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句话的语调都不高,但说起话来却叫人听着有那么几分惧意。
在古人看来,怪力乱神这种迷信事情,不可不信,大可全信!
宋元清这一番言语,着实震住了袁家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偏偏就是袁家人这种反应,实实在在的又把宋元清给伤了一回。
盯着她不大好看的脸色,袁承文侧眸望向奚云敬,问:「那……那奚云敬呢?」
反正她自带空间的技能就早就足够牛逼,放在这样东西时代确实不好解释。若是人家心里认定,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楚,干脆也懒得再解释了。
顺着他的话,宋元清看向奚云敬。奚云敬一双手环抱胸前,眉峰轩起,唇角微微上扬,看着风.流,又不羁。
宋元清心跳的有些乱。
她收回目光,稳了稳心神。「我与他……」
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又瞟想了了奚云敬。奚云敬已经放回了环抱在胸前的两只手,也不再是那一副不羁风.流的模样,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有魔力一般,几乎要把她彻底的吸进去。
「怎么?你与他之间的关系还得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敷衍欺骗我们?」
袁承文阴阳怪气的同一时间,人早就站在了宋元清与奚云敬之间,将两个人的视线阻断隔绝。
宋元清拧起眉心,「袁承文,我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用得着来知会禀报你?你是我的谁?你有啥资格管我?你以为你真是我大孙子了?」
袁承文脸庞上涨红一通。憋了半天,终于理直气壮的憋出一句:「这不是你自己说起来的?没人逼你,是你自己要交代的!」
宋元清实在是见不得袁家人这一口质问的语气!
袁承文身后的奚云敬往旁边挪开一步,嘴角复又微微扬起,两三眼的时间后,他动了动唇,无声的与宋元清说了几个字。
小树林。
淦哦!
宋元清忙把目光收归来,强行稳住自己瞬间又狂乱起来的内心,面上还得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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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这样,她的不自然就越发明显。
袁承文紧握双拳,音色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宋元清你老实交代,你跟奚云敬……你跟奚云敬是不是早就厮混在了一起?你从嫁进我们家,是不是就始终不检点?」袁承文自说自话,「否则如何会这么巧,袁家才刚刚没了,隔了几日奚云敬就找上门来。莫不是……你们一早就……」
宋元清压着怒火,「一早就啥?袁承文,说一句话都不敢说全的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们一早就勾搭上了!」
刚刚晕过去的刘氏气势汹汹的从屋里头冲出来,一把讲袁承文拽到身后,冲着宋元清的鼻子就指了起来。「早就说你们不清不楚,你还非不承认,非说奚云敬是给你供路子的人。哪个供路子的人一定要住在人家家里的!」
好好的刘氏,现在却是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唾沫几乎都要喷到宋元清的脸庞上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以前还只是怀疑,可今天却有人说瞧见你们深夜在外头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刘氏狠着那一副嘴脸,道:「恐怕咱们家老太爷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恐怕就是你们两个一早勾搭上了,所以才把我爹给气死了!」
啪!
刘氏话音刚落,迎面就挨了宋元清重重一记耳光。刘氏不敢置信,瞪眼怒看她:「宋元清,你竟敢打我?」
啪!
又是重重一击耳光,打的还是刚才那件位置,直接把刘氏梳的规规整整的头发都给打散开来。那半边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你……你打我?」
宋元清扬手还要再打过去,却被袁承文抓住手腕,拦下了这一巴掌。
「那是我娘!你如何能打我娘?」
宋元清反笑,「我怎么不能打?你既然把我当成你奶奶,那你娘可不就是我儿媳妇儿?儿媳妇儿对长辈不敬,我为何不能打?」
刘氏尖锐的喊了起来:「你算是啥东西!但是就是个贱东西,你竟敢打我?」
贱东西?
