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宋元清转到了大娘身上。大娘抚着自己的脖子,有些激动道:「真的不咳嗽了!儿子!这药真的有效!」
嗓子舒服了,大娘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这药别盯着味甜,但入喉清清凉凉,还怪舒服嘞。」大娘拉着宋元清,澎湃的一双手都在颤抖。「姑娘,你这药是哪里得来的?此处头都有啥药材啊?我怎么一点儿药味儿都尝不出来?你这药效这么好,是不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话还没说完,大娘又是一阵咳嗽。
宋元清忙给她顺着气。她儿子过来,劝着她:「娘你慢慢说,不着急,这都呛着了。」
「这不是呛着了。」
那人神情一震,「不是呛着了那是啥?」
瞧他那样子,分明是怕这是自己老娘要毒发身亡的表现。宋元清颇有些没辙,「刚刚这药只是暂时能够止住咳嗽,并不能根治,必须与昨天你从我那买走的药一齐服用才能起到效果。但是若是想要根治,我还得细细诊断。」
前头那话才让那人松了一口气,但后头那一句,又叫这一家人提起了心来。
可瞧着自己老娘在服药之后气色立马就缓和了过来,整个人都瞧着精神了些。这一瞬间的改变,实在叫人惊叹。
若不是亲眼所见,大概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只觉着这是天方夜谭。
这样的药效,怕不是天上神仙送来的灵丹妙药?
那人也是个孝子,起码比当初那老刘家的儿子儿媳要孝顺的多。想了想,便问宋元清:「还要细诊?那得要多少银子?」
「不要银子。」宋元清把大娘扶起来,问了她的屋子在何处。把大娘扶到房中之后,按照规矩,宋元清就要锁门了。
那人还有些不放心,一边想要跟进去,边又继续追问:「真的不要银子?」
陈武将他拉回来,「你就放了心,宋大夫说不要银子就是不要银子,你把心揣得稳稳的。」
那人指着禁闭上的房门,声音有些颤抖。「那她做啥要关门锁门?她要对我娘做啥?」
「这是宋大夫看病的规矩。你放心,一会儿她诊断完了自然就会开了门,到时候你娘若是少了一跟头发,你大可来找我。」
那人将信将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后忍不住的嘟囔道:「我娘年纪大了,头发掉的可不少,我找你找得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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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娘用麻沸散麻醉之后,宋元清马上把人带进了空间里。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确定大娘是老年性哮喘。
哮喘这病太麻烦,又碰上大娘这样的年纪,若是耽误了,那怕是真的要耽误掉一条性命了。
宋元清快速的制定了治疗方案,忙了一会儿之后才把大娘给带出空间。才刚刚打开房门,大娘那儿子就跑了过来,站在入口处扒着门的要往里头挤。
「我娘呢?她如何样?好点儿没?」
宋元清侧身让他进去,那人在床前头守了一会儿,见自己老娘呼吸匀称,睡得格外安稳,嗓子里也没听见往常的痰音,甚至连呼噜都没有。想要把老娘喊醒,但自己老娘白日里咳嗽夜里还是咳嗽,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他做儿子的实在不舍得。
渐渐地退出来,又悄悄掩上房门,再轻微地问宋元清:「我娘这么样了?」
宋元清把现代医学那一套说辞换了个说法,与他说明了大娘的身体状况,以及这病的轻重关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只是咳嗽症状,刚刚喝过药也早就有了效果,可现在听了宋元清这番话,心里头又犯起了嘀咕。
再看宋元清的目光,便多了些别的东西。
「你莫不是来讹我的?」
宋元清一愣。
感情她前头给人家止住了咳嗽,这会儿又跟人家说明了病情,所以人家以为是她在套路?
绝了!
