」
四周的人感受到付未庭身上那股惊人的气势之后,边后退的同一时间,一边忍不住惊叹息道。
「大哥,这是…?」
付未广也是震惊不已,始终以来他自恃拳脚功夫超群,从小人高马大又对拳脚感兴趣,拜了很多武术大师习武,寻常十来个人都近不得他身,后来更是在郡沙开武馆,招收学徒,竟也让他的武馆风生水起,分馆都开设了好多家。
可是此时,他却感觉自己假若遇上了大哥,怕是走但是一个来回,就会被大哥打趴下。
‘难道是父亲教你的么?小时候我苦苦求父亲教我练武,可是他都不屑一顾,可为何会教授你?这是为啥?’忽然,付未广不由得想到一种可能。他们三兄弟的父亲,在那件战火纷飞的年代,最为出名的不是家里多么富有,而是他一身功夫惊人,不论谁在郡沙行事,都要卖他几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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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亲不管俗事之后,开始了隐居生活,他隐约明白父亲是在修炼些啥,可是终究难以确切的知道。现在发现大哥付未庭表现出来的,便明白父亲是肯定教授了他些啥东西。
相比起来,付未众就没有这么多想法,甚至连生气都没有一丝半毫,明白了如何,不明白又如何,传了武功给你如何,不传又如何,父亲这么做总归有他的原因,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父亲,幸会偏爱啊!家主给了大哥,连我最喜爱的武功,也只传给了大哥。’忽然之间,付未广觉着好恨,感觉自己就想捡来的孩子一般不被父亲喜爱。
「有意思,有意思!」
陈岩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付未庭开始鼓胀的身形,「没不由得想到,当时交了他一招半式的,竟然能领悟出气劲,可惜还未入修炼的门槛,不然我也都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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