宋元清眼眸紧缩一瞬,怒气升腾而起,她把那只手收回来,第三次抬起了手掌,袁承文再去拦,却不想宋元清换了不仅如此一只手,在刘氏的不仅如此边脸庞上啪.啪的连打了两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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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跌坐在地面,连哭连喊都忘了,就这么呆呆愣愣的,久久都没有反应。
袁承文慌了,赶紧将刘氏扶起来,可不管如何扶,刘氏始终像一团烂泥一般,根本就起不来。袁玮见状,三两步冲了过来,扬起巴掌冲着宋元清便要打。
就在这样东西时候有道身影闪过来,在袁玮动手之前,早就拍出一掌,袁玮整个身体就先是被人扔了出去,仿若被人扔出去的一块破烂抹布。
袁承文惊了。
老.二一家也都惊了。
奚云敬看着吊儿郎当,没想到竟还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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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在地上呆愣的刘氏终究醒过神来,哭喊了一声,半爬半跪的来到袁玮身边,心疼焦急,几次想要伸手去搀扶,却被袁玮的痛喊给吓了回来。
宋元清皱起眉,心里有些忧虑。
袁家人不明白奚云敬的武功高低,但宋元清却明白他已经隐忍这帮人多久了。这次出手,也不明白奚云敬是用了几分功力,有没有伤到了袁玮的内脏,有没有……
宋元清摇了摇头,赶紧甩开心里的这番想法。
都已经翻脸成这样了,袁玮是死是活又与她有啥关系!
刘氏在那边早就哭成了个泪人,见老.二一家只是在旁边干站着,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刘氏顿时怒喝道:「袁珲!你大哥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们就只是干站着?」
柳氏紧皱着眉,「大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个屁!」刘氏指着柳氏,痛骂:「你就是等着宋元清把我们大房撵走,将来好做袁家的主是不是?你别以为刚才的话我没听见,我适才可是啥都听见了!」
在场的皆是一愣。
适才刘氏是装晕的?否则如何会知道这些话?
「袁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总归是多年的兄弟,看见自己大哥这样,袁珲心里自然不好受,果真被刘氏撺掇着想要去教训宋元清。柳氏一把拉住自己丈夫,一手又拽着儿子袁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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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今日这一场嘴可是你吵起来的,现在你们自己吃了亏,如何也想着要我们二房的跟着受罪?」
刘氏被人戳中心事,更是恼羞成怒。
「你胡说八道啥!什么大房二房的,我们不都是一家人?自己家里人吃了亏,你们难道不当帮?」
柳氏被气笑了,「大房二房也是你说的。」她扬了扬下巴,「承文就在宋元清前头站着,你怎么不让他去教训?」
又被戳中了心事,刘氏却哑然的说不出话来。
别人打是别人的事儿,袁承文要打了宋元清,再被奚云敬给打回来,那可就是自己儿子吃亏了。
这样的赔本买卖,刘氏能干?
就在此时,柳氏一声惊呼,顺着柳氏的目光望过去,刘氏见奚云敬掐着袁承文的喉咙,而此时袁承文早就是双脚离地,一张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
与之相反的是奚云敬。他满是冷漠,眼眸中满是森森的冷意,与杀意。
袁承文像是更痛苦了些,因为双脚离地失去重力,他只能用手胡乱挥舞,拼命的挣扎着。
算起来,袁承文这样东西大少爷要比奚云敬看起来要更加雄壮些,偏偏奚云敬单手就能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甚至还显得跟外轻松,盯着就叫人心惊。甚至叫人觉得袁承文在他手里就犹如一只蝼蚁,只要他真的想要用力,就能轻松的掐断袁承文的喉咙,让他当场气绝。
宋元清心下一沉,拽着奚云敬的衣袖,「差不多行了,不用真的闹出人命。」
奚云敬却不理,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奚云敬!」
「够了!」袁玮有些艰难的从地面爬起来,身形不稳,又摇摇晃晃的好几回,差点儿重新跌下去。刘氏赶忙将他扶稳,给他轻轻顺着气。袁玮将刘氏推开,自己站稳了身形。「这房子既然已经是你的了,既然你容不得我们,那我们就走。」
「老爷!」刘氏惊愕不甘,忙拉着他劝道:「凭啥走!她说有房契就真的有房契了?你倒是让她拿出来!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我们做啥要怕了她?」
「你够了!」袁玮呵斥住刘氏,边看着奚云敬。「奚公子,我们这便转身离去,还请你放了我儿。」
奚云敬稍稍转过头,目光凉凉,语气亦是一样。「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滚!」
他睨着还在自己掌心里的袁承文,不消言语,就只是冷冷一笑。
罢了,他又加了一句:「只准带自己的东西,但凡是宋元清用银子买来的东西,你们一样都不准动!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偷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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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玮脸色发白,「奚公子太低看我袁家了,我袁家,也是有骨气的!」
奚云敬满意的松了手,袁承文落地,拉着领口一阵咳嗽。他通红着眼眶望向宋元清,宋元清却回身,已经冷漠的回了自己的小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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