宋元清简直不知道该说啥才好,盯着他目光里的嫌弃,她更是想要一走了之了。
可想想里头的大娘,她作为一名医者,总不能真的把人丢下不管。
她耐下性子,与那人好好说:「大娘这病着实不能耽搁了,那些药也要换掉。」
那人一惊,「如何还要换了?刚刚我娘吃了不是挺有用的?」
「两种病症不一样,吃的药自然也就不一样。现在用的药虽然是有些用,但用不了两天,这些药就没用了,你娘之前如何咳嗽,以后还得如何咳嗽,或许还会更加严重。」
宋元清就把话说到这。宋元清敢肯定,两三天之后,这位大娘的病情一定会加重。若是她儿子真的有孝心就一定会再找上来,只是希望这样东西时间不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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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一些药,又谨慎的把昨天卖给这家儿子的药要来,再对了数目,给收了回去。
离开人家里,宋元清想了想,还是又去了陈武家里。陈武也不问她看病看得如何,就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的饼装好,递给她。
接过东西,感觉到手中的重量,宋元清不好意思道:「陈大哥,这太多了,我吃不了。」
「不打紧,你拿回去渐渐地吃,这个能放好些天。」陈武一脸憨厚的笑笑,「吃完了我再给你烙就是了。」
「不用不用。」宋元清着实不好意思,拿了饼道了谢,又给陈武家闺女留下一些药,就赶忙匆匆就走了。
到了街上正要往家走,宋元清才陡然想起与她一同出门的袁承文。可原阳州府这么大,她又不明白袁承文去了哪里,根本就没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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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去找袁承文的理由。
抱紧了手里头的热乎乎的饼,宋元清直接就回家去了。快到老胡家时,她也不躲,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可要死不死的,刚走到老胡家,那胡家姑娘就出来了。
胡家姑娘端了一盆水,抬头见宋元清走到自家入口处,想都没不由得想到的,就直接把那盆水朝着她泼了过来。
宋元清迎头被浇了一盆水,内心里一万句卧槽。
她就着袖子把脸庞上的水渍抹掉,察觉不对,又抬起袖子闻了闻味道。
卧槽!
这上头的味道差点儿没把宋元清当场送走。
「这特么是啥!」
宋元清吼完这一通后才想起陈武送来,被她始终抱在怀里的饼。打开一看,那些饼全都湿透了,根本就吃不了了!
「哟!是宋大夫啊,真是对不住,我没瞧见。」
「你瞎啊?」宋元清忍无可忍。她走到胡家姑娘跟前,冷冷一笑,「年纪轻微地双目却瞎了,真是可惜。但是胡姑娘不用担心,我是大夫,我可以帮你看,」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音色骤降了好几度。「我现在就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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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姑娘脸色逐渐凝固,等她说完这最后一句,突然吓得尖叫一声,把手里头的木盆朝着宋元清就扔了过去。
距离不远,然而胡家姑娘的力气却不小,那木盆直接砸到了宋元清的下巴。
宋元清是真的火了。
她捡起地上的木盆,追进屋里头,当着一脸懵逼的老胡的面,直接把木盆摔在了面前的方桌上。
老胡吓得从凳子上蹿起来,那闺女更是惊叫一声,躲在角落,柔弱无助,双眸泛泪,实在惹人怜惜。
「宋元清你干啥!我们两家各过各的,大路朝天各走边,无冤无仇的,你来我们家里撒哪门子的脾气?你们挖了我的红薯地,要不是我女儿拦着,我早就上你们家让你们赔财物了!现在你们吃也吃完了,还想要咋滴?」老胡回到桌边,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你还想把我家的瓦掀了不成?把我家抢了不成?」
那红薯……
宋元清着实是理亏。可就在此时,她的眸光却瞧见了某一物,稍稍一惊后,她又笑起来,「我想咋滴?胡叔,你这就是要翻旧账了?」
老胡神情一紧,就是旁边的胡家姑娘也微微变了颜色。
她指着着旁边放着香炉的案子边上搭着的一块锦布,「这不是你家的吧?」
「这就是我家的东西!」胡家姑娘跑过去,把那块锦布收了起来。「这在我家桌上搭着呢,不是我家的东西还是谁的东西?」
宋元清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是么?那巧了,我家里有件衣服,与这块料子一模一样。但是那件衣服后背那一块被我给裁了,用来装几分贵重东西,东西就放在山下的那颗歪脖子树洞里……」
她看着胡家父女的脸色,凉凉道:「然而那些东西,不见了。」
胡家父女的神情更加不安了些,目光闪躲,根本就不敢直视宋元清。
「胡叔,我也不是闲得发慌,掀房抢劫的倒是不至于,但是我宋元清今天就要把话讲清楚了。我好好走在你家门口,你家姑娘睁着双目往我身上泼水做什么?她的双目若是真的有问题,都是街坊邻居的,我行免费给你看看!」
说罢,宋元清又拿起那木盆,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胡家姑娘浑身一颤。见宋元清撸着袖子朝着自己走来,胡家姑娘吓得直接就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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